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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那件事发生后的一周,因为爸爸工作原因我们搬家了!”少女接过三克喵泡的茶,道了声谢后,喝了一口,又将杯子放下,沉默一会,才抬起头继续述说。
“新的学校,新的同学,不一样的新环境!因为是小孩子,所以我适应的很快!在几天后那天晚上,吃饭的时候爸爸接了一个电话,然后怒气冲冲骂了一句,便急匆匆对我和妈妈说了声再见,就开车离开!那天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这是爸爸说的最后一声再见!也没有对他说一声‘早点回来!’…”似在刻意压抑着什么,声音有些低沉,少女灌了几口茶水继续说道,“因为搬家,原来的那栋房子已经联系好买家,本来双方都已经同意,就差最后的签字!但是那天买家去看房子的时候,屋子内外都被红色的血掌印覆满,很可怕,很渗人!所以决定不买了!爸爸那天就是去解决这件事的,但是遭遇了车祸,警察说是从盘山公路那转弯的地方,没有减速,又因为护栏年久失修,导致的意外身亡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白和小黑喵没有不顾气氛地继续询问,只是静静地等待。
“爸爸的葬礼的那天,妈妈哭得好凶!我也是!爸爸再也回不来了!亲戚中差不多了解整个事件的人,我记不得他们可怕的样子,也已经不知道该称呼他们什么?他们对着小小的我说‘这一切都是我的错!如果没有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!’我除了哭,不知道该怎么做?想找妈妈,可是接触她的眼神,即使是小小的我也能明白,妈妈很讨厌我!妈妈也认为这一切都是我的错!都是我的错,爸爸才会遭受这一切!…”白适时地递上纸巾,少女胡乱擦了擦,又擤了下鼻涕,丢到一旁纸篓中。
“以前我不明白,但是现在的我知道他们说的没错!都是因为我,那本来是我的厄运,却由爸爸承担了!死去本来应该是我才对!”少女眼中带着未褪的血丝,嘴角露出更显可怜的笑容。
“后来,那栋房子被当作凶宅处理不了了之,而我则再一次转校,因为我被妈妈丢给乡下奶奶照顾!所以学校也到那边比较方便吧!嗯,我被妈妈深深讨厌…恐惧着!”少女还想接下去说,白递过一盘曲奇,“吃些甜的东西吧,这样可能就不会那么难受了!”
“呃~嗯!谢谢!”对于白的好意,少女愣了下,似又回到之前那拘谨的样子。
“怎么样?”白看着像小仓鼠吃东西样子的少女,不由温柔地问道。
“很好吃!”少女点点头,弱弱出声。
“我问的是心情,好些了吗?”白轻摇摇头,继续说道。
“……”少女默默将手上的曲奇送入口中,然后重重地点点头,“嗯!”
“那是个很美的小山村,天很蓝,水很清,我也交到了很好的朋友!”少女回忆着不禁露出些笑容,但没持续多久,怅惘的表情已经完全代替,还是没有完全回复呢!
“那是邻居的小哥哥!他会好多东西,会捉鱼,会做秋千,会游泳,会讲笑话,感觉那时候他就像超人一样什么都会!但要真的是超人就好了!”少女敛了敛眸子,不等白劝解,已经继续说下去,“那是一个雨天,我没有带雨伞,他来接我!”
“我很高兴,也很感动,觉得小哥哥就是除了爸爸以外,对我最好的人!”少女顿了顿,“我问‘小哥哥,你为什么知道我没带雨伞?’他说是车站一个打伞的大姐姐告诉他的,伞也是大姐姐给他的!虽然不知道那个打伞的大姐姐为什么知道这件事,但是小哥哥能来接我真是太好,那个大姐姐一定是个好人,那时我是这么想的!”
“我和小哥哥的对话被邻居的大叔听到,他一脸焦急地过来抓住小哥哥急切询问那个大姐姐情况!小哥哥回忆着描述白裙红伞,长发遮住面部,露出红色眼睛的有些可怕的样子。到说到小哥哥拿了那个大姐姐的伞的时候,沉默的邻居大叔突的表情大骇,让我们等在这里,自己一个人急匆匆跑去杂货店方向!回来的时候带来好多盐!”
“邻居大叔说那个大姐姐是伞神,小哥哥见到还拿走她的伞,今晚她就会过来把小哥哥和伞都带走!”少女又拿起块曲奇,吃完之后,继续说道,“但邻居大叔不想让她把小哥哥带走,所以把小哥哥带到一个小仓库,里面放上盐,让小哥哥自己拿钥匙晚上待在这里,谁来都不要开门!直到明天早上为止。”
“那天晚上,我有些担心地偷偷去看小哥哥!也许也是想看看那个能被称为神明的大姐姐!不过她没有出现,隔着门跟小哥哥说了几句话,怕被邻居大叔发现,把自己的存着的零食从小铁栏给了小哥哥之后,便离开了!”
“第二天,隔壁传来邻居大叔的大叫!小哥哥不见了,是被打伞的大姐姐带走了!那时我也跑过去,当时我没注意周围的人表情,只觉得小哥哥和大姐姐走得太着急,连我的零食都没带上!”
“‘这零食是谁的?是你的吧!你昨晚来看过小军!’被一脸凶兽表情的邻居大叔揪出来,我有些害怕发抖,直接摔倒在地上,不知道该说什么?”
“‘是你,都是你!要不是你,小军怎么会向伞神借伞?又怎么会被带走?都是你这个灾星!我知道你是克死你爸,被你妈嫌弃才被丢到这里!’邻居大叔朝我这样吼道。我呆愣愣如失了魂,这一切果然又是因为我吗?”
“后来警察介入事件,对于邻居大叔的说法并不相信,所以我没有受到什么惩罚,小哥哥也没有被找到,被判定失踪!奶奶让我离开,说怕我被邻居大叔他们报复,妈妈不让我回家,只在外面给我租了小房间,但每月都会寄来生活费!嗯,妈妈应该是没有忘记我吧!嗯…就这样一个人挺好!”说到这里,少女在想拿曲奇,却不知不觉已经没有。
“没想到您这么喜欢,我这里还有,请不用客气!”白将空盘子重新放上曲奇放回,说道。
“呃~不,那个…我只是…心里小小地不舒服…”
“我知道,能缓解您的心情,是我的荣幸!”
“唔~”少女低了低头,突的抬起头来,“那个…请不要对我这么温柔,就把我当作普通的客人就好!不然您也会遭受不幸的!”
“您不是相信我能解决您的困扰才对我诉说的吗?那么您在担心什么呢?不必有多余的困扰!我会帮您解决问题的,所以可以请您继续说吗?时间还有,我也想多了解您的一些事?”白微笑地摇摇头,莫名让人信任感。
“嗯~”少女脸红了,小小地错开视线,点点头回应。
“喵~”啊啊~真好啊喵!白的魅力真是突破天际呢!
“叩!”白在小黑喵轻轻叩了一下,说道,“黑,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?”
“喵~”只是缓和一下气氛而已吗喵!再说喵又没说错!
“莫~黑真是的!”白无奈地叹了口气,又转向少女,“抱歉,让您看笑话了!”
“欸,那个…不,你们感情真好!您也可以听懂小猫的话吗?”
“……”‘也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