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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从未来而来。"
王小海无法说谎,这样的存在可以看穿自己来到这个大元世界后的一切经历。
"难怪,我看到你的身后一片迷雾。"端开口说道,"第一次有我看不透的存在,只是创造境。"在他的观察下,创造境甚至混沌境都如同透明的水母般。
"你现在的境界是什么?"王小海传声问道。
他比较好奇,俗话说好奇心会害死猫,但他不是猫,他相信漫若语的第二套时空理论,如果他未来还活着,那么他在过去也不会有事。
"源境,一切之源,可使用本源之力。"端说道,"不过源境都是天生的,后天无法到达,至少我没见过。"
"你只生活了五个纪元,或许再等久一点就遇到了。"王小海说。
"你知道吗?一般敢质疑我的创造境都被我像虫子一样捏死了。"端说,"不过你不一样,我愿意回答你,因为我和你一样,拥有穿梭混沌时间的能力,我看到了很遥远的未来,遥远到你都无法想象。"
"未来不会改变吗?"
王小海隔着近亿个宇宙的距离和端对话,周围都是吵闹的族民,没有谁会发现,不过他的全身没一点动作,任谁也无法发现。
"我看看。"
端的身体消失在石板平台中间,半秒后又出现。
"未来一片迷雾,无法穿梭了。"端的声音出现在王小海附近,"我猜应该是你出现的原因,我仿佛知道你的来历了,你离开这个时间段后迷雾才会散开。"
"是吗,为什么我所在的时间段就无法穿越?"
"是一种保护机制,防止有穿梭时空者来灭杀你,你总会有弱小的时候。"土族端族长解说,"在你还是凡人的时候,遇到真神,你再历害也不是对手。"
"那我现在遇到你不就死定了?"
"肯定不会,你遇到我是幸运,因为我对你没恶意,我还会赐与你一道保护的力量。"
端抬起手,王小海刹那感觉体内有层保护膜,把他如鸡蛋般包裹起来。
"这是什么?"
"这是我附加给你的保护力,其实并没多少用,只是为了防止像我这样存在的窥视你,现在你走到他们身边,他们看你就如同寻常的族民,并没有什么区别。"
"为什么要帮我?"
"我想获得一个承诺。"端说,"以后你成长到我这个境界,允许我活着。"
"那久了,不过你不和我作对,我也没理由针对你。"王小海说,"还有,你为什么认定我能成长到你这个境界?就算同一境界,我也不一定能战胜你。"
"我算是一种投资,我认为你未来可能比我强,因为我无法穿过保护你的时空迷雾。"
端叹了声,望向虚无的混沌。
"恕我冒昧地说句话。"王小海心里犹豫片刻,说道,"你会在接下来的五族战斗死亡。"他不知道透露出未来会不会产生不好的变化。
"我知道,我到过未来,只要你不在的时间,是没有时间迷雾。"端平静地说。
"你知道你会在五族战争中死亡,为何不避免?"
"无法避免,一个人面对太阳砸向他的星球,他能够避免吗?"
"但他们只是和你同等级的存在。"
"同等级也有强弱,就算我能和他们战到一万亿年,但一万亿零一年后我还是会输。"端族长说着手指一点虚空,当然别人看不到他的动作。
王小海面前的出现一本闪亮的书,他伸手翻开书的第一页。
只见书的第一页变成电影窗口,正在播放着五位族长大战,三位对两位,两位坚持了无数亿年,终于倒下。
"自己能观察到未来的自己?"王小海难以相信,"那你可以一秒后过去,两秒后过去...接近无限,然后无限个你一起攻击,谁能受得了?"
"这是行不通的,如果可以,我的对手也能这样做。"端说,"我们战斗靠的是本源之力,比如我的土系本源。身体只是传输体,并不比混沌境的身体强太多。"
"你的意思?"
"混沌只有一种本源,如同盛水的桶,我一个过去也只是舀起那个源桶里的水,一万个我过去也只是舀起那一个源桶的水,我这么说你明白吗?"
"可是你打输了,死亡了。"王小海遗憾道,"和你聊天真有趣。"
"我们是不会死亡的。"端继续说。
"为什么不会死亡?我看到你给我的影像,你确实被打散了,连细胞都没有。"
"那也算死亡吧。"端回答道,"可是你忘了我们这境界是能穿梭混沌时间规则的,也就是现在的我可以直接穿越到未来生活,避过战斗的时期。"
王小海闻言愣住,这超乎了他的想象,原来时间规则还可以这样玩,那需要把所有时间段的存在都杀掉才行,漏一秒都不行!因为少杀一秒,就能随意穿越,又变成无限!
而不可能不漏一秒,因为时间可以细化无限,没有断点,如同圆周率在低维中无法算尽一样,所以说,源境存在是永恒且不可灭杀的!
"那未来我怎么没遇到你?"王小海说,"你可以从现在过去,来到未来。"
"因为你所在的时代都有迷雾,我不喜欢。"土系族长说,"我和木族长梭战败后,我俩就当成一个自由的流浪者,在时间中流浪,而且我俩不会再去找那三位打架,因为打不过去被虐也没意思,没有混沌学院和大元世界,想去哪就去哪,这些都是束缚。"
"混沌学院有什么秘密?"
"这个你以后会知道的。"
"怎样才能成为源境?"
"这个要问你自己了,我们是天生的,没经历过从混沌境到源境的过程。"端说,"天生就掌握了本源的力量,如同普通人天生有眼睛,你要问他怎么才能多长出一个眼睛,他肯定不知道。"
"我猜到你有推测。"王小海传音道。
"没错,我猜是获得本源力量的承认,可是现在五个本源之力都有源主了。"
王小海不再说话,沉默着,静静地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