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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安静冷冷地盯着秀儿看了看,秀儿把要说出来的话直接给咽了下去,张安静的眼神好像能够把人给冻成冰棍,那不是在看活人的眼神,直接把她给吓住了,她想的那些话原本是她脑海中的,但是现在却一片空白。
“我说了你是冤枉我,本来就是你的不对,你还要攀扯我们。”
张安静可是一点都没有理会其他的意思,转眼就跟那个墨菊继续争辩了起来,墨菊听到张安静把那些事情都推给了她,她当然是不愿意的,立时就把脖子给伸直了对着张安静说。
“你血口喷人,分明就是你!”
“你说是我,那我问你我为何要打你啊!”
张安静厉声质问。
“不就是对大小姐不敬吗?”
墨菊在张安静的刺激之下,想都没有想就直接把那话给说了出来,她一说出口才知道自己说错了,黄姨娘用那种失望的眼神看向她,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,黄姨娘这不是要放弃她了吧,庆幸的是黄姨娘还是笑着对许夫人说。
“看起来,这真的是我丫环的过错了,想来这位姑娘是个心胸宽广的,必然不会跟我这个小小的丫环计较吧。”
墨菊一下子就想通了,黄姨娘不是舍不得她,而是在夫人跟小姐的面前,她断断不会丢这样的脸,所以才会千方百计地保住她。现在这句话看似在恭维张安静,要是知道进退的,必然会卖给黄姨娘这个面子的,要知道一般人家的小姐那还是要名声的,所以她就等着张安静说是了。
“我可不是那什么心胸宽广的人,我就是个心胸狭窄的。”
大家都没有想到张安静这个人居然一点都不要脸面了,黄姨娘顿时气急了,要面子的人好对付,这个不要名声的人却是极难对付的,她悄悄唤来一个丫环,叫她去通知老夫人了。现在便只有老夫人在,她才有靠山。张安静也瞧见了,但她不打算阻止黄姨娘,本来就是来帮忙敲打这些人的,张安静还在想着怎么样能让人带着去见老太太呢,现在正好有机会,她怎么会拦着呢。
“是吗,这个姑娘说话还真是幽默呢?”
黄姨娘说完这句话之后,她便端起了旁边的水来喝,一点都没有要惩罚墨菊的意思。这是不打算主动提起了,墨菊是黄姨娘身边的大丫环一向都是非常得脸的,今天若是黄姨娘退缩了的话,以后这府里的风向还不知道朝着那边飘呢。
“夫人这件事还是您来定夺吧。”
谁料到张安静一点过问那个黄姨娘的意思都没有,直接就问起了许夫人来,这是在打黄姨娘的脸啊,她手里端着的茶杯停滞在了半中央,看得出来她在竭力忍耐。许夫人自从嫁过来之后便是连掌家的权力都没有了,不要说发落下人,便是多吃一点那黄姨娘都会说些什么,张安静在请示她的时候,她还有些愕然。
“秀儿姑娘是个好的,想来跟那位墨菊姑娘的感情不错,我想夫人可以把这位秀儿姑娘赐到黄姨娘的院子里,也算是恩德了。至于这位墨菊姑娘,我想请问一下黄姨娘,丫环以下犯上是个什么罪名?”
黄姨娘以为张安静会直接把墨菊给发落了,没有想到张安静还能在这般情况问她,只好硬着头皮说。
“杖责四十。”
这古代的杖刑可是很严格的,黄姨娘是不想回答张安静,但是她要是不回答的话,别人就会说她是仗势欺人,还是欺的主母,这样便是许夫人发卖了她也没有人说闲话。
“原来是杖责四十,我还想着打几个嘴巴子就完事儿了,还是姨娘严格啊,夫人您瞧着这么办可以吗?”
张安静实际上都把事情给安排好了,这才问起许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