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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怕被你的族人耻笑么!巴根!”塔娜很想冲下去,亲手结果了他!
巴根从手下手中接过一把奚琴,一脸坏笑道:“我美丽的塔娜公主,你就是我心中最美的草原明珠,下面我就为你献上我奚族最动听的恋人之歌。”
“贡布,你来!”塔娜还是从巴根的使者手里抢过了奚琴,面对楼烦人的传统,她是无力反抗的。
塔娜把奚琴推到了贡布跟前,贡布忙连连摇手:“我真的不会啊!”
“呜!呜!”赵阳瞅准了机会,一下子蹦了起来,用尽了力气上蹿下跳,一会儿看看贡布,一会看看儿塔娜,紧跟着一双眼睛死命地瞪着塔娜手中的奚琴,连连点头。
“你会?”塔娜看了贡布一眼,一脸不信地问向了赵阳。
“呜呜!”赵阳蹦蹦跳跳的有点喘不过气来。
“他是个骗子。”贡布一脸不信:“奚琴除了楼烦的乐民就没几个人能拉得开的,更何况他们这些异民!”
赵阳一双眼睛都差点瞪出来了,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咬死这个贡布。
“再坏的结局就是跟巴根同归于尽!”塔娜从小皮靴里噌地一下拔出了匕首,眯缝着眼睛,对着赵阳狠狠地说道:“如果你误了我的事儿,你的下场就跟这绳子一样!”
一瞬间,捆缚在赵阳身上的绳子节节寸断。
“放心吧!”赵阳长喘了一口气:“你们这习俗到底是怎么样的?”
“你跟他斗琴!”贡布在一旁为赵阳解释道:“他扬起调子,你就压住他,他降下调子,你就追住他。只要让听曲的族人为你喝彩你就嬴了!”
赵阳一愣,这么被动的话,对于他来说更是雪上加霜啊!
赵阳想了一下,反问道:“那如果是有多个追求者的话,怎么办?”
“那就先让追求的人互相斗琴,谁获得的喝彩多,谁就可以向女方献曲!”贡布虽然为他作了解释,但仍是一副不信的样子。
“哦,这样会好一点!”赵阳看着塔娜递过来的奚琴,却道:“请公主稍等,我要准备一下。”
塔娜一愣:“你要准备什么?”
“请公主背过身去。”赵阳的脸有点红:“我要到那边小解一下!”
“呸!”塔娜啐了他一口,仍是转过了身去。
这一下,赵阳彻底舒畅了。
接着撒尿的机会,赵阳已经打定了主意,对着山下大喊道:“下面的巴根族长,你好!”
他这个出场倒有几分大明星的姿态:“我并不是塔娜公主的乐民!”
赵阳此言一出,顿时一片哗然。巴根和他的手下当即一阵哈哈大笑。
塔娜正要发怒,就听赵阳接着说道:“不过从我这个赵国商人的眼光来看,我觉得呢,你又老又丑又没脑子,根本配不上塔娜小公主。”
看着气得胡子都飘起来的巴根,赵阳开始了他的宣战:“所以我要向你挑战!”
听到这里,塔娜这才收回准备踹出去的脚。
赵阳还没注意到塔娜动作的变化,大剌剌地从她手中拿过了奚琴。
塔娜连连甩手,因为一不小心跟赵阳的手碰到了一起,一想起他刚刚用那手方便过,塔娜就是一阵恶心。
“之后我一定先剁了你的爪子!”塔娜心里压下了一口怨气,就听巴根恶狠狠地回应道:“上面的赵国疯子!你是想跟我,伟大的巴根比奚琴么!”
说到这里,巴根顿了一顿,立刻便有许多人为他喝彩。
巴根又道:“等我赢得了公主,头一个先把你剁成了肉泥,去喂草原上的恶狼!”
巴根一说完,清了下嗓子,吆吆地吼了两声,贡布忙提醒赵阳:“要开始了!”
果然,巴根张弓按弦,已抢先拉起了奚琴。就听其声呜咽悠扬,婉转之中又带着一点忧郁。巴根却是出手不凡,若是拉琴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,只怕塔娜真的动心了也说不定!
赵阳不慌不忙,拿着奚琴斜靠在了一块大石之上。眉尖一扬,先以解放军进行曲的变奏乐章开篇,顿时一下子把巴根的乐曲压了下去。
一阵大军前行的律动感扑面而来。众人屏气聆听,注意力已经被赵阳给吸引了过去。
到了这时,赵阳一抬手,转而降下音调,旋律一下子舒展开来。这前后一瞬间的落差却让人心弦紧扣,跟着赵阳抛弓按弦,旋律越发活跃起来。
这几下转变,巴根完全跟不上。相较之下,顿时让人觉得他所拉的只不过是噪音而已。
正当乐曲展开之时,赵阳持弓的手臂一抖,又换了手法,这一击一击的弓弦,便如骏马奔驰时那般的马蹄声,此时巴根已完全放弃了,这赵国人所用的拉奚琴的手法他从未见过!
紧跟着变奏,推进,曲调逐渐紧张起来,听的人也跟着情绪高昂,在一阵激昂之后,节节击琴,仿若群马嘶鸣!乐曲在赵阳的一手颤弓之中落下了终章!
顿时,喝彩声,吆喝声绵绵不绝,塔娜公主湿润的双眸,愣愣地看着这个宛如高山一般的男人。
尚捆缚在一旁的信期,热泪盈眶,只不过谁也不知道他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。
“小子,你的奚琴是谁教的?”巴根怒吼道:“为什么那么多技法我都不知道!”
“这都是我自创的。怎么样,认输了么?”赵阳一边回应着,一边心中暗道:“感谢创作《战马奔腾》这样曲目的二胡名家。”
“是么!”巴根冷笑道:“我看你就会这么一曲,就算让你赢了,你还有什么曲子可以献给塔娜公主的?我会的曲子可以从早晨拉到晚上,都不会重复!”
“巴根族长,您一定是吃错了东西!”赵阳慢悠悠地回应着。
“什么?”巴根听了一头雾水。
赵阳笑道:“要不然怎么会拉肚子拉那么久!”
“哈哈哈!”塔娜的牧民跟着一阵大笑。
作为对巴根质疑的回应,赵阳转过身来,颇为绅士地说道:“敬爱的塔娜公主,下面这一首曲子,是我献给你的!”
顿时人群一阵躁动,很快便又安静下来。
这一次,由于没有了巴根的干扰,赵阳选择了比较喜悦欢快的名曲《赛马》。
就见弓弦一动,奔放热烈,顿时仿佛置身于辽阔的大草原上,可以想见,艳阳高照,一群健壮的小伙子们正策马扬鞭,胯下的骏马四蹄飞腾,一副争先恐后的赛马场景油然而生!
巴根听得哑口无言,虽然这一曲在技法上不如上一曲那般变化多端,但是这一气呵成的气势,欢快的节奏,远非是他可以比拟的。
“这小子根本就不是我们的族人!”巴根恼羞成怒,咆哮道:“塔娜,你要么投降,要么就饿死在山上吧!”
“你这个不守信用的小人!”塔娜娇斥道:“你们跟着这个叛徒也不会有好下场的!”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