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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然的话让桌上的气顿时变得紧张起来,就连刚才还喋喋不休的刘旭昶也不解地瞪着张然,嘴里正在咀嚼的食物好似咯了牙一样,半张着嘴巴,停在那里。
穆珍刚才还有些漫不经心的心态,竟也变得有些不自然。
张然慢腾腾地抬头看了看两个人,端起水杯,抿了一小口,润了下嗓子,最后盯住穆珍开始了开场白:“说起来让人伤心,不过我还是有必要说出来,我那表妹这么多年,没少在我面前提到你,让我打听你的消息,当你离开滨湖中学时,表妹问我你去了哪里?之后的几年里,我就不说了,你们一直通信联系,这些表妹也去给我说过,表妹一直是爱你的,这点我不说,你也明白,可是……”
张然说出“可是”两个字,眼睛竟然有些湿润起来:“可是你却一下失去了信息,好似从地球上消失了一样,表妹找我好多次,托我打听你的信息,竟然一无所知,这几年,你去了哪里咱且不说,为何就这么无情呢?”
穆珍看着张然激动的神情,眼睛下垂:“这是我的错,你们俩不晓得的事情,我也就不再表述,我只想说,这几年,我一直很不如意,工作不如意,生活也不如意,你要问我爱不爱你表妹,这么多年,我没有改变过,我会对全世界人说,我爱她,我爱她,可是我的条件不允许,我不希望我爱的人跟着我受罪,我不愿让她看到我的窘迫的样子,我怕她受不了!你们能理解我吗?”
刘旭昶听到穆珍的表白,惊得一句话也没有,只是张大嘴巴,好似想喊叫喊不出来的样子。
穆珍情绪有些激动,接着说道:“我知道我对不住她,我知道我做得有点偏颇,可是我对她负责,也是对她好,我希望她能找个更好的伴侣,祝福她能过上幸福的日子,虽然这对我很痛苦,但是也比跟着我一无所有强得多!”
穆珍停下来,揉了一下感觉有点发痒的眼睛。
“就算我们能理解你,可你理解小娟吗?”张然质问道。
“小娟为你不知掉过多少眼泪,我姑不止一次劝她,然后给她介绍男朋友,她一个都不同意,到现在依然在等你,你知道吗?”张然的问话让穆珍愕然。
穆珍低下头,一声不吭地在那里思索着什么。
房间里出现短暂的安静,刘旭昶试图想说两句,可找不到合适的词句,只能左看下张然,右看下穆珍,最后将眼光定格在穆珍那里。
“你看,这事我不清楚,现在听你们这么讲,我也似乎明白了,现在说清楚,也不算晚,我们不是知道两个人都没有对象吗?这不等于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吗?老天是公平的,最后让我们两位老同学做到‘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’!”刘旭昶试图讨好两人道。
“还有一个事我要说清楚,原来你觉得表妹家里情况好,现在出了些麻烦,我姑父你也认识,就在去年得了一场大病,到现在还在医院病床上躺着,我姑因为这请了长假,整天陪侍在病床前,表妹现在的家庭境况连个普通的家庭都不如,还有一个在读高中的表弟,就因为这个事,学习成绩也受影响,你觉得她还合适你吗?”张然此时并不像刚见面时那样,语速快了许多。
“我没有意见,我愿意与小娟一同挑起家庭的重担!”穆珍果断地回答道。
张然与刘旭昶看到穆珍如此,立时无语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