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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继续前行,不多久,便见周围景物一变,赫然身处一条窄巷之内。回身望去,却见几人各持木棍、短刀从巷子口向着两人走来。
“啧啧,就这种货色把我们困在这里的?”王胖子小声对着钱益道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“正主还没现身呢,咱先别急,裝怂懂不?”钱益说完对着王胖子挤挤眼睛。
“嘿嘿,这事情我拿手,看我的。”王胖子说完,一把抱住钱益喊道:“哥啊!我好怕啊,你看看这些人分明就是强盗啊!我身上没钱,你可得保护我啊!”
钱益一见,一脑门子黑线开始往下淌。这也太假了吧?再说了,让你丫和那帮子裝怂,你抱着我干嘛?
“不错啊,遇到两个明白人。”走在前头的家伙精瘦精瘦的,嘴巴上两撇老鼠须子般得胡须随着他说话还一抖一抖的。
“这位大哥,我们是穷人,没钱,就是来城里见见世面的。”钱益说着拍了怕衣袖以及腰间,表示自己身上一无所有。
可是,这男的两眼却是直勾勾盯着钱益的双手放光道:“哎哎!你小子糊弄鬼呢?你这手指上戴的是什么?能戴十个戒指的会没钱?你给我老实点,快把戒指拿过来。要不然老子敲断你的骨头信不信?”
“大哥啊,你的眼光要不要这么毒?弄得我们都装不下去了啊。”王胖子无奈摇头,这纳戒、储物戒指啥的好是好,但就是戴在手指头上太扎眼。
“得了,少给我在这里装模做样的,识相的快点把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,你们可别逼我们动手。”
“对!我们要是动起手来,那可是很吓人的!”
“快把东西交出来!”
这帮子人纷纷叫嚷起来,手里的家伙事也对着钱益两人指指点点。
“钱益,还装不装?我这可没词了呀。”王胖子问道。
“那就不装了,这次我来动手吧。”钱益说罢,双足点地,身形一闪便已至那几人身前,拳打脚踢之下,一息时间都没用到,便将这几人揍趴在地。
“胖子,看住他们!”钱益丢下句话,身形便已消失。天眼中一直锁定的一个人影正发足狂奔而逃。
钱益的速度何其之快,两人间的距离急速接近。五丈、三丈、一丈、一尺!
“哪里走!”钱益一声大喝往前一扑,探手如龙爪一般抓向那人后背的衣物。
却只间那人也是猛地往前一扑,只听“呲啦”一声响,钱益只抓下那人后背的一片布料。
“噗通!”落水声响起,钱益刹住身形,再看之时,却只能隐隐分辨出那人顺水而下。
收了天眼,钱益望向手中的那片布片。素蓝的布片已经洗的有些发白,但是确很干净。
“这是……女人的?”钱益挠挠头,望向面前河水的水面。波光粼粼的河面上有几艘小船驶过,但却看不到有人露出水面换气。
“哼,有点意思。”钱益将布片揣入怀中,便前往王胖子处汇合。
“钱益,咋样?抓没抓到
人?”王胖子一见钱益回来,便忙不迭开口相问。
“当然没抓到了,要不然我会一个人回来?”钱益答道,随后指着地上那几个被他打倒之人道:“来,咱们先审审这几个家伙。”
“好嘞!”王胖子应声,随即提起一人甩手就是“啪啪啪”几巴掌上去道:“别给我装死,再不睁眼,小爷扒了你的皮!”
“诶诶”这人慌忙用手捂着脸,诶诶应声睁开眼看向王胖子。这小胖子太凶残了。
“我问你,你们为啥要打劫我们?”王胖子将这人推在墙上问道。
“我们就是想要抢点钱。”这人答道。
“那你们为啥要抢我们,而不去抢别人?”王胖子又问。
“那是因为你们是外乡来的,抢你们比较方便。”这人再答。
“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有钱?”王胖子继续问道。
“我们看你们的衣服料子好,而且一般来这里的外乡客都是有钱人。”这人又答。
此时站在一旁的钱益实在看不下去了,直接出言叫停:“胖子,你歇会儿,还是我来问吧。”
钱益是真的听不下去了,这三句话都没问到点子上,白白浪费时间。
“我问你,和你们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谁?在那里能找到她?”钱益上前一步问道。
这人先前回答王胖子的问题毫不拖泥带水,但是在钱益问出这句话时,却是突然低头默不作声。
“别怕,我只是好奇而已。”钱益道:“你们出来打劫也不容易,若非生活所迫,又怎会铤而走险呢?”
“……”只是这人依旧沉默不语,根本没有回答钱益问话的意思。
“你哑巴了?怎么不说话了?信不信我一拳打爆你的头啊?”王胖子见这人不答,便挽着袖子要上前揍他。
“你、你们杀了我好了,这事我绝对不能说。”这人说着把眼睛一闭,咬着牙一脸等死的样子。
“砰”钱益一掌砍在这人的脖颈上,将他击晕。
“换一个,要是不说,都和他一个样。”钱益对着王胖子眨眨眼。
“对!要是不说,就一巴掌劈死他!”王胖子应和着再次抓起一人。
只是,这些人全都和先前那人一般硬气,没有一个肯说的。如此一来,倒是难住了钱益。除了把他们送去此处的官府之外,似乎只能放了他们。
权衡一番,钱益不想在官司上浪费自己的时间,于是便带着王胖子离开。身在异乡人生地不熟的,还是少惹官非为好。
钱益与王胖子离开小巷,没了阵法的困扰,行不多远便出了这处如贫民窟般的住宅区。
再行过一条街都,便见到一条大河穿城而过。这条河也正是那女子跳进去的那条。
钱益四望,便见一座木桥悬于西面的河面处,与王胖子两人沿河而行。没走多远,便有几条木船摇橹而来。
“两位可是要渡河?”船家开口问道。
“是啊,我们正要去那边的桥上过河。”钱益
答道。
“那可正好,两位坐我的船吧?随便给点碎银子就行。”船家说道。
“不了,我们想走走看看沿河的风景。”钱益对着船家拱拱手,便复行向远处木桥所在。
“喂,两位,你们过桥一样要付银子的,我这里可比那边便宜的多了。”船家不死心,在两人身后喊道。
“钱益,我看坐船也挺好的啊?我还没坐过船呢。”王胖子在一旁嘀咕道。
“胖子,你可会水?”钱益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。
“啊?我?”王胖子指了指自己道:“我可不像你出身在海边,我一山里人哪里会水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?你不想淹死,就乖乖走旱路吧。”钱益回头看了眼那几艘小船,眉头微微挑了挑。
王胖子也回过头看了看,却是没发现什么。不过,钱益既然说了有危险,那王胖子可不敢贸然去尝试。
两人来到桥头,果然见到桥头有兵士把守。边上竖着一块牌子,上书:“一人一分银,过桥保平安。”
来往之人不少,根本不用那些兵士言语,自觉都往牌子前的木箱内丢进银两。有人身上无碎银,便去边上兵士处换。
钱益摸出块银锭,藏在袖管内以指力掰下两小块银子,丢入木箱。带着王胖子便踏上木桥。
行至桥中央,突闻桥下河里一阵慌乱的呼喝声响起,似是有人落水。桥上众人纷纷涌到桥边探身观望,大声喊着救人。王胖子也要去看,却被钱益一把拉住。
“钱益,你干啥呢?今天你挺奇怪的啊?又是不让我坐船,又是不让我看热闹的,倒底为什么?”王胖子不满道。
“嘘~”钱益竖指在唇上嘘声道:“你别多问,咱们过了桥,好好逛逛,找间客栈住下我慢慢和你说。”
“别啊!”王胖子一翻手腕,却是反过来一把拽住钱益的手腕道:“你丫的知道我心里藏不住事儿,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你怎么地也要告诉我点细节。”
“行吧。”钱益指了指远处河面上的几只小船道:“你仔细看看他们的衣服,有没有发现什么?”
“衣服?”王胖子眯着眼睛仔细看去,看了老半天才道:“他们穿的衣服都是一个样子。”
“啪”钱益一巴掌拍在王胖子后脑勺上道:“你丫的长了眼睛没长脑子是吧?他们的衣服和袭击咱们的人一个样子!”
“诶!你说还真是这么回事!”王胖子摸着后脑勺喃喃道:“怪不得你不让我坐船,也不让我去桥边看热闹呢。”
只是等王胖子回过神来,却见钱益已经行出去老远的距离。
“诶诶!你站住,解释下拍我一巴掌是怎么回事?”王胖子咋咋呼呼跑着赶上去要钱益给个解释。
钱益却是不理会他,加快脚步过河。
“啸!”一声唿哨声响起,桥底下的几条小船纷纷离开。一条小船之上,一名蓝布遮面的少女从船舱中走出,眼睛看着下桥的王胖子与钱益的背影,满是怨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