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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野和小伍王宇聚在一起时,项欢正坐在云城刚开业的咖啡店里。
今天是大年初二,街面上的人明显多起来。
咖啡店里也几乎满座。
坐下没多会儿,项欢就再次收到了拼桌请求。
和上次吃烤肉差不多,也是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。不过这回只有一个,年轻男孩。
项欢快速扫了眼周围,的确是没什么空位,只有她对面那张椅子上没人。
她回了男孩一句可以,就继续低头刷手机,听见男孩说的谢谢,也只是微笑看了人家一眼。
男孩坐下,把一束鲜花搁在桌面上,也开始低头看手机,打字发消息。
项欢余光瞥了眼花束,猜想男孩可能是在等女生,不由得想起了和成野的第一次正式约会。
那可是十几年前了。
成野当时也弄了一束玫瑰送给她,一共九支,都不太新鲜,包装纸也很土气。
可是项欢喜欢的不行,拿回家花谢了都不舍得扔,直到后来出事,潘宁给她收拾行李时,当垃圾丢掉。
那时候的项欢,每天躺在临城的医院里,无力保护她心爱的干花。
也救不了喜欢的人。
拼桌男孩站起身的动作,把项欢从记忆里拉出来。
她抬头看人家,看到男孩也正看着自己,眼神亮晶晶的。
项欢纳闷的弯起嘴角,刚要问男孩为什么盯着她看,手机先响起来,成野要跟她打视频。
摁掉,项欢回过去语音通话,说咖啡店里信号不好,人太多了。
成野没说什么,问她一个人闷不闷,没意思就过去跟他们一起吃饭。
他们没喝酒,吃的还是西餐,餐厅环境不错。
项欢一点食欲都没有,听完马上说不过去了,她在咖啡店吃了蛋糕不饿。
抬眼又看了下拼桌男孩,才发现人家身边已经多了个女孩,桌上那束花也在女孩手上捧着。
项欢目送拼桌男孩搂着女孩走出门,对着手机说:“有话要跟我说吧,电话里说就行,比面对面更好说出口。”
她倒不是突然冲动才这么说,今天来咖啡店的路上,就已经做好决定。
本来想今晚回家了,再跟成野主动说这些。
可是刚刚的回忆,让她没了继续等待的耐心。
听完她的话,那头的成野似乎长出了一口气,“潘宁给你出了什么主意?”
项欢吸口气,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狠狠咽下去。
“回答我。”项欢不解释潘宁这事。
“我去咖啡店找你,等我。”成野说完,挂断电话。
不到十分钟,他就坐在了项欢对面的空位上。
他和小伍王宇吃饭的地儿,就在对面的商场。
项欢面带微笑一直看着他。
成野坐下,没点喝的,也同样盯着项欢,看了一阵才说话。
咖啡店里有些吵,成野说话不得不提高音量。
“初五,我要离开几天。”
项欢收起笑容,终于听到了这句话。
成野等她说话,可是看出项欢不打算开口,只好自己继续。
“去萨瓦,沈北北或者潘宁,谁告诉你的我不确定。”成野扭头看向别处,“我道歉,不该这时候才跟你说。”
“不是现在才跟我说,是我问了,你才说。”项欢语气平静的纠正。
成野嘴角歪了下,点点头。
“我不能一起去对吧。”项欢问。
成野把头转回来,看了项欢一下就低下头,没说话,还是点头回答。
“那你,还回运城吗?”项欢继续。
“当然回来,你在这,我不回来去哪?”成野突然抬头。
项欢这会才看清,他眼底那么多红血丝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项欢这次也点点头,说完端起咖啡杯,才想起她早就喝没了。
初五一大早,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结束后,项欢开车送成野去火车站。
昨天,送小伍回了临城,临走之前,项欢跟他单独聊了一阵,还是在新开的那家咖啡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