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崇祯六年,五月二十五日,林丹汗和万丹伟征抵达崇祯的营帐。
万丹伟征以朵颜卫指挥使的身份,对崇祯施君臣礼:“臣参见陛下。”
“快快请起!”崇祯表现得很热心,很关切。
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万丹伟征,万丹伟征是那种标准的蒙古大汉长相,粗犷中,带着几分狡黠。
林丹汗在一边说道:“陛下。”
同样,崇祯也是第一次见到林丹汗。
黄金家族的长相,都是宽脸细眼。
这样整个人看起来攻击力非常强。
林丹汗就是这样的,他只是站在那里,就给人一种草原野狼的气息。
可惜,这是一支牙齿快要掉光的狼。
“林丹汗,你我终于见面了。”
“陛下说笑了,我是来感谢陛下对我的援助,之前都有些误会,以后我们还会合作愉快。”
崇祯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,这让在场的气氛显得十分融洽。
“来人,将林丹汗和他的人全部抓起来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崇祯脸上依然挂着笑容。
林丹汗等人听不懂崇祯说的汉语,还以为他在夸赞自己,然后说道:“陛下太客气了。”
翻译官没有翻译,倒是锦衣卫动手了。
一群锦衣卫冲上来,林丹汗以及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,无数把刀子已经架在他们的脖子上。
皇帝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,如果不是锦衣卫动刀子了,林丹汗不会察觉到任何不一样。
但是,刀子已经架在脖子上了。
林丹汗大吃一惊:“陛下,这……”
林丹汗以及他的亲信们都惊呆了,想反抗也没法反抗。
崇祯转身走回去,坐下来,他对万丹伟征招了招手,示意他坐下,也示意俄木布坐下。
唯独林丹汗等人站在那里。
林丹汗看着刘策,说道:“大人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刘策不说话,只是坐在一边看着地面。
“崇祯元年,你攻打大同镇,我大明军民死伤数万人,你可还记得?”
一边的翻译官将皇帝的话翻译了过去。
林丹汗这才明白,这根本不是什么宴会,而是问罪来着。
他之前被刘策忽悠,砍了几颗人头送过来,以为这事就了解了,以后还可以在草原上继续和明朝合作,继续骗吃骗喝。
反正明朝小皇帝有的是钱,他愿意给钱,不拿白不拿。
但没有想到,这狗皇帝居然骗老子!
“陛下,我麾下尚有10万大军,您今日要是不放了我,那10万大军转身就会投靠多尔衮。”
崇祯忽然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朝林丹汗砸去,正中他的鼻子,啪的一下把杯子砸碎了。
与此同时,皇帝怒道:“朕问你可还记得崇祯元年攻打大同镇杀死的数万军民!”
一边的万丹伟征吓得打了一个哆嗦。
皇帝额头上青筋都暴出来了,目光锋利得仿佛刀子,让人不敢直视。
他此时整个人的气质,与之前的和善完全判若两人。
营帐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住,连林丹汗都被他吓住了。
死一样的静,连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。
“不记得了?不记得了没关系,给朕打!打到他记起来为止!”
崇祯一声令下,一个锦衣卫踹了林丹汗的腿一脚,将林丹汗踹得跪在了地上,然后两个人将他压住。
另一个手顺手就抽出了一把锤子,熟练地将林丹汗的手摁在地上,一锤子下去,林丹汗立刻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声。
这一锤子下去,手骨都被捶裂开了,林丹汗挣扎得更加凶。
林丹汗带来的几个手下,其中一个大吼一声,准备冲过来救林丹汗,他刚一动,锦衣卫就把刀割进了他的脖子里,将他的脖子切开,切断气管。
他瞪大眼睛,用力捂住脖子,抽搐了几下就倒在地上,旁边的同伴一看,吓得不敢动了。
林丹汗力气很大,他挣脱了两个人的束缚,从地上跳起来。
但一边的骆养性,却抡起铁骨朵,朝林丹汗的腿抽了一下子下去。
铁骨朵是什么玩意儿?
就是铁棍的头部,有一个像花朵鲍蕾一样形状的铁疙瘩。
这东西是宋朝的时候,宋军用来对付重甲骑兵的。
这一下下去,林丹汗刚站稳的身体忽然朝前,再次砰的一声摔在地上。
疼得他整个人差点晕死过去,被捶的地方,骨头裂出无数条缝隙。
林丹汗趴在地上,不停抽搐,疼得全身冒冷汗。
一边的俄木布和万丹伟征吓得一动不敢动。
崇祯再次说道:“记起来了吗?”
林丹汗只是发出惨叫,不说话。
崇祯说道:“拖出去砍了!”
“陛下饶命!”林丹汗大声撕喊出来,“我记得起来了,是我的错!是我的错!我有罪!陛下饶了我!”
他语速飞快。
“记起来了!”崇祯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,“朕没有冤枉你,大同镇数万军民的命,血债!今日朕就为他们报仇!拖出去砍了!”
两个锦衣卫将林丹汗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。
“陛下!我是成吉思汗的子孙,我是蒙古大汗,你不能砍我,你要是杀了我,草原各部都会与你不共戴天……”
咔嚓一声,刀砍断骨头的声音。
不多时,锦衣卫就提进来一颗血淋淋的人头。
林丹汗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嘴巴张开,脸上还保持着死那一刹那的惊恐。
“都拖出去砍了!”
林丹汗带来的几个人也一齐被拖了出去。
此时,林丹汗带来的一批人马,也立刻被包围了起来。
外面传来了杀戮声和惨叫声。
万丹伟征惊恐地朝外面看去。
他不敢起身。
营帐内安静了一会儿,崇祯举起酒杯,脸上有露出了和善的笑容,他说道:“来,我们喝了这口酒,以后草原的和平,就靠大家了。”
俄木布和万丹伟征立刻举起酒杯,恭恭敬敬喝了下去。
又过了好一会儿,万丹伟征才说道:“陛下,林丹汗还有10万大军在附近,万一投奔了多尔衮……”
“你不必担心,他只有1万人了,朕已经为察哈尔部安排好后事。”
万丹伟征打了一个寒颤。
他不说话了。
他也不敢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