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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边卫队的军人,你们怎么不在贝斯坦国边境戍守?"伊丹府前的两名看守都是少尉,和边卫队这个小队的队长级别一样。虽然级别相同,但他们是伊丹府的看守,比在外面巡逻的小队自然要高一等。
"这位骑士大人有事情要和伊丹侯爵商量。"边卫队长说道。他重点强调了骑士两个字。
"请稍等...我要进去问问。"一位少尉看守收起手里的燧发左轮,从大门中的小门走了进去。
其他人静静站在古铜大门前等待,没有人说话,气氛凝重。王小海觉得此刻有个硬币掉到地上都能把所有人吓一跳。
让王小海想不到的是——打破气氛的不是硬币,而是一台小型蒸汽机车,一辆用电池驱动的小型蒸汽车撞到王小海的脚上,"咚"的一声,门前所有人都往声音的方向望去。
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小跑过来,拾起地上的玩具蒸汽车。
"小朋友,你家大人呢?别在这里玩。"一名边卫士兵说道。
"我爸爸也是军人,和你们一样,不过一年前妈妈说他去执行一个很伟大的任务,需要很久才能回来。"男孩将玩具车抱在怀里,便往外跑,可是刚跑两步,忽然记起什么,便走到王小海身边,把一张纸条塞到他手里,"这是一位姐姐让我转交给你的。"
王小海接过——是一张折叠过的纸,很细心地折成了一个三角形状。
王小海打开,上面写着:水候,节叹。
"什么意思,莫名其妙?"王小海将纸条扔进纳戒,他知道这是黛莉给他的。
十分钟后,先前进去禀报的少尉走了回来。
"这位骑士大人随我进去,其他人在原地等待。"少尉说,"很幸运,今天侯爵刚从王城回来,不然又要等待一段日子。"
王小海跟着这名少尉走过种植着幸运草的院子,走过挂着无数有名军人肖像的走廊,最后到达古旧的主殿,主殿大门敞开着,殿内站列着两排持枪军人,后方一张黄梨木作战桌上摆着个沙盘,好像是贝斯坦国的边境地形图,一位头发灰白的老者在仔细观察着沙盘,正是伊丹侯爵。
王小海在主殿内假装咳嗽一声,伊丹侯爵才抬起头,拉过身边一张紫檀木椅子坐下,开口说道:"听说你找我有事?"
"没错,我想和你谈笔大生意。"王小海说,"能叫别人退下吗?"
伊丹侯爵有片刻犹豫,他虽然有黄金骑士的实力,但许久没和人动手了,他将手指放在椅子扶手下方一个按钮上,这张椅子设有一个小型传送阵法,是贝斯坦魔法公会的杰作,要是情况不对,按下按钮就能传送到几十里外。由于这传送阵是一次性的,使用一次后紫檀椅就会粉碎,不到万不得已伊丹侯爵是不会按下的。
"你们都退下。"伊丹对主殿内的军人说,"随手把门关上。"如果他对付不了眼前的人,那么这些拿枪的家伙也没有任何作用。
待所有人走后,王小海也从墙边找了张椅子坐到伊丹对面。
"说吧,有什么事?"伊丹侯爵说道,他的声音恢复平静了。
"我想让你和你的手下帮我找个人,价格保证你满意。"王小海直截了当地说道。
"找个人啊..."伊丹有些失望,他认为这种小事随便找个侦探所给几百两银子就行了,没必要让自己这个边守军最高首领来帮忙找人,简直就是用蒸汽车来拉蚊子——大材小用!
伊丹估计这位骑士自持身份尊贵,动不动就开口要当地的大人物帮忙做事,把别人当成他们手下,那些人真以为自己是大人物一样!他长这么大自然见过不少这样的人,有的爵位比他还低,口气却比他还大,在一年前就有一个这样的人让他给轰出去了。
"我觉得我的守军是用来戍守边疆的,不是用来找人的。"伊丹斟酌着语言,说道,"我可以介绍本市几家比较有名的侦探社给你,他们对于找人比较有经验。"
"别急着拒绝,听完我的条件再拒绝也不迟。"王小海的情绪并没有多大变化,声音仍和平时一样。
"那你请说。"伊丹侯爵心想如果给个三万两银子左右,他到是可以派人寻找,毕竟手下的人闲着也是闲着,反正现在又没有仗打。但他不认为谁会为了找个人花上几万两白银,一千两内接单保证不找到人不收钱的侦探社多的是,一抓一大把,贝斯坦国恶意竞争下,那些侦探都可以先人后钱。
"一百万两订金,找到人给一千万。"王小海想了想,说道。
他钱虽多,但也不能随意扔水里面打水漂,扔个一百万什么的就行了。
"多少?"伊丹侯爵漫不经心的精神蓦地被抛到天边去了——他近十万人的军队,一年从王国那里得到的军费也只有一千万两,再减去各项开支(工资和食物等。)后剩下的不多,虽然他还有别的出租或建设之类的收入,但也不算很多,这一千万两顶他几年的纯收入了。
"你说的是真的吗?不会是我开玩笑的吧!"伊丹侯爵说,真给这么多钱,他保证能将百分九十九的士兵去寻人。
"真的,我干嘛要骗人,所以可以,你叫人拟好协议合同,我马上付订金。"王小海说。
"你要寻的人是谁?"伊丹侯爵问。他觉得一般人哪值这么多钱,如果是个有势力的王子或公爵的话,他可能要犹豫了,毕竟得罪别的大势力,引起两国交战,国王大怒的话,估计他的少将军衔不保还算轻的,重点可能丢了性命。
"西恩侯爵,你认识吗?"王小海说。
伊丹侯爵听到是和他一样爵位的人,心中稍为松口气,这西恩侯爵他不认识,丁文教廷的侯爵没有十万也有八万,哪有人全部认识?强龙压不过地头蛇,要是别国的侯爵来到贝斯坦国,他还真不怕,他也有领地,不怕一般的领主,不过就怕这侯爵和教廷之类的有关系。他长叹一口气——果然一千万两银子不是那么好拿的。
"不认识,他在教廷有关系吗?"伊丹侯爵问。
"没有关系,有关系的话,他还会因为逃避我的追查而躲到贝斯坦国吗?"王小海说。
伊丹想想也是,真有关系的人哪会被人追着逃?
"我答应了,待会就叫人来签协议。"伊丹侯爵说,"你带银票来了吗?"
"你叫人准备好合同协议,我去趟银行,很快就过来。"王小海说着,将一张画像扔给伊丹侯爵,"这是西恩的画像,你可以让人印刷发下去,人手一张,这样容易寻找,当然印刷的那点小钱你来出。"说完,他便起身离开伊丹府主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