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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中客朝大树动了动手指。手下人点头，四个紧身蒙面人立刻飞身上树，龙腾虎跃矫健异常。
“再让你摔我！”斗鸡眼气势汹汹指着树上骂道，“你让我屁股着地，我让你屁股开花！”
树叶一动，原来沉睡的侏儒穿树而出。落在众人面前，身上衣服价值不菲，一顶大沿圆帽遮挡住面孔。
云中客和刘大混子赶紧朝树里看，四个人还没爬到目的地就趴在树上不动了。肯定不会是睡着了吧。
一股血腥味忽然从树上飘来。
刘大混子掉头就走，“关门，抄家伙！”赌场门落锁，各种冷热武器对准门窗。生动诠释什么叫乌龟，头缩进乌龟壳里不出来了。
云中客眼睛转悠着，故意问斗鸡眼。“杨老虎在军中担任什么职务来着？”
斗鸡眼还没发现那四人凶多吉少呢，拍了拍胸脯，“师长啊！军队里除了火焰军主是军长，师长官最大。火焰军主下辖七个师，杨老虎算一个！”
云中客笑着对侏儒说道，“朋友，你听清楚了吧。我们是杨老虎的人。乖乖束手就缚，这事情还有商量。”
“没得商量！”斗鸡眼一口回绝。“打，给我往死里打。我要让他一年爬不起床！”走过去狠狠踢了侏儒屁股一脚，小人得志。
云中客看侏儒乖乖挨了一脚，心下大定。朝侏儒动了动手指，剩下的十几个紧身蒙面人将侏儒包围在当中。斗鸡眼得意洋洋撤退，留出空隙好让人揍侏儒屁股。
侏儒却忽然伸手朝地上一划拉，哗啦哗啦，枯黄的落叶朝他手掌飞去。如同铁见了磁石，不一会在手中积攒了厚厚一沓。
“小心！”云中客叫道。
手下人得到示警，各自握住刀剑猛冲上来。
侏儒扬了扬手，手上的落叶飘飘撒撒。就像天女散花，别有一番美感。
“不好！”云中客手长双腿蹬地，人腾空而起。去向却是屋顶。
落叶旋转速度陡然加快，宛若一群蝴蝶四处乱飞。寻常落叶哪有什么危害？那群紧身蒙面人还不以为意，没有去提防乱飞的树叶。
“啊！”“啊！”
一片叫喊声。所有的蒙面人扔掉了刀剑，手摸在脖子上。不一会全部躺在地面上，鲜血从脖子涔涔流出，仔细看每人颈部大血管或者气管处被树叶扎进阻断。
这些枯黄落叶竟然像飞轮镖一样锋利。
真是想不到，他们死时候全都瞪大眼睛，死不瞑目。
云中客跳到屋顶，刚要发力再跳到别处。不发力还不要紧，一发力立刻抱着右腿从屋顶重重跌回地面。抱着右腿滚来滚去。
敌人哪里肯厚此薄彼，云中客也挨了一树叶。但他飞得确实快，没有割到上边的脖子，割进了下面的脚脖子。恰好把筋切断了。不出意外，这条腿至少废上半年。即使愈合，也不能发力了。
也就是说，他靠腿成名的外号云中客，要改名了！
鲜血滴滴答答从尸体上流出来，散发血腥味。云中客抱腿哀嚎。
侏儒只是扬了扬手！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。
侏儒步步逼近斗鸡眼。斗鸡眼再笨也知道惹到了不该惹的人。兀自鸭子好吃嘴硬。
“你完了，你完了！敢杀杨老虎的人。告诉你，杨老虎这几天一直睡我妹妹床上。你有本事给我等着。”
侏儒听到这句话，驻足不走了。
“我好怕，我就在这里等着。”
“好，有种，你等着，别走！”斗鸡眼握着三十万法币的布包匆忙逃跑。
云中客在后面大喊，“走吧，别回来了。仔细看好那三十万法币现金，别被人抢了。”
斗鸡眼心中这个气啊，云中客这哪里是好心，这分明在提醒侏儒自己会一去不返。还告诉他自己身上有三十万法币现金。等侏儒收拾自己，他好借机逃走。
气归气，不敢回头对骂。一瘸一拐，趋势如飞。
侏儒淡淡望着云中客微笑，好像也看破了云中客的思想。
“你今天晚上送什么货啊？”
云中客恍然大悟，觉得自己抓住活下去的机会。对方这是在贪图货物啊，赶紧吹嘘货物的价值。
“既有最新的违禁品五分钟真男人。又有以前的老货。价值过百万！只要你放过我，这货就给你。但我要提醒你，这货是杨老虎的，不是我的。杨老虎会找你要的。”
侏儒点了点头，“看来你实在。我相信你。军中的人都产货卖吗？”
“不，七个师长只有三个卖。”
“那火焰军主知道这事吗？”
“不知道吧？我哪里知道这些事。但好像火焰军主一心修行和提升军队战力。只要对这些有利的，他都不会管。”
侏儒笑着走到云中客面前，“多谢！”云中客刚想赔笑，以为已经躲过命丧之危。侏儒脚尖一动，云中客太阳穴挨了重重一脚，口吐鲜血和手下们一起踏上去往冥界的道路。
侏儒淡淡望着赌坊。赌坊里，刘大混子和手下们准备好了机枪，长短枪，还有些手持棍棒刀叉。紧张等待他破门而入。
侏儒整了整帽子，看了看身上的衣服，满意没有任何破损。
轻轻踏着满地落叶而去。
刘大混子一直紧闭赌坊大门，一直等到治安官砸门问话，才敢开门回答。
斗鸡眼自始至终没有回来过。可能他悟通自己就是个屁，毫无价值的屁。
神秘侏儒嫌他臭，轻易放过了他。
神秘侏儒笔直走进一家客店。
现在正是吃中饭的时候。客店自带的小饭馆生意红火，人满为患。
任狸从二楼靠窗处探身出来招呼，“师哥，师哥，这里。”
神秘侏儒踩着楼梯蹬蹬登来到任狸旁边，摘下圆帽放在窗户平台上。
露出面貌，正是张小凡。浑身上下没有丝毫锋芒，古井无波，好似寻常的侏儒实力低微。
任狸看上去肌肉鼓起，动作敏捷轻快。
外人一打眼，就能看出任狸是练家子，而张小凡狗屁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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