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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当时身上还剩下一点钱,勉强够日常装比用,正是因为舍得花钱,所以我在学校才有地位,别人叫我大哥我也觉得理所当然。
然而等这点钱花光了,我就会露出原型,重新变成吊丝,我再也不想过那种生活了,所以我正绞尽脑汁想赚钱的方法,而顾茜现在就是一桶黄金,看样子她并不知道怎么开发。
第二天午饭之前,我发了条信息给顾茜,说找她有点事,问她中午能不能一起吃饭?
有些事情必须当面才说得清楚,而吃饭是最好的机会。
可惜,顾茜一口就回绝了我,说不行。
而且连一个理由都没有。
直接碰壁。
钱很难挣。
我之前已经知道了,如果没有秦珞,我之前不可能挣到那么多钱。
第一个难关摆在了我面前,我倒是忘记了,顾茜是个冰山女,对人都是冷冷的。
既然她不肯见我,我干脆就直接去找她,她已经大四了,在实习管理学生的工作,所以工作时间都呆在学生会总部的办公室。
办公室在六楼,我坐电梯上去,果然她正坐在电脑前。
穿着包臀裙丝袜和高跟鞋,跟之前见我的时候一样,我明白了,她这是职业装打扮,看样子,对自己要求严格。
我推门而入。
她看见我后,目光十分不友善地盯着我,恨不得吃了我似的。“你来做什么?想约我吃饭?告诉你,门都没有。”
我心想你高傲什么啊?
不过我是来找她合作挣钱的,所以不敢得罪她,还得讨她的欢心,只能笑着跟她说:“我约你吃饭没有恶意的,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。”
“哼哼。”她冷哼两声,看样子仍旧记得我前一天找她要丝袜的事情。
我不想让她误会了,索性开门见山,对她说:“学姐,你是不是在当直播游戏?”
“没…没有……你…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她立刻矢口否认,而且脸还红了。
我就纳闷了,她脸红什么呢?这是害羞还是做什么?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?
她的脸一向是冷若冰霜的,我虽然跟她相处的时间不长,不过已经算是了解她了,毕竟“冰山女”这种外号,一半人可得不到。
只有那些高冷而且漂亮的女生才可以。
突然脸红了,还真是让我有些意外,一时间脑子里乱七八糟,想了好多可能性。
“不应该,我昨晚看见了,你的帐号是叫……”
“我都说了,没有,你给我滚出去。”她抬起高跟鞋,直接跟我亮鞋钉了,要踹我出去。
我继续碰壁,心中不甘,但还是惹不起冰山雪姐,当时就只能出去。
不过我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又把我叫住了。“你给我站住!”
我才站住了,回头看着她嘿嘿嘿笑起来。
“关上门。”她怒斥一声。
又要关门,看样子她有些封闭的性格,喜欢关上门一个人做事情。这让我对她的私生活更加好奇了起来,心里想着,如果能做她的经纪人,帮她打理直播事业,那我肯定可以知道关于她的很多秘密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直播的事情?”她又问了。
这一次不打自招。
估计她是想明白了,她的声音和帐号都能对上,不是她还能有谁?
我说:“我昨晚上在网站上看直播,刚好看见你的帐号。”
“你…你看见我了?”
她有些疑惑,不过看得出来,她脸上还有些欣喜。
我点点头。
她压着欣喜,又小心翼翼地问,“这么说,我…我在网站上已经小有名气了?”
我心里忍不住就笑了。
她的直播间人气就两千,这还是网站夸大数据以后呈现出来的,估计也就十来个人看吧,不过我不敢笑话她,只能拍马屁,说她游戏玩得那么好,而且还是女孩子,当然很有名。
然后我自爆家门,说我昨晚还送了礼物给她。
她才恍然大悟,说原来那个家伙是你。
随后她又偷偷拿腿碰我,问我为啥送礼物给她。
我说看她玩得好所以送礼物。
“哼,比你肯定玩得好很多。早就跟你说过你如果虚心求教,我可以做你的师父。”她还在想做我师父呢。
我呢,始终在想靠她挣钱,赶紧诱惑道:“我有办法可以让你的直播间观看人数更多,我们合作,到时候挣的钱五五分好不好?”
她脸色瞬间灰暗了,瞪着我。
我赶紧说:“六四分,你六我四。”
她继续瞪我。
我只能说:“三七分,你七我三。我帮你推广很累的,而且推广比直播本身更重要,何况我还要先投钱进去才可以……”
“你去死吧,谁要跟你合作?”她抬起脚一脚踹向我。
结果,踹到了我的大腿内侧……
我当时就痛了,她是故意的。
“你干嘛啊?”我一声惨叫之后,忍不住抱怨。
跟冰山女合作,困难重重,我一开始就低估了这件事情的难度。
她敌视地看着我,用义正言辞的声音告诉我:“我做直播只是为了分享我上王者的经验,并不是为了挣钱,我是想让更多的人明白该怎么玩好这款游戏。有多少人看并不重要。”
我一下子就明白了,她并不是不在乎观看人数,只不过是因为观看的人太少,她必须找这么个正当的理由。
不过我可不想惯着她了,也许是生理上的疼痛让我实在很生气,再加上之前被她欺凌,我压抑了怒火。
这时候我将压抑的怒火全部放出来了,直接挑刺一样讽刺道:“有多少人看并不重要?真的是这样吗?那只是因为你根本没办法让观众变得更多吧?你的人气只有两千人,你心里何尝不希望人气达到两万人,二十万人,甚至更多?可惜你根本没办法做到,网络世界是你这种高高在上的贵族根本不明白的领域。口口声声说想让更多的人明白该怎么玩游戏,却又说不在乎有多少人看,你不觉得矛盾吗?骗自己难道很有意思?”
我酣畅凌厉地批评着她。
同时没说一句话,我心里就凉半截,觉得我要把她彻底得罪了。
但我一冲动就控制不住自己了,这些话是不说不快。
在严厉的批评过后。
顾茜的表情是震惊的。
她身体僵直地坐在椅子上,过了一会儿,整个人却像是漏气的娃娃一样松垮了下去,双眼无神地说:“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,你…是第一个,不错,你成功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。”我一阵眩晕,思考着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几秒钟后,让我更加震惊的事情发生了下来。
她竟然当着我的面,伸手去脱掉了她腿上的长筒丝袜。
然后她将丝袜扔到了我脸上。
还能感觉到她体温,和淡淡的……气味。
说不出是什么味道。
轮到我震惊了。
这是羞辱我?
我在想是不是应该跟她打一架。
然后她淡定地说了一句让我终身难忘的话。“你说得对,我是希望有很多人看我的直播,我应该正视自己的欲望,为了感激你,这双袜子就当是我奖励给你这个的吧,不用谢我。”
我顿时感觉到无语。
这原来是奖励?
“我不需要这个东西!我是想跟你合作,帮你把直播间人气提升上去。”
“呵,你不需要这个东西?你昨天都开口要了,你是什么人,我早就调查清楚过,你回去吧,你的话对我很有用,我也会感激你的,也许有一天我也会成功吧。”
她下了逐客令。
我只能拿着她的袜子回去了,出来以后我就纳闷了,又只收获了一双袜子?我明明想要把她当摇钱树的。
不过学生会主席本来也不好控制。
问题出在了什么地方?我一时想不通。当时迷迷糊糊坐电梯下楼,但是下楼以后,我突然不知道该去哪儿了。
于是我又坐电梯回学生会主席办公室。
这时候学校楼里人都空了,大部分都吃午饭去了,我重新走向学生会的办公室,因为我想到问题在哪儿了,平白无故冒出一个男人要跟她合作,她当然不愿意。
我搞错了介绍自己的身份,我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观众,我也是主播圈子的人,而且我成功过。
虽然主播是秦珞,但是网站签合同是跟我签的,打广告运营方面的事情,也是我配合网站去做的,所以我有成功的经验。
对于秦珞来说,她是不需要我了,但是对于顾茜这种小主播来说,她需要一个能帮助她的人。
我这一次回马枪就是打算跟顾茜介绍我的身份,试试能不能打动她,跟她合作。
当我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,门是关着的,并没有锁上,我脑子里想着主播的事情,就也忘记了敲门,直接推门而入了。
结果出现在我眼前的画面,却让情况变得前所未有地尴尬。
因为学姐竟然在看耽美动漫。
原来学生会的主席,这样正义的人士,竟然是个腐女。
她惊慌失措地关掉了网页,电脑屏幕上出现尴尬的桌面画面。
我像是闯了大祸一样,想要退出去,不过我还算激灵,如果退出去的话,顾茜肯定知道我看见了她的隐私。
这种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假装没看见,怎样假装没看见呢?
我灵机一动,笑嘻嘻说:“学姐,刚才在玩游戏呢?”
顾茜白了我一眼,死死地盯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