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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每逢二月初九,河神苏醒,两岸的村民将供上大量的祭祀品,以此求得河神息怒,庇佑两岸百姓免遭洪水侵害,而今年却恰逢闰年闰正月,所以二月初九的河神祭祀日提前到了正月初九。”
“我若是早知道今年是闰正月,就算是给我万贯大洋,也不敢渡河来此啊!”
船家看着河面上漂浮和殷红血水,恐惧的不停在木船甲板上把头磕的砰砰作响:“河神大老爷,求您莫怪,来年我定当给您奉上五头公牛,以换得我这条狗命,不……十头,来年我奉上十头公牛来孝敬您……”
船家不停的冲着河面乞求河神饶命,就连他的手下阿狗也连忙跟着跪在木船的甲板上不停的磕头。
就是因为每年两岸村民将大量的牲畜投入河中,并且被全部吞食,所以才更让两岸村民坚信河神一说,而如此隆重的进行祭祀。
而眼前的一幕,也确实应征了,水下有‘河神’。
但这‘河神’一定是什么妖魔邪祟在作怪。
“小叔,你看前面!”
突然这时,刑常猛地前面浓雾笼罩的水面上,浮着半个黑色的大脑袋,额头非常大,上面还长着两个犄角,一双黑色的大眼珠子正贴着水平面,直勾勾的向这边看来,周围的水面微微的溅起涟漪。
“河神?”
焦三猛地一个激灵,下意识的抽出了身上的黑金古刀,表情也跟着紧张了起来。
“别把精神绷这么紧,看清楚点,那是一头水牛!”
许天川目光尖锐,虽然浓雾笼罩下,看的有些模糊,但是依然能确定,那在水面上露出长个两个犄角脑袋是水牛!而且还是一头活着的水牛。
水牛虽然体型很大,但天生就会浮水。
看这头牛的眼神虽然很淡定,但实际上它内心应该也很慌……
“原来是头水牛,我……”
焦三再仔细看了一眼,的确是一头牛,看来自己的精神确实是有点过于紧张了。
嘭!
但焦三后面的话一句完整的话还没说完,突然眼前原本平静的河面‘嘭’的一声猛地炸起巨浪,这巨浪在河面几乎掀起了十几米高,犹如蛟龙出海,兴风作浪。
因为木船距离太近,巨浪之下,差点把整艘木船从侧面掀翻过去。
还好许天川三人反应及时,在第一时间赶紧抓住船沿,并且又顺手在关键时刻抓住了船家的衣服。
但是船家的手下阿狗就没那么幸运了,在木船被巨浪拍打的严重倾斜的时候,因为手上没有抓稳东西,身体失去平衡,失足跌入了河里。
哗啦啦……
刚才被掀起的巨浪,就像是倾盆而注的大雨,浇盖在木船上,将所有人身上的衣服全部淋湿,并且还带着一股血腥味甚至还夹杂着一些肉碎。
再去看之前的水面,那头水牛已经不见了,水下面翻滚起暗涌,就像是沸腾的开水,颜色更深的猩红血液从水下涌上来,随着水面暗涌翻滚产生的涟漪快速向四周扩散,让原本就被染红的河面看上去更加的猩红。
看来‘河神’的目标是刚才的那只水牛。
“三儿,看到刚才是什么东西了吗?”
许天川扯着嗓门大喊一声。
因为刚才炸起的水浪太大,再加上被船房遮挡住了一点视线,许天川并没有看到水下面到底是什么东西,刑常比自己站的位置还要靠后,只有焦三是站在最前面的。
“没有啊,水浪太大,就看到一个黑色的东西从水面跳了出来!然后把水牛给拖了下去”
焦三紧抓着船桨,浑身被浇了个湿透,脸上的表情有点迷糊,虽然刚才的一幕他也没有完全的看清,但是已经把他给深深的震撼住。
能炸起这么大的水花,说明这东西体积很大,而且力量也非常大。
中间过了大概几秒钟的时间,水牛的一些残肢从下面浮了上来。
就这么几秒钟的时间,刚才的那头水牛就剩下了一点没有吃干净的肠肚和碎肉。
整个区域的河面已经被血水和碎肉污染的一片猩红,狼藉!
从这巨大的力量上来看,直接撞翻这艘木船,绝对是顷刻之间的事情,如果落水,那绝对是必死无疑,根本毫无反抗和还手之力。
而现在距离岸边,最少还有五六十米的距离。
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
刚才掉落河里的阿狗扒住了木船,一手伸向船家,惊慌的大声求救。
许天川并没有太多的犹豫,立即就准备过去,先把人给拉上来。
但是刚准备冲过去,只感觉船底一阵暗流涌动,紧接着木船边再次炸起巨浪。
这次许天川看的非常清楚,是一张外黑内红的大嘴,长着满嘴尖锐且锋利密集的牙齿,就像是黑鱼嘴里的牙齿,直接将扒着木船的阿狗一口活吞,同时将木船的边缘撞破一个大洞,溅起的巨浪又一次差点把木船给掀翻过去。
在这连翻的巨浪中,这条木船真的是显得及极其渺小。
“好像是一条鱼!”
刑常同时也看出了刚才露出水面的大嘴。
“他奶奶的,哪儿可能会有这么大的鱼!”
若不是刚才亲眼看见,焦三也很难相信。
就单单看刚才露出水面将阿狗活吞的大嘴,至少也有一头成年的公牛那么大,甚至更大!
不过将阿狗活吞之后,河面慢慢归于平静,只有一层层的水浪向外荡去。
可众人的心仍旧还提在嗓子眼儿,瞪大眼珠子看着四周血红的水面,甚至大气儿都不敢多喘一下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,确实没有再感觉到任何的动静,甚至水下的暗涌都没有看见。
“趁现在赶快上岸,水下的面的这只怪物应该只吃水里的东西,并没有感觉到我们的存在。”
许天川在心里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,众人开始继续小心翼翼的划桨,朝着最近的岸边静悄悄的划过去,避免弄出太大的动静。
虽然木船被撞破了一个大洞,但并不是在木船的底部,而是在侧面没有吃水的位置,所以船舱内暂时也并没有灌水。
现在也只能以许天川的这种猜测,静悄悄的划向岸边了,根本没有其他更好的逃生方法。
反抗或者在水面对其进行反杀,那是更加不可能和不现实的。
重归于寂静的水面,让空气也跟着变得异常死寂。
所有人都警惕的看着四周,几乎是屏着呼吸的状态,静悄悄的滑动着船桨,就连划桨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。
这种感觉就像是踮着脚尖行走。
死寂的气氛把船家压抑紧张的满头大汗,在努力的克制着自己颤抖的手。
虽然距离岸边五六十米的距离不算太远,但在此时这种特殊的情况下,感觉就像是隔了十万八千里的距离。
好在期间并没有发生任何意外。
真的就像是许天川所猜测,水下面的这个这只怪物应该并没有察觉到船上的众人,而是把主要目标都放在了水里。
所以木船这才得以靠岸,但是靠的并不是岸边,而是五峰山的岩石峭壁。
许天川和焦三还有刑常三人立即各自拿出麻绳和探阴爪,用来当做攀岩钩,将探阴爪固定在岩石峭壁的缝隙,通过麻绳爬上去。
至于船家,许天川最后拉了他一把,将他一起给拉了上去。
脚沾了地面,原本悬着的一颗心,这才猛地落地。
纵使水里的怪物再怎么牛逼,岸上也绝对是安全的。
已经被吓得三魂没了七魄的船家刚一上岸立即撒腿就跑,也没有准确的逃跑的方向,总之距离这汝河越远越好!越远越安全。
至于许天川,则表情凝重的站在岸边,看着浓雾笼罩下彷如一滩血水的河面,内心若有所思。
嘭……
浓雾下,远处的河面再次传出‘嘭’的一声炸响,虽然因为浓雾的遮挡并没有真正的看到景象,但可以脑补到,是水下的怪物在尽情的享用祭祀它的贡品。
貌似真的就是一年只进食这一次,所以饥肠辘辘下,在进行疯狂的进食。
“小叔,难不成这鬼东西就是我们要找的鬼姑神?”
刑常同样听着远处水面翻涌的巨浪声,深皱着眉头,看着许天川问道。
许天川摇了摇头:“跟关于鬼姑神的记载差距很大,所以可能性也不是很大。”
说到这,许天川中间停顿了一下,然后接着表情凝肃道:“但是它绝对是我们寻找鬼姑神的一个非常大的阻碍!准备抄家伙,想办法干掉它!”
说到这里,许天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锋利,如果真的有鬼姑神存在,那么一定在这附近的水域,而且还要下水,但是有这么个怪物的存在,怎么可能轻易下得了水,所以必须要想办法干掉它,而且今天正好是个时机。
错过了今天,很有可能要等上一整年!
“干?”
焦三咧起了嘴:“许掌柜,这怪物在水里简直可以搅弄风云,就凭咱仨人,怎么干?”
许天川扭头目视着焦三,嘴角微微上扬,在心里早就想好了办法:“这还不简单,我们现在在陆地,它在水里,会钓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