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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氏虽然不明白张安静说这话是什么意思,但也是十分确定地回答:
“自然是真的确定,妾身才敢这般指证三小姐,三小姐你也只是一时糊涂,只要你对老太太和老爷承认一下错误,我想老爷也不会怪罪你的。”
“柳姨娘对我还真是不错,到了这个地步,还在劝解我,不过我想问问,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,碧草根被换成绿心的,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,你是根本没有碰过老夫人的药的。”
张安静说前半句话,还带着感激,后半句话就是质问了,柳氏也是吓了一跳,忽然有些怀疑,是不是他们的计划,张安静已然知道了,否则不会这个样子对她说话。
老夫人一直没有发话,但她虽然一向宽厚,也不是愚笨之人,见柳氏愣了愣,便察觉了一些东西。
“对啊,柳氏,安静或许是不太确定。但我可是知道,自从我得病,这伺候的,便是夫人跟安静,你又是从何看出。我的药被换了的?”
老夫人,这话虽然不是在质问,却带了几分探究。
张玉书闻言,直接站了出来,行礼之后才回答:
“老夫人,其实这事儿是我发现的。我原本想着姐姐伺候老夫人,自己一人十分辛苦,便也帮着伺候。为了老夫人的病情,我也是看过一些医书的却无意之间,发现了此事。”
若是过方才柳氏的话,还不够让人信服,这张玉书的话便彻底让张洪文相信了。
于是他指着张安静就开始叫骂:
“你这孽障,我就说不放心让你伺候老夫人喝药。可是老夫人却说你是个秉性纯孝的好孩子,想不到你居然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要害死老夫人,看我不收拾你!”
说着,张洪文抬手就要朝着张安静打去。
白氏惊呼一声,直接挡在了张洪文面前,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,这张洪文是发了怒,若是就此打下去,不定会把张安静的脸给打成什么样子。
柳氏几个恨不得张安静被毁容,自然不会拦着,只是在旁边叫嚷,朝着张洪文求情。
但若是想要帮着张安静说话,此时必然已经来拉开张洪文了,却不是如此作为。
张洪文见白氏在自己面前挡着,心中越发恼怒。觉得白氏不但不把女儿教好,如今还要阻拦他教训女儿,当真是无理得很。
于是张洪文根本就没有多想,手就朝着白氏打去,但只落半空,便被人稳稳接住,动弹不得。
众人定睛一看,居然是张安静,张洪文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,却是怎么都抽不回来,一时惊讶于这个女儿的力气真大。
“孽障,你想做什么,我是你爹,你居然敢以下犯上!”
张洪文十分恼怒,对着张安静便是一阵吼叫。
张安静一脸无奈,径直把手松开。张洪文因为剧烈挣扎,直接就退了好几步,这才停下。
“好了,说话就说话,何必打人。我想若是皇上知道了,也必定不会认可,平时斯文的丞相大人。如同泼妇一般,打人吧。”
张安静十分认真地说,她的眼中早就没有了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