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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好雪茄抽完了，比尔芬奇扔掉手中的雪茄尾部，起身遥遥跟着两人。至于为什么尾随漂亮女人和那个保镖，他也解释不清楚自己想什么。
他并不想动手，可能只是想看看，那个让他付出一腔真情的漂亮女人吧。
但是那个女人却不这么想，走了一段路后，她还想挽着保镖的胳膊走路，结果却被保镖婉拒了。
荡妇！这个荡妇！
腾地一下子，比尔芬奇心中充满妒火怒火。有自己的，还有自己最爱的儿子的。
他快步追向前面行走的两人。
保镖听到了脚步，回身警惕看着比尔芬奇。
那个漂亮女人也同时转头，却没有认出脸型和发色大变的比尔芬奇。
比尔芬奇脚步未停，从他们身边三米左右的安全距离经过。保镖刚放下心事，突然从耳机内传来警告，警告一个牛高马大头顶绿发，脸上用油彩画着小丑面具的人。
他立刻拔出手枪对准比尔芬奇，“站住，举起手来！”
“哈哈哈！”比尔芬奇举起双手，控制不住病理性大笑，仰头大笑。
听到熟悉的笑声，漂亮女人脸色变了，“是你！”女人都是敏感的，她小步快跑，飞似地逃走了。
比尔芬奇想追，但被保镖用枪指着不敢追。
“别小看我手中的短枪，这可不是治安官手中的大路货，而是布鲁斯家族最新式的。再往上一步，就是神器了。它能穿透最坚硬的防御！即使你逃出五百米，它依旧能够击中你！”
“哈哈！你想多了！”比尔芬奇大笑着背对着他。“赶紧放我离开吧，否则我就会杀死你，有什么枪都没用。”
“是吗？这个笑话真好笑。”保镖微笑靠近比尔芬奇，从后面摸索他的身体，确认他没有携带武器。
“是吗，哈哈，我觉得更好笑。哈哈！”丝丝缕缕的毒雾随着比尔芬奇的呼吸，逸散到身体周围。
神经毒气笑气其实有解药的。但比尔芬奇钻研太久，接触时间太长，身体里就藏着许多笑气，所以导致解药失效。这才得上的神经类疾病。
自从比尔芬奇的头发变成绿色后，这代表他身体内的毒气被激活了。现在他想，所以身体中的笑气被逼出体外。
“哈哈哈！”保镖笑得越来越开心，最后停不下来了。两手扼住咽喉呼吸困难而死，死时候依旧笑得非常开心。
比尔芬奇捡起被保镖吹得牛皮轰轰的短枪，寻找漂亮女人。
但那女人太贼，早跑得没影了。比尔芬奇气愤至极，愤怒朝路边大石头开了两枪。
大石头只留下两个深深弹孔，前后通透，并没有乱石纷飞。
比尔芬奇，举起手中的短枪，将枪口对准自己的眼睛仔细研究。
“哈哈哈！好枪。真的能穿透任何东西。”
他举起短枪，一会瞄准自己的太阳穴，一会塞进自己的嘴巴里。
笑着说道，“哈哈哈！好想开枪啊。只要扣动扳机，一切烦恼都没了。嘭！”
这一扣终究没扣下去。从四面八方拥到大街上的小丑会成员爆发的暴乱，让狂笑小丑的生命得以继续。
刚才地铁站被治安官们逮捕了许多小丑面具的，让不明真相群众感觉到危机，以为治安官们朝他们下手了，所以暴乱爆发了。
熊熊大火在街道处处燃烧，油瓶点燃后胡乱扔着。到处是一片彩色烟雾。在彩色烟雾遮掩下，穷疯了的暴徒冲进商店里，打砸抢。
更多的人并不是暴徒，但是有一些诉求得不到满足。这些人带面具的不带面具的，聚集在大街上，愤怒嘶喊。
“看看！这就是那个传闻中的笑脸小丑吧。”
比尔芬奇被认出来了，他标志性的大笑从没有停下。即使他笑到没力气，这种大笑依旧不会停止。
“偶像！”“偶像！”
自发性的崇拜呼喊，让比尔芬奇沉醉在这种美妙的感觉。他觉得自己变成了国王。
手持短枪，张开双臂，在崇拜喊声中，在烟雾中，在自由的风中，自由地舞动。
爽快劲过了，他在陌生的街道，来来往往陌生的人群中恰好发现一个刚刚认识的人。
这个人刚刚还是陌生人，可一个吻让比尔芬奇记住他了。
韦恩*布鲁斯，罪恶之城最高的掌权者，一个有钱有势最有名的花花公子。此时他正打着伞，挡着迷烟，保护着一个打扮雍容华贵的漂亮女人。
比尔芬奇不认识那个女人就是韦恩的妻子，夜鹰的母亲，还以为是另外一个如他妻子那样的漂亮女人。
怒火在他胸中燃烧，他又开始疯狂大笑。
“哈哈，哈哈，哈哈！”
韦恩听到了疯狂的笑声，抬头看到了疯狂的狂笑小丑，下意识挡在妻子前方。
枪响了，穿透两个人体只发出淡淡的一声噗。
狂笑小丑连续不断扣动扳机，直到打光了所有子弹。看到韦恩和妻子匍匐在他的脚下失去呼吸。
他感觉到狂喜，好像天底下的坏男人和坏女人都得到了报应。
又感觉到浓浓地悲哀。悲哀自己和这种男人女人生活在同一个世界，呼吸相同的空气，太悲哀了。
比尔芬奇扔掉了手枪，绿发颜色转淡，马脸恢复长方脸，又找到了那个神经质的自己。
他褪去狂笑小丑的外貌，裹紧外套，畏畏缩缩朝回家的方向走去。
～～～
事实证明，这个世界需要的是疯子狂笑小丑，而不是正常的化学工程师比尔芬奇。
在家中蜗居的比尔芬奇很快就被告发。
预感到危机来临，比尔芬奇从他宿舍阳台一跃而下。不合脚的大皮鞋发出踢他踢踏的响声，他在马路上狂奔。
治安官如蝗灾般从四面八方围堵他，最后将他围在那个长坡，那道长长的台阶中。
比尔芬奇放弃了逃跑，在台阶中间的平台上吹奏响管笛。合着呜咽的箫声悠扬的萨尔斯管声翩翩起舞。随着他的动作，头发头发转绿，脸庞转为狭长，那个多愁善感的可怜的比尔芬奇死了，只剩下狂笑小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