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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秋心发愣之时,齐郡王突然回头侧目,看向秋心的方向。眼神复杂,嘴角却带着一抹嘲讽的笑意。
秋心捏了捏拳头,与齐郡王对视一眼后。齐郡王这才同莫庆云一起继续向前。
“这个老匹夫,阴魂不散。今天这种场合还来,元妃已经失势。难道不知,皇后娘娘,最烦的就是他吗!”小葡萄嘟囔道,一脸不屑的看着齐郡王的背影。
苏御连忙伸手去捂着小葡萄的嘴:“可别乱说!”
小葡萄推搡开苏御,满脸的不满。“我说的是实话嘛!你别动手动脚的!”
“我哪有动手动脚,我……”苏御被小葡萄一嚷,涨红了脸,秋心在一侧,却没有心思注意二人。
难得今日天气晴朗,皇后特意将宴席设在御花园内。秋心等人进了御花园,就看到众人落座,皇后娘娘穿着华丽,坐在宴席上方,周围坐着其他几个嫔妃,而太师正经危坐在另一端。上方的位置,同皇后并排一起。还空着两个。
“大人,除了皇上之外,还有人来?”秋心环顾四周打量一番后,好奇的问道。
“看样子,太后今日也来吧。自从皇上登基后,太后就鲜少出来。也许今日也想凑凑热闹呢。”苏御解释道。
皇后在人群中,一眼瞧见了秋心,脸上漾着笑意,抬手挥了挥,示意她上前去。秋心知好硬着头皮,走上前去。
“微臣见过皇后娘娘,祝皇后娘娘寿与天齐,青春永驻!”秋心紧张的说着祝词。原本嘈杂的宴席。瞬间变得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盯着秋心的方向。对这个女官好奇的厉害。
“秋司职多礼了,上次给了秋司职特权,准许你随时进宫找本宫。你倒好,将军不在,你便没了踪影,若不是今日让苏御带你一起,怕是你都想不起本宫呢!”皇后故意打趣着秋心。
秋心瞬间满脸通红。连忙解释道:“娘娘误会了,近日城中命案频发。微臣实在分身乏术,多谢娘娘厚爱了。这个是微臣准备的小小礼物,还望娘娘喜欢。”说罢,将怀中的盒子双手递给了皇后身边的丫鬟。
“知道你忙,最近的几桩案子,传的沸沸扬扬。本宫也听说了。来,坐在本宫边上。”说罢,指了指自己位置下方最近的位子给秋心。
秋心一愣,这种位置从来都不是自己这种小角色可以坐的。就好比对面,就正坐着庞太师。
无奈,皇后的旨意不好违背。秋心之好坐了下来。
“皇后娘娘偏心,臣女也好久没来了。”小葡萄看出秋心的尴尬,立即上前解围道。此话一出,惹得众人哄堂大笑。
“你呀,还是这副泼皮模样!你不来看本宫,去到处游山玩水,如今倒是本宫的不是了!”皇后温柔笑笑看着小葡萄,眼里满是怜惜。
“皇后说的对,你这顽皮模样,日后怕是难嫁人了!哈哈哈!”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,紧接着,太监扬声道:“皇上驾到!”
众人连忙纷纷起身行礼。皇上神采奕奕的走到皇后身前,伸手拉起皇后道:“都起来吧,今日只管热闹一番,不必拘谨!”
“小女顽劣,让皇上皇后娘娘见笑了!”太师这才看着皇上笑道。
皇上摆了摆手,示意无碍。还没开口,就见一众宫人拥簇着太后,走了过来。于是连忙起身。
众人见状也跟着起来行礼,秋心第一次见太后,遥遥望去,竟然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年轻些。面目威仪,脸上没有半点笑意。
就连皇上看到,原本脸上的笑意都瞬间消失。身着华服款款走向台阶上的空位。一时间原本热闹的宴席上,气氛变得有些压抑。
“哀家,可是来晚了?”太后坐稳后,看着众人问道。
秋心这才看清楚太后的容貌。不知为何,太后的那张脸,在自己看来,有种莫名的熟悉感。可仔细想想,自己并没有见过。可看到她泠冽的眸子。秋心立即低下头去,心里莫名的紧张。
“娘娘说笑了,正等您来一起呢。”皇上对太后恭敬的说道。不知为何,总感觉皇上说话不如以前洒脱,有些拘谨似的。
“许久不见太师,身子可还好?听闻将军去送高俪公主回去,还没回来吧。”太后开口冲台下的太师问道。像是许久不见的老友一般。
太师笑笑起身行了礼到:“多谢太后记挂,是还没回来。”
太后点了点头,脸上仍旧没有一丝笑意。皇上见状,对身边的太监耳语一番。
很快,宴席中央款款走出两排舞妓来,随着鼓乐声起,这才逐渐恢复了热闹。大臣们挨个拿着礼物上前给皇后说着祝词。
秋心也总算松了口气。小葡萄被安排在了秋心身旁。秋心好奇道:“你以前经常进宫么?”
“是啊,皇后娘娘喜欢我家姐,以前家姐出嫁前,总是带我进宫来。后来家姐出嫁后,就来的少了,爹爹说我行事莽撞,不愿意让我单独来。”
“那你以前见过太后么?”秋心看着太后严肃的神情。莫名有种害怕,就跟单独见到庞太师时到感觉一样。
正说着,却见太后的眼神扫了过来。与秋心对视在了一起。太后微微怔了怔,像是有些诧异一般。秋心连忙低下头,不敢同她对视。
“哀家许久不见人,皇后那边坐着的是?”太后侧过身子,问皇上。
“回娘娘,那个便是朕封的女官秋心。别看她瘦瘦小小是个女子,可脑袋好使的很!上任不久,连破奇案。还是庞将军介绍的呢。”皇上连忙说道。
太后却皱起了眉,庞熠介绍的?
“传她来给哀家瞧瞧。”太后对身后的太监说道。
太监点点头,连忙跑向秋心的位置。
“秋司职,太后娘娘,让您过去。”太监对秋心说道。
秋心一愣,心里明显紧张。可自己又不能违背旨意,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,站起身子往前走去。
殊不知,对过的太师,眼神正上下打量着秋心。
“微臣大理寺少卿秋心,拜见太后娘娘。”秋心一板一眼的跪地行礼。
太后却眉头紧锁,看着秋心许久才说道:“抬起头来,哀家瞧瞧。”
秋心心里疑惑,缓缓抬头,还没彻底抬起来的时候,突然太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:“秋司职,老夫给皇后娘娘准备贺礼放在了马车上,你去帮老夫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