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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江城还是和王小海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,人来人往,车水马龙,热闹繁华。
王小海身后跟着姚远和他的两个徒弟,虽然改变了胡子和发型,但王小海仍不放心,买了三顶厚绒帽子让三人戴上,帽子宽大,连眉毛都盖住了,反正这地方的中层干事都喜欢戴帽,所以这样也不会让人显得奇怪。
"要是有几副墨镜就好了,就能很好的伪装了,不过这北行洲太落后了,肯定没有这样的工艺。"王小海想道。
"大人,到达临江市了,现在怎么办?"姚明问道。
"容我想想,理一理头绪。"王小海说,"我们要好好利用镖局这个线索,现在是唯一的线索,镖局贪了许多无权无势的商人的货物,这些货肯定都提前找好下家出售,这其中肯定有一个重要的联络负责人和供应给每个下家的账本,先找到这两个关键点,就能像撕开蛛网般慢慢解开所有阴谋。"
"大人英明,我们就想不到这点!"姚远和两名镖师一齐赞道。
"那是因为你们不喜欢动脑子,所以才没想到。"王小海说,"你们认识这样的人吗,是谁命令你们这样干的?"
"是冯氏镖局的总镖头让我们在那个地点动手的。"镖头姚远说,"除了动手的时间和地点外,其他事情我就不清楚了,他也不会告诉我。"
"哦,那先抓捕总镖头为第一计划。"王小海说,"姚远你认识总镖头,那么知道他经常去的地点吗?"
"我知道两个,一个是临江城冯家总院,还有一个是翠香楼。"姚远立即回答,"其他的我不清楚,总院是每个分院负责人都会去的,而翠香楼是有一次总镖头忘了带银子,看到从前面路过的我,便让我去帮忙付账,一直到现在他都没还我钱,不知道是故意不给还是忘了?"
"肯定是故意不给的,这样做多了他就学会了自我遗忘法。"王小海说,"这是许多没素质领导的通病,说什么临时不带钱让你垫付一下,事后会还你,结果事后一般都会故意忘了,你不去提醒,他就会一直忘,你去提醒,他就会说自己是真的忘了,然后对你怀恨在心,以后处处刁难,说到底贪小便宜的心理。"
"大人说得对,上级不还钱,我都不敢开口问,就怕以后工作被处处刁难。"姚远说。
"你们天天杀人放火,劫商掠镖的,还怕上级刁难?"王小海笑了。
"那是当然,强盗也怕强盗头子,豺狼也怕老虎。"姚远解释。
"那好,别的废话也不多说了,你和我一起去翠香楼守候,正好也快晚上了。"王小海说,"你让你两名手下找机会去偷那个秘密账本,我们兵分两路。"
"遵命!"姚远转身和两位徒弟解释了一番,看到两人点了点头后,便开始行动。
黑云快要飞来了,天渐渐地暗了下来,临江城没有专门的路灯,一到晚上就只有店家挂在屋外的灯笼给路人照路。
"和现代社会形成鲜明的对比!"王小海此刻就站在翠香楼的灯笼下,望着黑暗的周围和唯一明亮的花楼,和青柳市繁华的不夜之街对比鲜明,"果然书上说希望穿越到古代的都是无知,可能他什么都做不了就死了,或许他侥幸存活下来,待个一两年一事无成,也腻了。"
"大人,什么是穿越?"姚远问王小海,他不小心听到王小海说的这段话,大部份他都不听懂。
王小海懒得解释,直接说道:"进去吧,你记得总镖头的模样吗?"
"大人放心,他化为灰我也认识。"镖头姚远率先迈步踏入。
王小海也走了进去。
"两位客官好,请问是来喝酒还是听小曲?"一位脸上粉可以洗出几斤的老鸨走了过来,老鸨穿着大红花衣,嘴唇涂得比年轻女子还要鲜红。
姚远望着身后的王小海,他不敢随便做主。
"你安排,你老熟人了。"王小海说。
这好像是他第一次逛青楼,他也没认真研究逛青楼的玩法,直接让老熟人带领就行了。
姚远奇怪地望着王小海,心想这位大人几百岁了,居然没去过青楼,也太不可思议了,不过想想也是,大人是站在大陆顶端的大人物,怎么可能会对青楼女人感兴趣?要喜欢的也应该是那些宗教国从小培养教导出来的圣女。
说到圣女,北行洲有不少国家的供奉走宗教路线,以教治国,培养完美的圣女献给执法队队员或者白与官的高层,美其名曰奉献给神,不过这些宗教国家的纳税率高得出奇,许多国民都愿意把全部财产都献给白与宫,白与宫高层非常赞赏,有不少高层提议把北行洲所有国家都弄成宗教国,不过宫主没同意,说是多样化发展才是真理,一成不变,千篇一律很容易烦腻和消亡。
"边喝酒边听曲。"姚远说,"老妈子给我在二楼靠栏的位置找个座,上点酒菜,再让你们这最漂亮的姑娘来唱曲。"他将五两银子扔给老鸨。
老鸨将五两银子在手里掂量,脸上明显有点不太开心——五两银子哪够请她们翠香楼的头牌来唱曲?至少也要一百两吧!不过她看着姚远腰间别着的砍马刀,没有吭声,开店最怕的就是这些刀口舔血的人,这些人惹完事就跑,官府都很难抓住,上一次也有一个带刀的人砸了大半桌椅,她们报到官府,结果官府只是简单地登记了下,便让她们回去等消息,然后,然后就没有消息了。
"好的,两位客官随我上楼。"老鸨的语气明显没有先前的热情了,五两在她们这里只属于最低消费。
王小海和姚远坐好后,老鸨叫来一个没名气新人姑娘,并让店小二帮两人让了最便宜的菜,便不再理会,往楼下走去。
"老板娘,你这是喂猪吗?"姚远搁下筷子,生气道,"这全是青菜,连肉都没有!"
"客官,你们那壶酒二两银子,唱曲姑娘二两银子,座位费一两,免费送碟菜就不错了,想要肉另外加钱。"老鸨停步回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