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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还有,一切的源头?"王小海说,"你们又是怎么知道?"
"因为我们源世界靠近初源大陆。"女源境说,"我们是第一批诞生的源境,我们看到每隔一百纪元,初源大陆便飞出一个碎片,碎片跌落到真正的虚无处,化为一个源世界或是源域。"
"这就是源世界的由来?"
"是的。"
"你这个源世界的源境们去过初源大陆吗?"王小海问道。
"没去过,去不了!"女源境回答。
"怎么会去不了,不就在你们源世界边缘吗?"
"因为初源大陆的墙太强大了,经过我们实验,只有拥有五种或以上本源的存在才能进入。"女源境说,"而我们所知,所有源世界源域都没有这样的存在。"
"源世界这么多,这么大,你怎么知道没有?"
王小海望向初源大陆的界墙,界墙处果然无法看透,使劲凝神望,结果王小海发现自己在墙里,与现实的自己相反——原来是没有缝隙的光滑面,如同绝对镜子。
"排列这么密,竟然无法形成源黑洞。"
王小海一步跨到初源大陆的边界。
"叮——叮——"
王小海用手敲了敲初源大陆的边界墙,发出清脆的响声,像金器交接碰撞。
"这是源境绝对硬度!"王小海脸色凝重,他知道就算把一亿个宇宙在边界墙边炸开,都不会对这墙有一丝损伤。
他体内的数种本源之力快速旋转,王小海整个身体化为一道细光,如针般钻入初源大陆的边界墙。
王小海每前进一微秒,感觉就像穿过一个源世界。
半个月后,王小海终于穿过初源大陆的边界墙,到达初源大陆。
初源大陆像翻开的书页,王小海此刻就站在一页书上,他看到这页书的文字残缺了一半,上面的文字有点像大元文字,但却是变化的,而且每个文字凝神细看,发现这字里还有字,一个字分裂为两个新字,两个新字再组合成一个新字。
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!
"这一个字就是一个源世界!"
不需要漫若语提醒,王小海也发现了这个秘密,这书页上面出现残缺,是因为字飞出去,形成了一个源世界或源域!
"这书有多少页?"
王小海试着翻动书页,书页有长和宽,但翻过去的时候,他发现书页没有厚度——书页是真正的二维体!
而书本却是有厚度的三维物体,所以——这本书的页数是无限!
"别翻页了,没用的!"
一个阴沉的声音凭空出现。
王小海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,不由抬头望去。
书页上人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形,身形旋转着,逐渐变得清晰——
当说话的人面貌转过来,呈现出来的时候,王小海终于看清他的模样。
"是你!"王小海惊呼出声。
"没错,是我。"
吴次人手掌心出现一个旋转的魔方,他轻飘飘地落到王小海面前。
"你怎么到达源境的?"王小海说,"还有,你不是随着盘古宇宙一起毁灭了吗?"
"终极一战前聊聊也是可以。"吴次人说,"请叫我玉间,其实我比你更早离开宇宙,不过那只是我的化身之一。"
"太上神皇?"
王小海马上明白过来,盘古宇宙被切弗手下守在外面后,就只有太上神皇突破至哲学境离去。
"只是一个假名,不提也罢。"玉间说,"我晋升哲学道境的时候,你还未出生,我到宇宙之外后,慢慢了解所有事情的真相,便悄悄离开大元世界所在的无尽混沌这个源世界。"
"你能穿越边境?"王小海怀疑道,"哲学道境是无法穿过无尽混沌的边境的。"
"你知道以哲学道境的速度,从无尽混沌飞到边境需要多久吗?"玉间露出回忆,"我一边飞行一边修炼,当我来到无尽混沌边境的时候,我已经到达混沌境极限,半步至臻境。那是在差不多七万亿个宇宙纪元之后。"
想象源剑出现在王小海手中。
玉间看到想象源剑,却一点也不慌。
"我在下一个源世界,鸿蒙源世界发现了奇怪的现象。"玉间说,"这个鸿蒙源世界的规则改变了,和以往不洞,两位鸿蒙掌控者还让圣仙们杀掉了!圣仙们在破译掌控者生前留下的迷宫门。"
"那迷宫门在掌控者死后没消失?"王小海仔细一想,好像明白了什么——本源之力在未来消失的话,过去的本源之力也会消失!也就是说本源之力超脱时间,这两位掌控者想要重新回到源境,必须闯入自己设下的迷宫门!
可是两位掌控者是随机设置的,他们自己也进不去,所以两位掌控者失去了力量,就被别的圣仙杀死!
这是王小海疏忽了,他留下了一些绿色的生命源力,目的是为鸿蒙源世界保存生命,难道这会成为伏笔?
"我并不算绝无仅有的天才。"玉间的身体若隐若现,"可是我却是最努力的,比起你的天分,我蠢得像坨屎!我花了无数纪元才晋升到鸿蒙至臻圣仙境界。我感应到迷宫门有大元世界过来的残留气息,我猜测是无尽混沌过来的强大存在通过了这个迷宫门。"
"别人是无法感应到这点,因为他们没到过无尽混沌,他们听说无尽混沌有五位源境,不敢过去。"玉间继续道,"我在鸿蒙修炼到至臻境后,我沿着这股气息一直前进,通过理论上无法破解的迷宫门,然后我发现无人吸收的绿色本源,我当然毫不客气地收下,从而晋升成为本源境界!虽然是最弱的本源境,但我非常满足。"
"你把绿色本源吸收了?"王小海紧握拳头,"鸿蒙从此就不会有新生命诞生!"
"我知道,鸿蒙的死活与我何关?"玉间冷笑道,"我成为了鸿蒙的掌控者,我也能穿梭时间了,在过去的时间里,我看到有迷雾区,我进不去,那应该就是你到来的时候!我继续返回过去的时间点,回到鸿蒙刚刚诞生的时候——时间最多只有回到这了,再远就超过鸿蒙本身,本源之力无法到达,我惊喜地发现,这个时间,鸿蒙外是很空旷的,许多源世界和源域都未产生!"
王小海心中一惊——所有源世界和源域都是由初源大陆,他们脚下这本书上的文字符号飞出化成的!
也就是说回到很早的时候,周围还是一片真正的虚无!
"你想到了吧!"玉间有些得意,"我在虚无中等待,等到文字碎片飞出的时候瞬间进入它形成的源世界,第一个抢占本源之力!"
"你能拥有多个本源?"王小海发现自己的想象源剑好像无法锁定玉间所在的位置。
"那当然了!"玉间说,"初源大陆起始书的核心文字飞到虚空,变成了大元世界!而大元世界的道子只要没有死亡,成长起来后都能融合五道本源,做为所有源域源世界的守护者存在!"
"你融合了五道本源?"
王小海认为玉间就算融合了五道本源,也不一定是自己的对手。
这家伙把鸿蒙绿色本源拿走,等于把王小海的仁慈杀死,所以王小海必须要消灭他,证明自己的选择没错,证明自己的路没走错!
"你一定认为我和你同样拥有五道本源,我不一定能战胜你。"玉间仿佛看穿王小海的想法,"我拥有五道本源后,在遥远的初始时间段到处搜寻本源,花了无数年的时间把身体的五道本源替换为组合起来最强的本源,我回到大元世界的未来,一招就把混沌学院的院长源打败,而且是真正的杀死!我拥有了打破源规则的实力,则你现在还没到这程度吧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