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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掌柜的,您别走啊,咱再聊聊。”钱益喊道:“我给您金子嘿!”
但是那掌柜的却是有也不回地离开,根本没有半点停留的意思。
钱益无奈坐下,翻着面前的面条一口口开始吃起来,心里却是在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查这案子。
有昨天的探查可知,这案子疑点重重,钱益的第一直觉便是小王爷司徒浩海没死。
而在雁回楼死了这么多人,可以说是王爷司徒荡欲盖弥彰的作为。
那么,司徒荡到底在掩盖着什么?司徒浩海又在哪里?便是钱益要追查的两个方向。
或者,雁回楼十三层上究竟有什么秘密,也是钱益想要去探查的一部分。
吃完面条,钱益在桌上放了五两银子,这明显就是给多了。但钱益必须这么做,那掌柜的不是个糊涂人,自然会明白这是钱益给他的封口费。
回到紫霄观时,已是卯时末刻。钱益将买的那些个皮毛拿了出来,叫过丫丫在她身上一条条比划着。
“诶,我家丫丫可真漂亮,穿啥颜色的都好看呢。”钱益叹道。
丫丫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钱益,见到钱益犯愁的样子便拿了一条最小的皮毛道:“哥哥,丫丫喜欢这条。”
钱益一见,却是哑然失笑,这条皮毛整体银色,但泛着幽幽青光。
这是草原青狼的皮毛,满是煞气。给小丫头不是不行,但是钱益怕她受不住里面的煞气侵袭,而且这草原青狼的狼毛太过坚硬,小丫丫这细皮嫩肉得个别给扎坏了。
钱益抱过丫丫道:“丫丫真乖,但是这条皮子可不适合丫丫呢。你看看,这里有红的、黄的、白的、黑的、带花纹的、带斑点的……你再选选?”
丫丫咬着手指,看着地上的毛皮却也和钱益一般犹豫起来。说实话,这些皮毛她都喜欢,但是她却不敢选。
丫丫知道自己的身份,一个孤儿能被钱益收养已是福份,怎敢贪那值钱的好东西?
选哪青狼皮子,也是她自卑心理在作怪。
“去去,一边呆着去,一个大老爷们还学着给人小姑娘挑皮子了,也不知安的什么心。”紫烟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将钱益推开抱过丫丫。
“诶!你干啥呢?我和丫丫的事情和你不相干,你还是管管你自家的事情去吧。”钱益说着就要去把丫丫抢回来。
“哼,昨晚在雁回楼爬上爬下的一晚上,也不嫌累。”紫烟瞪了眼钱益。
“诶呀,你监视我?”钱益楞道。
“想查案子就去查呗,有我照顾丫丫你还不放心吗?”紫烟在丫丫小脸上亲了一下。
“对了,桌子上有五百两黄金,你拿着用。那西市是个消金窟,那些番邦的女子价钱很贵的。”紫烟说完,抱着丫丫看向地上的毛皮。
“可惜了,要是哪条纯白的皮子在就好了,丫丫最适合这颜色了。”紫烟再次叹了口气。
这下,钱益彻底无语,紫烟的手段实在高明,连钱益都没发觉有人在跟踪监视自己。
钱益砸吧下嘴,走去一边睡下,补补觉,养养神,等到了晚上,还有事情要忙呢。
钱益这一觉,直睡到日落西山才起,赶着饭点把自己塞饱。
“紫烟姐,等下我要用下这大殿做些东西,能麻烦你把丫丫带出去玩会儿吗?”钱益拍了拍填饱的肚子道。
“你又要搞什么鬼?”紫烟不满,眉头微蹙。
这钱益是越来越不像话了,真的有些放肆了。
“姐,我要搞一样大杀器,怕吓着丫丫。”钱益对着紫烟双手合什手道:“拜托了,就出去一会儿,半个时辰就好了。”
“就你事多。”紫烟抱起丫丫道:“丫丫,我们去外面看月亮和星星去。”
“丫丫不要看月亮和星星,丫丫要和哥哥在一起。”丫丫嘟着嘴,一脸不情愿。
“丫丫乖,先和姐姐去外面,哥哥一会儿就来。”钱益哄了哄小丫头,免得丫丫哭闹。
其实钱益要做的事情无非就是祭炼那条蟒蛇皮,让其与哪璃魑的魂魄合一成为式灵。
按说有人在边上看着倒也无所谓,但是丫丫毕竟年纪小。这又是蟒蛇皮的又是璃魑魂魄的,钱益还真怕把小丫头吓出病来。
祭炼蟒蛇皮,就如对符纸一般进行一下处理,使之可以更容易的与妖灵的魂魄结合。
祭炼分为两种,一种为文,一种为武。文祭效果好,但是花的时间和精力要大得多。就现在的情况来看,钱益只能选择武祭。
铺开蟒皮,钱益在其上画符,一个个水符相连交错,隐隐间便有了大江大河的韵味。
此蟒原本就是水属性的生物,与那璃魑倒是契合。只是由于这蟒蛇死了时间过长,倒是失了不少的灵性。
但钱益自有办法搞定这种状况。寸、尺、丈,蟒蛇三魂之所在,钱益各自画上一个聚魂符。聚魂符内嵌上水属性的结晶。
钱益手掐法决,连变三次:“天地方圆,锁灵幻魂!”
蟒蛇皮上光华流转,那些符文幻成水波,将蟒皮覆盖、隐藏在水中。
钱益一见,心中暗喜,这下可是有了十分的把握让璃魑成为式灵了。
单手结诀稳住蟒皮现在的状态,另一手一招,妖灵书现。
妖灵书页无风翻动,直至那画着璃魑画像的一页。
钱益一引法决,那蟒皮渐渐浮起,体型也在迅速缩小。
“再来点,再小一点儿……”钱益努力让蟒皮变小,直至那蟒皮变成巴掌般大小。
“入魂!”钱益一声大喝,那蟒皮便附在妖灵书页上。
玄奥的光华流转,泯灭不定。钱益努力以自己的神魂注入那蟒皮之内。
“嘶!”那蟒皮突然扭动着脱离妖灵书。
甫一落地,便化作十丈长短的大小。
紫色眼瞳泛着妖异的光芒,脖颈处的翅膜快速颤动着,发出阵阵“嘶嘶”之声。
“来。”钱益对着那璃魑招了招手。
“嗖!”璃魑一下便窜了过来,随之变小,化成一根蟒带,缠在钱益腰间。
“嘿嘿,大功告成!”钱益收了妖灵书,摸着腰间的蟒带得意大笑。
收了画符的东西,钱益跑去殿外。丫丫正被紫烟牵着站在庭院中。眼见钱益出来,便挣脱了紫的手,张开双臂扑进了钱益怀里。
“我看你就当她爹好了,亲闺女都没这么亲的。”紫烟嘟囔一句。
“你说什么?你爹怎么了?”钱益问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紫烟扶额,这钱益真会扯。
“接下来你准备怎么查?”紫烟问道。
“查什么查?”钱益抱着丫丫问道。
“查雁回楼啊?你不准备查下去了?”紫烟疑惑道。
“不查,再查下去会送命的,我还不如泡妞儿呢。”钱益刮了刮丫丫的小鼻子道。
“咯咯咯,哥哥什么是泡妞啊?”丫丫笑着问道。
“嗯,泡妞就是……找乐子。”钱益笑着将丫丫举起骑在自己脖颈上在院子里跑了起来。
“神经!”紫烟气鼓鼓回了东偏殿,自顾自生闷气去了。
一夜过去,钱益一早就独自离开紫霄观前往西市。
“大哥,那小子又出来了。”前天跟丢钱益的四人一见钱益出来,立时来了精神。
这小子太贼了,前天被他罢了一道,还受了罚,心里早就憋了一股子火。眼见钱益出来,自然立马跟上。
钱益自然发现四人跟在自己身后,心中冷笑一声,不急不缓地带着四人转起了圈子。
“大哥,这小子去胭脂铺子干嘛?”
“大哥,你看那小子怎么又买起了女人用的衣衫?”
“大哥,这小子是变态吧?怎么拿女人的首饰往自个头上比划?”
……
“停停停,我是你们大哥还是你们的大脑?你们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?都给我闭嘴,跟紧点。”
钱益带着几人在京城里转了一大圈,买了许多东西。直到傍晚才晃晃悠悠进了西市。
“呸!这个小色坯子,还不是要来西市找乐子?他买的那些女人的东西,我看就是来给迪莉娅献殷勤的。”那大哥眼见钱益进了酒肆,忍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。
“小公子,您又来了呀?今晚想吃些什么?”女侍上前招呼钱益。
“我找迪莉娅,等她来了让她点好了。”钱益咧着嘴笑道。
女侍看看钱益,却有些犹豫。不过,她转眼就见到跟着钱益来的四人中有一人对她点了点头。
女侍脸上堆笑,让钱益稍等。
这次,钱益等了约摸一炷香的时间,才见迪莉娅缓缓走来。
今天的迪莉娅,穿的有些保守,虽说在钱益看来也算得十分暴露,但是与前日相比,那绝对算得上保守和含蓄了。
而且,迪莉娅还以一条面纱遮面,步履间也有些蹒跚。
“多谢小公子心里还念着奴奴。”迪莉娅走到钱益面前款款行了一礼。
“那是自然的,本公子可是说过要带你出西市的。”钱益拍了拍身边的地方,示意迪莉娅坐下。
迪莉娅叫了酒菜,两人边吃边看着歌舞,只是,今天迪莉娅的话很少。偶尔举杯也只是对着钱益示意,少了前日的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