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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垚终于推开门走了进去,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属下被为难的脸都绿了,属下看到封垚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,都快哭了。
封垚叹了口气:“去让人买点早餐来。”
属下顿时急了,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又听封垚说:“楼下早餐铺,豆浆油条。”
属下:“……”
封垚都没劲儿折腾了,挥了挥手。
属下这会儿也看出来这一群小公子们之前是故意逗他玩的,顿时如获大赦一般推门出去买早餐去了。
封垚盯着众人看了一圈,冷哼:“鲍参翅肚小馄饨?”
众人看着他那恨不能上嘴咬一口的样子,纷纷开始乐。
“真当你们来度假的?”封垚气得不行,一晚上肝火旺的他嘴角都有些起皮。
洛麒盯着这一会议室的人,各个精神疲倦懒洋洋的,但却诡异的气氛融洽,不像是被审讯,反倒像是聚会一般,唯独只有他一个显得尤其格格不入。
洛麒晚上也喝了酒,宿醉未醒初闻凌寂的死讯,一晚上脑子都乱糟糟的,神经都有些炸着疼,此刻更是倦怠不堪,眼看着这些人慵懒散漫的模样,心中更是绷得紧,庆幸的是接下来没有再继续审讯,大概是顾虑他们的身份,封垚给他们的待遇还算好的,除了还是不允许交谈,不允许睡觉之外,倒也没别的折磨了。
后来早餐也买回来了,封垚说的只是豆浆油条,但却是也没虐待他们,早餐虽然不是什么鲍参翅肚但也还算丰盛,但对于从小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来说还是太简单了。
陆翩翩从来没与吃过这么简单的早餐,但是看着就没有胃口,但饿了一晚上又高度紧张的疲惫,她也早就饿了,一开始她还不肯吃,后来看其他人好像都吃的挺香的,就连封垚都自己都拉了一张椅子坐在旁边一起吃,她到底还是忍不住了,端起一杯豆浆喝了一口,然后就皱紧了眉头,再也不肯喝了。
其他人没她毛病多,虽然一开始各个都娇贵的不行,但谁还不是吃过苦的,就不说容墨黎然傅斯年了,单是念华平时拍戏时因为角色需要什么干馒头都吃过的,虽然大少爷娇贵,但真的不矫情。
众人吃的正香,不知道谁的手机忽然响了,而后众人同时抬头。
几个小时前众人被带来时手机都被统一没收了,就放在会议桌上的一个收纳盘里。
众人抬头盯着看了半天,封垚放下了勺子:“谁的?”
洛麒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机响,心中猛地一惊,他实在想不到会有谁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。
没有人说话,但众人一看洛麒的神色就猜到了,封垚起身过去将手机拿起,看了一眼来电后看了一眼洛麒。
“是谁?”洛麒立刻问。
“洛尘。”
洛麒一怔,接着心就瞬间放回了肚子里,洛尘啊,那应该是没什么事的。
“不管他。”洛麒说。
电话很快不响了,但接着又打了过来,洛麒还想说不接的时候,封垚已经接了电话,而且打开了免提放在桌子上。
“哥?”电话里传来洛尘清冷的声音。
洛麒只能开口:“有事吗?”
“你在哪?”洛尘问。
洛麒犹豫了下:“我有点事。”
洛尘没有过问他的事,只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,别的班已经开始军训了他人不在是怎么回事?
洛麒这才想起这茬事,顿时抬头看向封垚,封垚摇头。
“我有点事,暂时回不去……”
洛尘听着他的语气,敏感的神经察觉到了一丝不对,沉默了几秒问道:“斯年跟你一起的吗?”
洛麒一顿,回头看向傅斯年。
傅斯年倒是一点没隐瞒,懒洋洋的哼了一声:“洛尘,法学一班帮看一天,嗯松着点,别让累着。”
洛麒:“……”
洛尘沉默了几秒,嗯了一声,也没问:“好。”
傅斯年对洛麒一笑,补充道:“还有文学一班,麻烦你了。”
洛尘又嗯了一声:“不麻烦。”
傅斯年:“拜拜。”
洛尘:“……拜。”
电话挂断了,洛麒看着傅斯年,一副你怎么能这样我还没说完呢!
洛尘这通电话虽然意外,但也算是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,洛麒看了一眼傅斯年,状似无意的问道:“你倒是说的轻松,帮看一天,你就知道我们一天后就能出去了?”
傅斯年咬了一口小包子,抬头看着他,等那一口小包子慢条斯理的咽了下去,才问:“为什么出不去?你杀人了?”
洛麒:“……”
念华险些一口呛死,豆浆从嘴里喷出来差点隔着一个桌子喷到洛麒脸上,给他嫌弃的不行。
几个小时里,除了审讯这是他们听到的第一句有关凌寂死亡的话,还是傅斯年说的,还这样云淡风轻。
念华咳了半天脸都憋红了,终于深吸一口气往后瘫在椅子里,斜着眼看洛麒。
“你看我干什么?”洛麒被他看得难受,皱眉道。
念华依旧是半死不活的瘫着,闻言笑了一声:“哎,说实话,凌寂是你杀得吗?”
洛麒瞬间变了脸色:“你说什么?!”
“哎别急啊,这不是那些审讯的说的吗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!”洛麒的声音拐着弯就上去了,震惊中带着愤怒。
念华狐疑的皱眉:“他们没跟你说?不该啊,咋审的,有点不专业啊……”
“念华!”
念华看够了他阴沉的脸色,终于贱兮兮的一笑:“哎呦你别挂脸,还挺吓人的呢,我开个玩笑嘛……”
眼看着洛麒的脸色阴沉的要打雷,宫辞晚终于倒了一杯茶递给念华:“别再胡说了,洛少性子单纯,会当真的。”
念华被送到嘴边的茶吓了一跳,顿时不浪了,支棱着坐了起来,但一听这话就又不乐意了:“谁胡说了,除了那小鸭子,凌寂生前最后见的人难道不是他吗?监控里都拍出来了,凶神恶煞的,我看着都害怕,凌寂那三孙子能不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