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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是日】【玄清观】
【玄青真人】
(捋了捋胡须道)行,看在令尊与贫道往日交情,及姑娘所赠厚礼的份上,贫道便赠你一灭妖之物。
【玄青真人】
只是,贫道可赠与你的灭妖之药,有两种。
【玄青真人】
一是使妖当即流血暴毙,急性而死。然此法会直接将你的目的暴露于众,也就是说众人皆知你是肇事者。
【玄青真人】
另一是使其元气减弱,慢性致死,然此法满月才发。
【玄青真人】
贫道所言之“死”,对于妖怪来说,乃是形神俱灭的死。不知姑娘中意何种呢?
【白羽柔】
(将我的行为公之于众到底不好,虽要等上一个月,但也足够我入宫了。)
【白羽柔】
那便第二种罢。
【玄青真人】
(拿出一包草药)此散名曰隐月散,顾名思义,可隐藏于体内许久才发作。
【玄青真人】
它会使服用对象法力减轻,体虚畏寒,半月内必有眩晕、有气无力之症,满月即体虚而死。当然,它仅仅对妖怪有效。
【白羽柔】
(福了福身)多谢道长相救,小女子感激不尽。
【白羽柔】
(接过隐月散)还望道长,莫要将此事让敝府其他人知晓。
【玄青真人】
自然。
【玄青真人】
只是姑娘并未炼过道,何以如此确认她们便是妖精呢?
【白羽柔】
小女子曾见白素贞用法术救了家弟,且那小青有次还用法术将我伤着了。
【玄青真人】
(面对这不清不楚的答复不知如何是好)既如此,贫道建议姑娘可用雄黄酒试探她们。
【玄青真人】
若现了真身,再给她们下这副散也未尝不可。
【白羽柔】
……
【玄青真人】
姑娘不必担忧,如若二妖作恶,你只需立即派人前来禀报,贫道会让弟子前去降妖的。
【白羽柔】
谢过道长,小女子谨记了。
……
【小青】
(正端着一盘桂花糕往铃水苑小心翼翼地走着。
【碧秋】
(快步冲过来……
【小青】
啊!!!
两人居然撞到了一起!小青还一个踉跄摔到了地上!
幸而碧秋手快,这糕点盘倒是被她接住了,未曾散落在地上。
【小青】
(拍拍屁股起身)碧秋你个混蛋!
【碧秋】
啊……对不起,对不起,小青,我走路不看路,我不是故意的。
【碧秋】
(顺势将隐月散在小青低头整理衣服之时悄无声息地撒在了糕点上。
【碧秋】
(将糕点盘还给小青)还好我接住了这桂花糕。喏,这便还你。
【小青】
这么说倒还要我谢谢你了?这桂花糕是厨房给我家二小姐专门做的,若是少了一块你可要赔我们!
【小青】
(转而道)算啦,看在桂花糕完好无损的份上,我不跟你计较了。
【碧秋】
(心中却是窃喜。
【碧秋】
小姐,奴婢将那两块桂花糕都撒了药粉,想必白素贞与小青二人皆能中毒了。
【白羽柔】
甚好。
【与此同时】
【你】
(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入嘴里)嗯,这桂花糕入口即化,甚是美味~谢谢妹妹啦~
【小青】
(笑道)不用谢我,这可是那些厨子们的功劳呢!
【你】
(将另一块递给小青)这个你吃罢,和我一起尝尝。
【小青】
不了不了,妹妹适才在厨房那儿也吃过两块,这两块是姐姐的了。
【你】
(见小青不饿便也不推了)你说这厨房也真是,怎么就只做两块呢,也不让我多尝尝。
【小青】
听闻做桂花糕用的粉没有了,姐姐放心,他们明儿就会出去补充食材的。
【你】
(微微一笑,目光随意往书案上一瞥……
却发现好似少了一样物件!
原是两日前的那封宫中而来的信!
你和小青找了半日,直至满头大汗,也未曾见这信的影子。
【小青】
(擦了擦额角的汗珠)唉,别找了,二小姐,这暑天就不适宜找物件!
【小青】
再说了,你原就不想去,还找了它做甚!就当没这回事呗!
【小白】
这……
【小白】
你说得虽有理,可万一圣人怪罪下来,甚至牵连白府,可如何是好?
【小青】
姐姐,不要做无谓的猜测啦~你既不心悦于圣人,又何必牵挂此事!
【小青】
船到桥头自然直,再不行,到时我们可以用法力解决!
【小白】
也罢,眼下只能如此了。
半月后,便到了端阳节。
这是人间极为重要的节日。
一时间,白府上下处处挂着香囊、五色丝织物、艾草等,用以辟邪求好运。
院子里,丫鬟们亦粉妆敷面,袅袅婷婷,端着食盘酒壶来往穿梭。
午时饭厅内,美味佳肴更是摆了一大桌子,只等主子们上席了。
【白羽柔】
(小声)我吩咐给白素贞备的雄黄酒,可有倒好了?
【碧秋】
回小姐,绝无差错。
【白羽柔】
嗯,那你便跟她们去吧。
【碧秋】
是。
【碧秋】
(与其他奴婢一同去厨房了。
而小青到底是奴婢身份,厨房人手不够,又有老爷吩咐,因此也与众奴婢前去帮忙。
长幼有序,长辈们坐长桌的主位,你自然与小辈们落座于次位。
【白莫忱】
(举杯道)各位今儿端午家宴,大可随意一些,不必拘礼。
【杨氏】
(向白莫忱举起酒樽)老爷,这是妾身专门为老爷准备的葡萄佳酿,味美且不似其他酒那般伤身,您快尝尝吧。
【白莫忱】
(碰杯)哎,爱妻啊,这你就说错了,这葡萄酒可是老少皆宜,你不单单是为了我,更是为了孩子们备的吧。
【杨氏】
(垂眸一笑。
【白莫忱】
(朝大家)来,干杯!
待老爷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后,你们才按礼依次行酒。
【你】
(微抿杯中酒……
【你】
??
【你】
(记得师父以前也奖励过我来自人间的葡萄酒,可这味儿为何相差甚远呢?难道是时代变迁的缘故?)
【你】
(只觉得自己是想多了,便并未管那么多,继续用膳。
【白羽柔】
(拿眼不怀好意地瞅着你。
【白羽柔】
(她到底是不是妖啊?那些法术,明明不是凡人所能及啊。)
【白羽柔】
(道长所说半月之内必会眩晕无力,可为何那白素贞依旧安然无恙?)
【白羽柔】
(也罢,还是需静观其变,看这雄黄酒有何效果便是。)
【你】
(忽觉头晕眼花,倦意袭来,但依旧强撑着坐于桌旁。
【你】
(渐渐地,四肢无力到了极点,眼看就快晕过去了……
杨氏觉出你的不对,在白莫忱旁耳语了一番,只见老爷点点头,似是应允之意。
【杨氏】
(对立于一旁的小丫鬟道)二小姐许是不善饮酒,你去将她送回房歇息罢。
【小丫鬟】
是。
【白羽柔】
(阴险一笑。
【小丫鬟】
(搀扶你出饭厅。
【你】
(闭着眼,虚弱无力地被小丫鬟搀着……
你忽然一阵头疼,脑如针钻,脚一崴,差点摔在地上!
【小丫鬟】
(拉了你一把)二小姐小心!
就在此时,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……
你挣脱开小丫鬟的胳膊,脸部渐渐开始扭曲,呈现出蛇头的形状,腿部也缩成了条白尾巴,就连衣服,也消失不见了!
你活脱脱变成了一条足有八尺长的巨大白蛇!!
你扭动身躯,吐着信子朝那小丫鬟游去……
【小丫鬟】
(惊恐万分地向远处跑去)啊啊啊啊!!!救命啊!
【小丫鬟】
(浑身颤抖地大喊)来人啊!二小姐……二小姐变成……蛇了!!!
她这一喊,果然引起四周众仆们的慌乱。
甚至连在厨房帮忙的奴仆们都被引了出来……
【小厮1】
(被吓到跳了起来)不好了!二小姐是蛇妖!!
【小厮1】
怪道那日她用法力救了二公子!
【芸艳】
(拿起地上随手捡来的石头)你你……你好可怕!不要过来!
一时间,白府上下俱乱作一团,有吓傻致摔倒的,有挥舞棍棒却不敢靠近你的,亦有哭着去找老爷太太的……
而仍有人却是淡定自若,仿佛早就预料到这结果似的。
【芸艳】
(发抖解释)我原劝太太勿要收留她,义弟之女的身份本就无考据。
【芸艳】
太太真是糊涂了,老爷也是,偏就收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