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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听说过,好像是在邮局内的工作人员偷盗的,是一个年轻人,叫什么来着...忘了,谁会记得这种小人物的名字!"山姆子爵说,"不过那份文件已经毁坏,你想拿到也是不可能的了。"
"原来如此,我很好奇为什么会有人去偷这文件,偷文件的人被如何处置了?"王小海漫不经心地问道,表情假装略显失望。
"这种事我哪有兴趣问,一般都不会处死,废物利用的话,都是送往西恩监狱矿场。"山姆子爵说,"难道你是想去找他问文件内容?那估计你找错了,文件不按照规定的拆封方法拆的话,必定损毁,他是不知道的。"
王小海心想:"总算知道艾迪这家伙的消息了,西恩监狱矿场?先让他在那里吃几天苦,锻炼一下,如果别人真要杀他早杀了!这么多天总有机会,不像电视剧里,处斩前会有快马加鞭的人赶过来叫刀下留人!"
"我坐你的车出城,出城后,我就完放了你。"王小海说。
"好的,司机,马上开车!"山姆子爵催促道,"快...快,给我快一点启动。"
"明白。"司机示意助手把煤铲进炉子。
蒸汽机车喷出长长的汽鸣声,重新开动,缓缓驶出城门。
蒸汽机车在城外一个绿色的农田边停了下来,王小海开门走了下来,说道:"冤有头,债有主,我是不会随意牵连子女和族人的,如果你以后想找我报仇,请努力训练武技。"说着,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众人面前。
王小海的身体腾空飞起,迅速往西恩侯爵府上飞去,他在车上的时候已经问过侯爵地址。
"西恩侯爵府应该是这个领地最豪华的地方,人一但有钱,第一件事不是发展,而是享受。"王小海边飞边想,他想到了追着车取暖的孩子们。
王小海只用了几十秒便到达侯爵府上空。
侯爵只是顶级的黄金骑士,当然感觉不到王小海的飞临,往下望去——整片侯爵府如同一座小城市,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别墅和庄园如星罗棋布般排在这小城里。
王小海一眼便看到主府,就在正中间,很明显,在高高的台阶上,表示高人一等的意思,他迅速落到侯爵府的主府台阶上。
"谁?"守在门旁的仆人尖叫。
十二名骑士排成两队冲了出来,将王小海围在中间。
"侯爵府重地,禁止闯入!"
"西恩侯爵在吗?"王小海问。
"在不在,你都不必知道!"十二名骑士拨出腰刀。
"圆桌十二骑士?"王小海笑了,跨步向前,如风一般拂过众人身边。
十二名骑士没有一人反应过来,只觉眼前一花,王小海便消失在面前了。
主府内,西恩侯爵正在办公,桌上摆着羽毛笔筒,身后挂着西恩侯国的全境地图。
王小海一愣,他本来想一剑斩了西恩侯爵的脑袋,现在犹豫了,便打算问清楚再决定。
"你就是西恩侯爵?"王小海问。
"我是,你是外面进来的刺客吧?等我工作完了再动手也不迟,毕竟这项工作蛮重要的,关乎上万人的性命。"西恩放下手中羽毛笔,抬头对王小海说,"我以前是黄金骑士,虽然已经老了,但一般的人可不是我的对手,你能从十二骑士队员中冲进来,证明了你的实力,我想以你的实力,投靠教皇的话,至少也能封侯封公,为何要做刺客?"
"我不是刺客,我只是一个偶尔散发出正义光芒的人,这次来是帮一位朋友解决她的麻烦,也不算为了正义。"王小海说。
"正义?"侯爵说,"我年轻的时候也相信这个说辞,那我问你,假如你的两千个子民被敌国俘虏,他们需要你杀掉一千人才能释放这两千人,你会不会照做?你如果做了,是为了正义吗?你如果不做,两千人就会被杀。"
"哪有提出这种奇葩要求的敌人?"王小海说。
"你不需要管我假设里的敌人是否存在,你回答做还是不做便行?"西恩说。
"这种脱离于实际的假设,我不会回答。"王小海说,"我只是偶尔正义,并不是一直蠢。"
"如果是我,在不考虑敌人会违约和反悔的前提下,我会选择做。"西恩侯爵说,"用一千人换两千人,很合算,因为两千人能创造价值的利益肯定超过一千人,你要明白,只有选择利益多的一方才是正义!我的侯国也是如此,即使前些年在和邻国打战,但我还是一直开通两国的交易和货币兑换,允许两国合作的公司存在,我不会因为感情而失去理性,上位者,理智考虑问题才是最重要的。"
"你在为你犯下的罪找借口吗?"王小海说,"你害怕我一时冲动杀了你?如果我真是冲动的人,进来一剑就杀了,根本不会和你说话。"
"我知道你不是冲动的人,能走到光辉骑士或以上实力的人都不是笨蛋。"西恩说,"你比我强,至少是光辉骑士以上的实力,所以,你可以把我那番话当成辩解,也可以当成我在陈述事实。"
"那我直接问正题——克莱城你手下的骑士杀害无辜女子你是否知情?"王小海问。
"原来是这事。"西恩侯爵明白了,"关于特殊宝藏的文件,我确实对手下骑士团指示过要不惜一切保护文件不落到他人手里,不惜一切当然也包括杀人,这并没有错,这文件比我领地的大部份平民性命还重要。"西恩没有否认,"如果你要帮忙报仇,我可以把当时杀害克莱城女子的两名骑士叫来,他们或许有错,但也是为了保护文件,而且我是领主,我赦免了他俩的罪,如果你非要治罪,我也没有办法,毕竟你的实力比我强。"
"把那两名骑士叫来。"王小海将指着的剑收回,他承诺过帮夏娜,就一定履行,不需考虑对与错,对错这东西永远不会有答案,每个时代每个人的观点皆不同,不可能人人都认为正确。
西恩侯爵按了按桌角的电铃按钮。
一位穿着管家制服的男人从侧室走了出来,向西恩侯爵行了个礼,然后站在一旁待命。
"让门外的十二名骑士把在克莱市杀害平民女子的华生兄弟叫过来。"西恩侯爵对管家下达命令。
"明白,老爷。"管家鞠躬后,退出主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