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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吒脸上表情,随笛音,象六月落日彩霞,瞬息万变,很短时间内,变换出难于计数复杂图案。
沉迷于笛声三人,没有注意,从始至终没有注意,在他们周围脚下,不知何时,仙星人聚的越来越多,开始时是一个一个,渐渐一片一片,到后来,天上地下全是各色各样,男女老幼,大小不一仙星人。两万多米高空脚下,以二郎神哪吒为中心,方圆四五千里内,上下二万多米高空中,数以亿计仙星人,空中密密麻麻叠罗汉似的一动不动,地上人头攒动仰头肃立,一个摞一个,一个挨一个,静静站立,象神人有意摆的人海,惊魂动魄,巍巍壮观。
二郎神手中玉笛,仿佛是一支魔笛,是诗,是玉,是风,是雨,是海参,是鱿鱼,是靓哥,是美女,是天弹,是飞雨,是怪兽,是羌笛,是江河大海,是山川楼宇,是四十不惑,五十知天命,六十耳顺,七十古来稀,是情场老手,是花前私语,是杨柳岸晓风残月,是落霞与孤鹜齐飞,是万马奔腾嘶杀疆场,是大地震隆隆煞气,是山呼海啸天崩地裂毁灭星球,是星蹦天裂星空俱焚消失寰宇……。
空中地下所有人象傻子,象白痴,象诗仙,象墨客,象情圣,象剑侠,象浪子,象玉女……。
随着笛声,数亿人整齐划一,一会哭,一会笑,一会蹦,一会跳,一会仰天狂啸,一会默默无语,……。
脸上表情随着笛声,一会乐,一会喜,一会惊,一会泣,一会泪流满面,一会惊诧恐惧,……。
一齐笑时花容满面,声如震雷。
一齐喜时喜泪涟涟,阳光灿烂。
一齐怒时五官错位,吼声震天。
一齐哭时泪雨滂沱,惊天动地。
沉默时,鸦雀无声,时空停滞,萧飒凝重,落针有影。
喧哗时,震耳发馈,声如惊雷,霹雳咆哮,地动山摇。
这阵势,这场景,这场面,这声势,也只有在仙星,也只有在二郎神如梦如幻出神入化笛声中,在二郎神特殊复杂百感交集情感下,特殊时间,特殊地点,特殊情况,特殊氛围,特殊场合下才能形成。换了此时此地,此情此景,认你是玉帝佛祖,天王老子,皇帝王爷,纵有雄兵千万,乐师无数,也不一定制造出这亘古未有场面,至少包括二郎神在内在场所有人以前都没有遇到过,连梦中也没有遇到过,也许以后一辈子也别想再遇到。
数亿人如痴如醉,如傻如癫,如疯如魔,如梦如幻沉侵在二郎神梦幻般笛声中时,一个小时后,不知不觉间,空中七彩眩幻阳光悄悄变了颜色,变的越来越黑,越来越暗。空中渐渐飘起微风,风由小变大,越来越响,越来越急。
只到狂风四起,天空完全漆黑一片,二郎神才如梦方醒,从百感交集,遥远思绪中醒过神。
停止吹笛好一会后,所有人从余音绕梁笛音中回过神,狂风吹的东摇西荡,伸手不见五指,不停有东西撞上自己时,如梦初醒意识到,笛声把太岁们招来了。也许太岁们早已经来了,可能也沉迷于笛声中不能自拔,不然还从没见过,这风声,这光线,会由弱逐渐变强,从没见过太岁们发威动怒时这么温柔过,太岁们也有弱点和感情,遇到喜欢东西情景时也会情不自禁。
当人们意识到处境的可怕,有所动作时已经晚了。天空中已是雷声怒吼,眩光耀眼,狂风大作,乌云遮天。
根本来不及跑掉数亿人眩晕了神经,迷失了方向,震聋了耳朵,晃迷了眼睛,一个个象被撞坏了脑袋植物人,在狂风中荡来荡去,任由狂风摆布,卷走。
不知过了多少时间,二郎神醒来,睁眼看到自己面前站着上百个高大威猛,似怪物似猛兽,凶神恶刹,虎视眈眈瞪着自己的动物。自己被五花大绑,绑在一个上千亩大,雍容华贵,富丽堂皇大殿中央十几丈高柱子上。
二郎神想仔细看看殿里情形,面前一个动物高叫道:
“你不用看了,看不到你的同伴的,实话告诉你,我们就是你们看不见,找不到的无迹太岁,要不是你的笛子吹的太好,太吸引我们,你永远也别想看到我们。不过你看到也没关系,因为你永远回不去了,你在这里给我们吹一辈子笛吧!”
二郎神瞪圆三只眼看着对他说话兽面人身相貌奇丑太岁,那不可一世毫无顾忌脸上满是蔑视嚣张样,气不打一处来,一股热血直冲脑门。心里想,天底下还真有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狂妄之徒,先前拿你们没奈何,是因为看不到你们,现在既然你们已现了原行,大冽冽人模兽样站在我面前,你们末日也到了,就你们这些雕虫小技,萤火之光也敢在我面前摆谱,托大,若你们知道我二郎神的身份和厉害,说不定早吓的屁滚尿流,跪下叫爷爷了。我先把捆我绳子弄开,索性一招把这些敢在我面前撒野狂妄丑陋之徒制服,出出被你们当面蔑视恶气,当然赶快救出师傅,夺回仙衣,继续西行才是最重要的。
他很快知道自己想错了,低估这些太岁们能力了。他想的同时,暗暗运动天功神气于两手勃,想不费吹灰之力蹭开捆他和普通绳子没什么两样绳子。随着他的神气运行,那些绳子不但没有丝毫松动,很有弹性的越箍越紧,很快渗进他的皮肉。绳子上好象有钢针毒气,阵阵剧疼寒气穿过皮肤,迅速传染到他全身每一个地方,每一个细胞,二郎神觉得五脏六腑好象瞬间移离原位,疼的他五官变型,浑身痉挛,挥汗如雨。
饶有兴趣,满脸不屑看着他的百十个太岁,看到他痛苦不堪,无谓挣扎动作表情,极为受用,仰天发出一阵毛骨悚然鬼哭狼嚎狂笑,千亩大殿仿佛变成无数小鬼索命呐喊妖魔窟,鬼门关,阎罗殿,让他毛骨悚然,不寒而栗。若胆小人,仅单单这阵笑声,定会肝胆破裂,一命归西。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