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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第三十章收土豆
忙完学院的事情,李旦这段时间过得很惬意,书院还没开学,平日里侍弄下暖房中种下的土豆和辣椒等,其它的时间李旦要不坐在书房里练字或者发呆,要不就在太阳底下睡着大觉。但很快,李旦便休息不了了,因为要收土豆了。
这一天,天公作美,几天阴沉沉的天气,在今天迎来了阳光,天晴了。
一早,李旦就醒了过来,让苹儿侍候着洗漱完,迈着方步就去了暖房。牛进达早就等在了暖房门口,暖房周围早站满了龙卫的军士,将暖房给重重护卫了起来。
正要进暖房,管家长孙云出现在了李旦面前。李旦收起将要迈入暖房的脚,望着长孙云。
“云叔,怎么了,有什么事吗?”李旦看着云叔到来时急匆匆的脚步,有点奇怪的问道。
“少爷,接千牛卫来报,陛下即将到达别院,老奴是来请少爷与牛将军迎接圣驾的。”
“哦,陛下来了,我们是要迎接才是。”牛进达拉着李旦的手,前往别院大门。
牛进达与李旦刚到别院门口,远远的就望见李世民的御驾,后面还跟着一长溜的马车,浩浩荡荡地向别院大门驶来。
李旦数了数马车,足足将近四十辆马车。马车上都带着家徽,看来朝堂上的应该也来了不少。用得着这么大阵仗吗。
御驾停在了长孙别院的门口,德康当先走了出来,掀开马车的布帘,李世民身穿黄袍便服抬脚走了出来。身后的马车也纷纷停下,走出一个个身穿朝服的大人物,其中李旦的老爹,长孙无忌,也来了。收土豆的事,李旦也早就通知了长孙无忌,所以,今天他会来,李旦早已料到。
李旦看到后面马车上下来的人,还是愣住了,这是把朝堂都搬到长孙别院了吗?来得还真齐。就连前段时间听说生病在床的魏征,今天竟然也抱着病体被自家儿子魏叔玉扶着来了。
“臣长孙淹恭迎陛下,陛下身体安康万福。淹见过父亲和各位叔伯。”李旦随着牛进达急忙叉手行礼。
“两位平身吧,朕今天是为了祥瑞土豆收获来的,速带朕与各位大人们去到暖房。”李世民下车后直接要李旦与牛进达带他们去暖房,李世民急切想知道并确认,李旦曾经所说,是否属实。
暖房门口,管家长孙云早安排了人摆好了祭台和祭品,今天皇帝都来了,祭祀是必须要备齐的,幸好长孙府别院内什么都不缺,要不然备齐这些祭品也要大费周章。
因暖房的场地所限,来的人太多,管家长孙云也让仆役们将土豆搬到了暖房外面来了。
李世民带头上香,长孙无忌读着祭词,主要是感谢什么神农氏之类的,接着谢过众位神灵,请他们护佑大唐万民。
不谢我,却去谢什么神农氏,这是要闹哪样,李旦心里不停嘀咕,但不敢说出来,怕被鄙视和被打。古代习惯性的在一些重要场合,弄出祭祀的排场,现场那个庄严会根据祭祀的重要性,流程繁多。
祭祀完,李世民让李旦上前来。“长孙淹,你第一个收取土豆吧,毕竟你算是最大的功臣,就先由你收获第一批土豆。”
李旦点点头走上前,随便选了一个大缸。缸内土豆露在外面的技叶已发黄了,李旦提前枝杆像拔萝卜一样拔出,李旦的举动让李世民与其它的大臣们眼角直抽抽。根茎上串着四五个大大小小的土豆,大的有两斤左右,小的也就二两,被李旦随手丢在地上。
李世民与大臣们望着地上的土豆,牛进达大喊一声,“真的能亩产千担啊,这几个都有五六斤了。”于此同时,李旦嘴里嘀咕出声:“不对吧,怎么才这么点。”
说着,李旦便抓起旁边的一块石头,用力向缸砸去,缸应声碎了一地,李旦不顾泥土的脏,用手在土豆根茎生长的地方又扒拉出五颗土豆。这时李旦所收获的土豆,已十斤多快二十斤了,李旦这才点了点头,不错,收获比前世种的还多点,可能是原来所种的土壤较为肥沃的缘故。
牛进达呆呆的看着李旦的行为,待李旦砸缸采完土豆,大吼一声,“亩产千余担啊,真是好粮食啊。”状极疯癫般。
牛进达扑向了离自己最近的一株土豆,手在缸内沿着根茎向下拼命的挖着,刨出八个土豆,这些比李旦挖出来的还要多些。
牛进达不顾地上的泥土,抱着土豆嚎啕大哭,表情悲伤至极,眼泪像决堤般在沾满泥土的脸上流出了沟状般的痕迹。
李旦一株株地挖去,挖出的土豆就堆放在了脚下。李世民也在挖着一株,也不管是否会被弄脏身上的龙袍,直到快把缸内的土倒腾完才罢手。数了数地上挖出的土豆,有八颗之多。
默算了下,李世民点了点头,的确是亩产千担左右,李旦所言非虚。
其它的土豆被大臣们陆续的挖了出来,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小山,长孙无忌叫过仆役,让人拿来称杆,将这样挖出的土豆过下称,因为要知道具体产量。
最后,经称,换算后确实在千担左右,足足此现在的小麦的产量高出近十倍。这是一个恐怖的产量,那将人有多少免遭饿死的命运啊。如果大力推广,大唐将再无饥饿之忧。这笔账,在这里的每个在心里都默算过,所以更显激动。
李世民拉过李旦,低声要李旦将土豆全部收集起来,好生储存,明年开春后再试种,需要实际田地中试种过后才能最终确认产量,甚至是土豆生长中肥料的需求量。
李旦与平复了下来的牛进达商量了下,安排龙卫军士们将土豆送往之前早就准备好的地窑,并交待好龙卫日夜看护,不能有任何闪失。
牛进达随着军士们去搬运和监督去了,李旦见已收割完成,便请李世民与各位叔伯到大堂处休息,已吩咐备齐酒水。
李世民坐在主位上,看着眼前两旁坐着的大臣们,李世民感觉意气风发,不由大笑出声。朕有文武众臣,大唐实力凌驾于周围国家之上。现有又有了祥瑞土豆能亩产近千担,李世民相信,再也没有任何人或国家能威胁到自己的统治。
“朕自登基以来,一直盼着大唐能够重拾辉煌,民有所食,居有其屋,分分不敢懈怠。而今有了神物土豆的出现,我大唐盛世将指日可待,众位与朕一同大唐贺,饮胜。”李世民举起手中酒杯,当先一饮而尽。众人也轰然应允,一同举杯畅饮。
李旦望着眼前众人的豪情和笑容,突然觉得生在大唐倒也不错,心底也自浮现起一丝自豪的笑意。大唐,还是那个叱咤风云,傲视群雄的煌煌大唐王朝,自己的一番做为不就是为了大唐这个时代,那个曾经在历史上出现过的“贞观之治”早点到来吗。
夜已深,李旦好像眼前仍浮现出今日白天的一幕。李世民可能是太高兴了,走的时候是被内侍们扶将回去的。程咬金这些武将们,在李旦目瞪口呆的目光中,上演了一场全武行。李世民坐在上首,笑望着眼前发生一切,却并没有阻止。
长孙无忌和房玄龄等一些文臣们,早就已经习惯了,只是将自己的桌子移到了边上,举着酒杯看武将那边的群魔乱舞,看起了戏。
长孙无忌把李旦拉到了自己的身旁,低头对目瞪口呆的李旦说道:“淹儿,你不必诧异,只要是陛下举办的洒宴,都会免不了这些,早就成了固定般的节目了。”
李旦有点明白了,大唐的尚武之风,这些人的表率可能也脱不了干系。而是也坐在一旁看起了戏,看到精彩处,还不忘大惊小叫的给加油助威。一时叫这个要从那个角度打上去,一时又叫可惜,怎么能这样打呢,都偏了,打正啊,弄得周围的王圭这些文臣侧目而视,旁边的长孙无忌有点无语的向旁移了移桌子,深怕李旦也去场上,给自己来个泱及池鱼。最后,实在忍受不了的长孙无忌在李旦的后脑勺上扇了一巴掌,才安稳了下来。
今晚玩闹中,李旦仿佛已溶入了这个大唐的滚滚红尘中,再没有了一丝之前格格不入的孤独感,这样的大唐才是自己喜欢并且爱着的大唐啊。李旦也想喝酒,可是旁边就坐着父亲长孙无忌,毕竟并没有成年,喝酒是不会被允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