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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用问,此女一定是那个方士百晓。
“少主人,这几位是?”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,应该是管家。原本在灵堂内忙碌,看到耶律英言带着几位宋人打扮的人前来。立即迎了出来。
“这是我在宋时,认识的好友。原本约定好最近几日来游玩的。一会你帮我将别院收拾出来。给几位准备一下。”耶律英言随意介绍了一下,对管家说道。
管家连忙点头,吩咐下人去办。
“我们进去祭拜一下大王吧!”秋心对管家说道。
可管家听闻,下意识,回头看了眼,背着身子的百晓。刚想答应,却传来轻柔的声音:“各位身上,杀气太重,恐惊扰大王无法安宁,还请回避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面面相觑。秋心看了庞熠一眼,心想,这个女方士,还真是邪性,真就看也不看,就能感觉出庞熠身上的杀气?
却见耶律英言怒道:“我家的事,还轮不到你这个妖孽做主!”
“少主人!别!”管家连忙拦着耶律英言。满眼惊恐,像是十分恐惧百晓似的。
“我们一路风尘仆仆,确实身上不太干净。就劳烦管家先让我们休息吧。”秋心连忙上前,轻轻拽了拽耶律英言的衣服,微微摇了摇头给他使了个眼色说道。
耶律英言会意,只好隐忍不发,点头道:“算了,我带你们去吧。”话毕,引着众人往别院走去。
秋心走了几步后,下意识回头,突然看到百晓转了个身子,直勾勾看着自己的方向。虽然仍旧带着斗笠,可秋心还是感觉到浑身不舒服。
到了休息的地方,耶律英言回头对管家说道:“准备上好的酒菜给客人,另外,准备几身衣裳来。给他们沐浴更衣。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人来,就不要来打扰我。”
“可是少主人……这不合规矩吧,若是有人来祭拜,您还得前去……”管家正苦口婆心劝着耶律英言。
却见耶律英言一脸阴冷看着管家道:“规矩?呵,现在那个女人说的,才是规矩!不是么!”
“少主人,你别意气用事啊!”管家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耶律英言的眸子劝退。只好叹了口气,摇着头,下去办事。
直到管家远走,耶律英言这才对南月使了个眼色,南月立即走出去,将门闭了起来。
秋心也不绕弯子,直接问道:“大王是怎么死的?”
只见耶律英言皱着眉,坐在椅子上,一脸哀伤的说道:“是百晓。”
秋心和庞熠一脸不解。坐在耶律英言对面说着事情的始末。
“三日前,我和南月一路快马加鞭赶了回来。父亲当时神智清楚,身体看起来也没有任何问题。当晚,父亲与我们一起用晚膳。一切都很好,可用完膳,父亲突发现,没见到百晓。这时候,管家来说,百晓方士,夜里要观天象,所以一直在房间内。父亲一听百晓观天象,突然变得有些激动。让管家去告诉百晓,若是有任何异象都要来告诉他。”耶律英言一边回忆,一边皱着眉。
“过了一会,百晓传来话,说是要见南月。这下所有人都愣了,南月的到来,并没有人去告诉她。而且,南月穿着男装,没有人察觉她是女子,可她的原话,竟然是要见南月姑娘。我父亲也是十分惊讶,连忙让南月上去找百晓。可是南月上去也只有半柱香的功夫,就脸色很难看的回来了。”耶律英言顿了顿。双手不安的攥成拳头。
秋心想起南月,欲言又止的尴尬模样,想必这个百晓,一定是说中了她的什么秘密。
“南月说,百晓将自己的底细说的一清二楚,连自己的生辰八字和家里人的事情也都说的很清楚。不过说完后,从门缝里递出来一张纸,让她带给我父亲。南月并没看过那张纸上写的东西。直接交了上来。可父亲看过那张纸后,先是震惊,随即大笑起来。我还不清楚,纸上写了什么。刚想上前去看。却见我父亲一口血吐了出来。慌乱间,只好先叫大夫。可是大夫来,却什么也看不出来。我这才从父亲手中看到那张纸。上面写着,飞星转月,人将死。”耶律英言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十分艰难。
“飞星转月,人将死?”秋心不解的嘟囔着这句话。
耶律英言点了点头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,继续道:“我开始也不明白其中的意思,于是拿着纸条去找百晓。可是她闭门不见。无可奈何之际,回来照顾父亲,他却心情大好。看我和管家都在的时候,竟然开始交代后事。并且要求,他的身后事,必须由百晓操持。什么时候下葬,都得百晓说了算。我看他面色不错,加上大夫说并看不出来有什么病。为了不让他生气,就答应了他的要求。打算耐心等等,等你们来了再探她的底细。可谁知,昨夜,父亲突然病发,在房内性情大变,开始砸东西,大吼大叫。我要冲进去,却于事无补,父亲手持短剑,双目猩红,挥剑欲砍我。我被众人拉开,待百晓前来,并未同往日一样进屋子替父亲诊治。而是转身贵在地上,面朝星空开始做法。众人突然惊呼夜空竟然有流星划过之际,却听父亲大叫一声后。屋内没了动静。再回头一看,父亲不知何时已经端坐在椅子上。面带笑意,没了生气。”
耶律英言哽咽着将事情完完本本说了一遍。随即抱着头,泣不成声。秋心看着耶律英言哭泣的样子,心里也是格外难受。
“已是初冬之际,天有流星已经属实难得,难不成,此女真的能预判人生死?”庞熠皱着眉,自己对此事也是半信半疑。
“对了,先前大人你的手下,死了的那两个的尸体,如今在何处?”秋心突然想起,问道。
“我命人暗中放在一处地方,只是这么久了,尸体有些腐烂发臭。”耶律英言调整了下情绪抬头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