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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五点多,项欢坐车回了明蔚来给她的那个小别墅。
出发之前她打过明蔚来电话,被挂断了。
大门是密码锁,原来的密码失效,项欢试了两遍后,开始敲门。
还是没人回应。
项欢本以为明蔚来会在这等她回来,看来是她想错了。
这个男人究竟什么心思,她并没摸到门路。
明蔚来会在哪,会怎么对付成野,项欢一个答案都想不出来。
接下来该做什么。
项欢在门口站了几分钟要走时,大门忽然打开了。
穿着睡衣的明蔚来,让项欢进屋。
“成野在哪。”项欢原地没动,她要确定他在不在。
明蔚来没回答,自己往外又走了两步,项欢下意识往后退两步,跟他保持距离。
“要下雨了。”仰头看看天,明蔚来这时候提起了天气。
项欢也抬眼看了下,的确阴云密布。
她继续问成野在哪儿。
明蔚来紧了下睡衣的腰带,低着头回答,成野在萨瓦警局的羁押室里。
“什么意思,他为什么被抓了?”项欢完全没往这方面想过,心跳跟着加速起来。
“进屋再说。”明蔚来侧过身,给项欢让出路。
项欢半步都不想再进这个昨天让她受尽屈辱的地方,可是不进去……
“我要打个电话再进去。”她迅速拿出手机,也不等明蔚来是否答应,电话已经打出去。
明蔚来什么都没说,转头自己走开回了客厅。
电话通了,项欢是打给沈北北的。
“成野被警方抓了,为什么,你怎么不管?”
“我不是不管,警方证据充分,他自己也没否认,我需要时间想办法。”
“什么证据充分?可他没时间!”
“他碰了那东西,那玩意在国内不能碰,萨瓦也不行。”
项欢手哆嗦起来。
“项欢,你知道他又一次进那种地方是因为你吧,这次的根儿还在你身上,你懂我意思吧?”
项欢狠狠闭下眼,她当然懂。
她直接挂了电话,抬脚走进别墅。
进来看到,客厅和她昨天离开时几乎一样,没有人收拾过,明蔚来正站在客厅那幅挂画前。
那幅画上是什么,项欢从来没关注过,现在算是第一次去看。
是半身像,女人的……项欢歪头,这画的不就是她自己。
身上那件衣服,是当年明蔚来送给她的。
明蔚来转头看项欢,“这幅画我很喜欢,费了不少力气才运到这边,喜欢吗?”
项欢咽咽喉咙,“我穿这身的时候,你对我做过什么没忘吧?”
明蔚来咯咯笑出声,“那怎么会忘。”
“昨天你对我做了什么,也要画下来,挂在墙上吗?”项欢胸口微微起伏,说话已经觉得气短。
“好建议。”明蔚来声音愉悦的赞同。
项欢并不意外他这个反应,“我跟他没关系了,他也不是随便被人才死的蚂蚁,别给自己找麻烦。”
明蔚来一脸惊讶的看项欢,“你说什么呢?成野被抓,不是我搞得,我还准备今天想办法救他呢。”
项欢挤出微笑,“是嘛。你自己的事,摆平了?”
明蔚来慢慢朝着项欢走过来,项欢这次没往后退。
“你不是要回去吗,今天就可以,机票我帮你买。”
项欢又狠狠咽了下喉咙,“改主意了,暂时不走。”
“他的事真不是我做的,你不信我也没办法,但我能把他弄出来,要不要……求我一下?”明蔚来已经走到项欢眼前,隔着半步距离。
外面突然一声炸雷响起。
项欢哆嗦一下,她看到对面的明蔚来也跟自己一样,被雷声惊到抖了抖。
大雨瓢泼而下。
明蔚来的手摸上项欢肩头,“昨天报警的做法,吓不退我的,这事不会有后续你不是很清楚,何必费劲?”
项欢笑笑,她当然知道报警没用,可她必须那么做一次。
做了,她才能彻底狠下心。
明蔚来手上动作多起来,凑在项欢耳边说话,“他现在很危险,是把他往死里弄的那种危险,我可以帮他,你愿意我帮他吧?”
雨彻底停下来已经是第二天正午时分,雨停了,外面很快就艳阳高悬。
成野从警局走出来,抬头看太阳时,一脚踩进水洼里。
门口一辆黑车车门打开,成野抬手挡住光,看清车里坐着两个人。
他也上车。
沈北北先开口,告诉他项欢的去向,一个小时前,人已经从机场出发回国了。
成野半低着头看手机,嗯了下表示听见了。
沈北北吸了口气,“她都走了,你这么淡定?”
成野还是没抬头,“你们不都希望这样吗,还不满意。”
沈北北翻了个白眼,“让你遭罪了,我爸说会好好补偿你,咱们先回家吃饭吧,都等着呢。”
成野终于抬头,“补偿什么,只要答应我那个事就成,有什么遭罪的,比起在里面十年,连个屁都不算。”
项欢的确回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