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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凡初听还有点紧张,担心张头会看出什么。
不过等张头说完,武凡就安心了。
估计张头是把自己不协调的问题,当做是伤势没有好利索,与灵魂还有未知伤势的原因。
“感觉思绪总是比身体要慢半拍的样子。”武凡沉吟了一下道。
因为武凡也不清楚,张头到底在院门口看了多久,对自己目前的情况,又了解多少。
所以才半真半假的回答道。
实际上,岂止慢了半拍?
“你这是灵魂虚弱了的体现啊……”张头若有所思道。
随后又摇了摇头道:“不过也不碍事,慢慢会好的。
反正体修以后都会灵魂弱于肉身,很多事情都是肉身反应比灵魂反应快。
你旗下的几人呢?”
武凡听到后,就更放心了。
对外人来说,自己是灵魂受了未知伤害,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。
但对武凡来说,知道自己是没有修炼过,所以自己的灵魂,会弱于原主的灵魂,才会出现这种情况。
只是那句武者以后都会肉身反应比灵魂反应快,让武凡有一种自己以后会变成铁头怪、铁憨憨的感觉。
“他们都出去巡街了,估计很快就会回来。”武凡胡思乱想完,才老实的回答道。
“行,那你跟我去门口等他们。”张头点了点头道。
说完便朝着外面走去。
武凡没有废话,直接跟着张头朝着外面走去。
“我今天买了大量的纸钱和香烛,钱都花光了。
稍后勾栏听曲的钱,你帮我垫付一下。
等下个月发了俸禄,我再还你。”在出去的路上,张头小声对武凡交代道。
武凡听后沉吟了一下。
也不知道张头以前去勾栏听曲,都是让手下总旗付钱,现在轮到了自己这个独苗。
还是张头真把钱都花光了,只能让自己垫付。
又或者是张头知道自己在膳堂捞了十两银子,所以想从自己这里捞一点好处。
只是是与不是,也只能等下个月,看张头会不会还钱,才能清楚。
毕竟近百人份的纸钱和香烛,确实花费不小。
“好的。”想明白后,武凡便点头同意道。
反正现在是不可能拒绝的……就当是自己请客了。
因为以武凡穿越前的社畜经历,上司请客下属付钱的人,也不再少数,就更不要说这种连人权都没有的朝代。
“对了,我们去勾栏听曲,还需要付钱?”武凡突然想到了什么,然后向张头询问道。
因为刚刚又有几个原主的记忆碎片,强势插入了进来。
那就是他们出去巡街时,吃东西、买东西一般都不用给钱的,因为给了老百姓也不敢收,久而久之就不给了……
按照这种情况,去勾栏听曲,自然也不用给钱。
如果是别人付钱,那给不给武凡也懒得管。
但这不是要自己付钱了嘛……
“我听说,青楼是大皇子的私产,勾栏是三皇子的私产,所以大家都老实给钱。
这话你切记别乱说。”张头沉吟了一下道。
听说自然是假的,要是没点确实消息来源,他也不会当真。
不过这是防备出了问题,他可以避免责任,武凡真到处乱说,他充其量也只是乱嚼舌根。
武凡听后楞了一下。
堂堂大汉大皇子,居然会开青楼赚钱?
至于三皇子开的勾栏,连大皇子都要开青楼赚钱了,三皇子开个勾栏赚钱,有什么奇怪的。
而张头既然敢跟自己说,估计不是听说,是确有其事。
没一会功夫,武凡就看到颜蓝梦、沙灵韵四人返回。
武凡简单的把双方介绍了一下,然后就在张头的带领下,直接杀到了附近一处勾栏。
“张爷,又带弟兄来啦呀,快快请进!”张头刚一到勾栏,老鸨便热情的招呼:“今天还是安排那几位姑娘来陪酒吗?”
对此武凡也不意外,张头好歹也是个正六品的百户长,经常来这里照顾几个‘公主’生意,那不挺正常的。
自己稍后要挑选个什么样的?
唉……以前也没这方面的经验啊……
“今天只听曲,随便安排个位置就行。”张头沉吟了一下道。
毕竟还有两个姑娘在,再找其他姑娘陪酒,就有点不太好。
“好嘞!”老鸨立刻应答一声,然后对着后面喊道:“小翠,带张也去前排。”
勾栏和青楼,虽然都是听曲的地方,但青楼针对的是富商、有功名的学子、大官,而勾栏针对的是一般平民百姓、没功名的学子、小官小吏。
张爷是正六品的锦衣卫,在青楼算不上大官,但在勾栏,那绝对算得上是‘大官’,自然应该坐在前排听曲。
“没劲!”颜蓝梦故意把声调弄的低沉、粗犷道。
她虽然不介意来勾栏,就当是红尘炼心,但她要是说话是女声,那其他人看她眼神就不对劲了。
沙灵韵没搭理颜蓝梦,郝修和衡毅则是不好意思说什么。
张头撇了颜蓝梦一眼。
你还没劲?
要不是带着你俩,我会只听曲?
然后也不管她,直接跟着小翠走了进去。
武凡内心有点小激动,也没去看颜蓝梦,而是跟着张头走了进去。
刚一进入大门,里面就传来了喧闹的声音。
或许是因为这里只是勾栏,在布局方面,没有电视里那么高大尚,感觉上更像在一个大院里面搭建的一个草台班子。
桌子就是普通的八仙桌,张头一个人坐在正对草台班子的方位,颜蓝梦和沙灵韵坐张头右下手方位,武凡坐在她俩对面。
郝修和衡毅则是背对着草台班子,虽然听曲不受影响,但看戏不太方便。
大家入好座后,很快就有婢女把酒菜送了上来。
三盘不知名素菜、两盘不知名荤菜、一只整鸡、三坛酒、一碟花生米。
“吃吧,不够再叫。”张头直接动筷子招待道。
毕竟他们都没吃饭,这里也没有粗粮提供,这几个下酒菜是肯定不够的。
武凡也没客气,直接跟着动筷子,反正都是自己出的钱,也不需要客气。
“别总吃菜,也喝点酒嘛。”颜蓝梦则是笑着给张头和武凡倒酒。
“麻烦……”衡毅主动把杯子递到颜蓝梦面前,准备说些什么。
“自己倒!”只是衡毅话都没说完,颜蓝梦就把一坛酒放到衡毅面前道。
衡毅在内心暗骂了一句‘势利眼’,才自己动手倒酒。
武凡看着杯中的淡黄色酒,也不知道这是酿造工艺不行,还是酿造食材的问题,导致这白酒不够白,又或者是这啤酒不够黄。
当然,也可能是勾栏档次偏低,这只是低劣的酒水。
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的那点酿酒知识,能不能酿出一点好酒,好多赚点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