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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小海和淑公主跳下马车的时候,并没有发现有监视的痕迹,再说现在是黑夜,想要监视需要靠得很近才行!
"这就是巡抚的府邸?"王小海问。
"没错,这是齐州巡抚在京城的府邸,平时他都住在齐州,很少在京城住。"淑公主站在巡抚府门前,望着有些厚重的双开大门,"我俩是不是要翻进去?"
"我翻进去,再帮你开门。"王小海说。
淑公主点头答应。
"不行,要是我翻进去的时间你被别人刺杀了,那我不就前功尽弃了吗?"王小海对淑公主说,从她头上拨出一根玉簪,伸入府门的缝内,拨弄了几下,便听到后面门闩松动脱落的声音,他伸手一推,两人同时走进去。
王小海把府门重新栓上,和淑公主往府内厅堂走去。
"你说他们人不在家,怎么把门栓上的?"淑公主问道,她的语气和说皇宫鬼故事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"这很简单,巡抚留有一位看守府邸的仆从,府后应该有小门,平时仆从出入都是从府后小门进出,而且小门应是铁门,还是能上锁的。"王小海分析道。
淑公主闻言还是有点紧张:"你说他会不会住在府里?"
"这不是你告诉我说府里没人吗?"王小海说。
"我只是说巡抚不在家。"淑公主马上撇清责任。
"没事,遇到的话,和他说清楚就行了。"王小海说,"如果他不能深明大义的话——"
"你会杀了他吗?"淑公主接道。
"不会,我会把他关起来,一日三餐,直到我们离开。"王小海说,"我杀人都是有原因的,不会无缘无故杀人为乐。"
两人走上巡抚府的亭楼阁上,淑公主在三楼房间休息,王小海则站在栏杆处望着公主府,等待林村拿来虎符。淑公主未敢在房间内点灯,只能凭借模糊的星光分辨床铺和枕头的位置。
王小海估计巡抚府留守的人几天才会来检查一番,毕竟有家肯定回家和家人团聚,谁会住在这冰冷黑暗的府内,阴森得可怕!再说不来看别人也不会知道,就算有小偷,他一个人又能如何,只能送命!所以一般的人只会每天天亮随意检查一圈后离去。
天亮的时候,王小海在亭楼上果然看到府后院的小门被人用钥匙打开,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进了进来,他在楼下转了一圈,便又锁门离去。
"昨晚林村回来没有?"淑公主已经苏醒,站在王小海身后问道。
"没有,难道兵部尚书藏得特别隐秘?"王小海觉得林村很聪明,效率不至于这么低,肯定是遇到困难了。
"那你去休息,我来观察。"淑公主看到自己府内有几队卫兵在巡逻,没看到林村在她的府内。
"天亮了,不像黑夜,你站这里观察容易暴露。"王小海说,"你拿个凳子坐在栏柱后,摆两个花盆挡住脑袋,从两个芬盆中的缝隙中悄悄观察,这样下面的人就无法发现你了。"
"哦,明白了。"淑公主点头答应,便从远处过道搬来花盆放到栏杆上,这三楼的房间内有张雕花朱椅,她便搬过去,靠着栏柱,身体藏在金银花的盆栽后往下瞭望。
王小海很快睡着了。
朦胧中,淑公主把他摇醒。
"怎么了?"王小海觉得脑袋还有点晕晕沉沉。
"林村回来了,现在正在府内。"淑公主说。
王小海从床上站起来,他感到肚子有点饥饿,不知道睡了多久?站起肚子都咕噜噜直响。
"现在到晚上了吗?"王小海问。
"没有,只是黄昏。"淑公主说道。
"你吃过饭没有,你可以早点叫醒我的。"王小海站起身来,看到床头有一盆水,便拿来洗脸。
"没事,我能坚持。"淑公主说。
"你也饿了吧?"王小海说,"等下叫上林村,我们三人一起去吃晚餐。"
"怎么通知他,他现在在府内,我怀疑现在府内有人在监视。"淑公主说,"我看到有一个卖糖画的,还有一个卖煎饼的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我府外转,甚至有顾客找他买糖画,他都没反应过来。"
王小海从盆栽中望去,果然看到有两人在公主府附近,卖糖画的人在前门,卖煎饼的在后门。
"没事,他俩只注意看门,上空他俩没注意监视,是两人的视线盲区。"王小海说道。
他看到卖糖画的,记忆深处闪过一个个画面,他和云美一起买过糖画,可惜现在宇宙中只有他还记得曾经有过这么一个人,云美已经在所有人的记忆中消失了。
"什么意思?"淑公主听不明白。
"看好了!"
王小海捡起花盆上摆放的一块雨花圆石,瞄准公主府内的林村,用力扔了过去。
雨花石在空中飞行,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,砸在林村面前,摔成粉碎。
"这有几百米的距离吧?"淑公主吃惊道,"你怎么砸得这么准?"
"谁!"林村在公主府内叫了一声,他左右张望,没看到人。
王小海的第二颗石头继续砸在林村面前,林村这才发现自己被人注意到了,既然左右无人,那只有——
上面!
林村抬头,果然在巡抚府的三层亭楼上看到异常——两盆突兀摆在栏杆上的花盆和身后走动的人影。
王小海从后方房间找来一张纸,在上面写着:有人监视。然后绑在雨花石上扔了过去。
林村捡起纸条,然后无声无息地从侧墙翻出绕了一个大弯,从巡抚府后门处跃进,很快便和王小海汇合。
"虎符找到没有?"王小海问。
"找到了,你的呢?"林村问,"是不是有变数?我看到皇宫的守卫比平时严了不少。"
"我的早就找到了,在三皇子周见身上。"王小海说,"府内前的监视人员也是他派来的。"
"是吗?我离开皇宫的时候,听到禁卫军议论明天新皇要召集百官,举行登基典礼。"林村说,"我们得加快速度了。"
"先找个地方吃饭再详说。"
王小海说着,带着两人往后门处走去,他轻易地用细铁线破了巡抚府后门的锁,三人悄悄地离开了此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