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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是叶羽了。
他们,也不可能了。
说不上原谅,但到底对于这个年少时,自己一心一意爱过的人,她的心,终于是放心了。
无爱。
无恨。
“羽儿……”顾南安想到过她的所有反应,却没有想到的是,自己到了最后,得到的会是这么一句轻飘飘的。
她没有说出口原谅,却也没有再像是之前一般,用一种仇视到了极点,嘲讽而又拒绝的态度对待他了。
可是他却忽然慌了,这样子的她,好像是一瞬间离他很远很远,远到了他再也没有办法去触摸到的地步。
甚至远到了天边!
在他们之间,相隔的,不仅仅只是这一年多的短暂时间,更多的,是这一辈子都越不过的鸿沟。
在这一瞬间,顾南安竟是生出来了一种,他会永远地失去花虞的感觉。
“羽儿!”即便是他知晓,这个时候说起这些个话不合适,可是在这种不安之感,还有恐慌交替的情况之下,他还是忍不住开了口:“可不可以,不要嫁给顾南安?”
“给我个机会,最后一次,好吗?”他面上带着些许的红,顾南安长了一张极其白净的脸,花虞跟他打小一起长大,从来都没有看见过他这一副急切,而又慌张的模样。
这种感觉,就好像是从前他们两个人的位置,一瞬间调换了一般。
花虞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,但更多的,是心态之上的平静和炎凉。
比起来,叶家事情的真相,带给了她太多的冲击了,今日顾南安之后所说出口的那一切,似乎没有那么重要了。
又或许是……
因为另外一个人。
花虞的心思忍不住飘忽了一瞬,透过了顾南安,她想起来的,更多的却是褚凌宸。
她跟褚凌宸的开始,其实算不得干净,双方都是存着一颗互相利用的心,只是褚凌宸很多地方,跟顾南安都不一样。
他有在为了花虞在考虑,甚至很多地方她没有想到的,他都已经想到了。
可他的方法,不是用自己的办法,让她去妥协。
而是不断地在引导她,让她自己,去亲自发现。
无论是她自己的身份,还有叶家的事情,褚凌宸都没有再逼迫过她,而是一步一步,让她发现了这其中隐藏的事。
他跟顾南安,从根本上不同。
而且花虞也相信,他是不会做出顾南安这种自诩为了自己好的事情来的。
虽说她确实是生气,气褚凌宸分明知晓了这一切,却还是不肯开口来告诉她。
然而在跟顾南安说了这么多话之后,她也忽然明白了过来,褚凌宸不愿意说的原因……
她从战场上爬起来的时候,复仇,几乎成为了她生存的希望。
如今把一切都告诉她,瞧着是为了她好,但其实,是新手将她的希望给碾碎了。
她不会怪罪说出一切的顾南安,却也体谅了褚凌宸的良苦用心。
越是这样,跟顾南安,就越是不可能了。
“这一年来!”顾南安有些个急切,大概是因为花虞的表现,也因为她长久的沉默,更多的,是一种强烈的不安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