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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医院,陆晓静在紧凑充实中很快就度过了一个下午。下班后,陆晓静直接开车回家。
到家以后,吴默笙和吴启明父子已经准备好,一起等着陆晓静到家以后出去吃饭。陆晓静让父子俩等一会,自己去衣橱里找了一套衣服换上,然后又在洗漱台前修了修眉毛,画了一下妆。
这时,吴默笙有些等急了,就对着陆晓静说,“老妈,你已经很漂亮了”,陆晓静则笑骂着说,“小坏蛋,妈妈出门一定要美丽端庄,不能给我的儿子丢脸呀”。说着,陆晓静也完成了梳妆打扮。随即,拎起手包,对那爷儿两个说,“走吧”。
三个人来到车库,由吴启明开车,陆晓静和儿子坐在后座,前往万达广场的牛仔街区吃海鲜自助餐。
由于周末的原因,自助餐厅的人爆满,取号排号才能就餐,不得已吴启明去领号排队,陆晓静和吴默笙娘儿俩个就在餐厅附近溜达。看着周围来来往往出双入对的小情侣,陆晓静好生羡慕,就情不自禁地对吴默笙说,“儿子,再过几年,你也到了恋爱的季节,其实恋爱也是人生最美的一件事”。
吴默笙在有些不好意思,说,“老妈,我可不恋爱,我要考大学,上研究生,还要读博士,哪有时间去谈恋爱呀”,陆晓静感觉自己说话有些唐突了,于是自我圆场,对吴默笙说,“嗯,儿子,我不是说现在,我是说将来”,吴默笙紧接了一句,“将来还远着”。
陆晓静也觉得这个话题为时尚早,随即也就移转了话题。她们来到离餐厅不远的天井处,往一楼看的视野非常开阔,一楼正在表演中老年人T台秀,陆晓静手扶着栏杆看的出神。这时吴默笙凑到陆晓静耳边说,“老妈,是不是女人都爱臭美,你看她们都这么大年纪了,还走模特秀!”。
陆晓静扭头看了一眼儿子,一本正经地对他说,“儿子,爱美之心人皆有,美是不分年龄的,而且美关键是心态,难道你希望妈妈老了之后邋邋遢遢吗?”,吴默笙听陆晓静这么一说,一时有些语噎,陆晓静接着用温柔的语气说,“儿子,你还小,有些事情你还不理解,等你长大了,你就能体会人的爱美之心了,尤其是女人”。
吴默笙听着妈妈的教导,似懂非懂,但是用很真诚的语气对妈妈说,“老妈,我懂了,我希望老妈永远年轻,永远美丽”。陆晓静听了儿子的话,笑了,她用手拍了一下儿子的头,说,“小鬼头,妈妈即使老了,也要和下面这些阿姨一样,永远保持一颗年轻的心!”。吴默笙听了之后,不住地点头,“对,老妈,我相信你比他们还自信”。
母子两个正在畅快交流的时候,吴启明在餐厅的门口大声地叫她们,说已经拍到号了。陆晓静赶紧带着儿子来到餐厅门口,和吴启明一起进入餐厅就餐。
落座之后,吴启明在餐位上看着东西,陆晓静带着儿子去取餐。餐厅的菜品非常丰盛,陆晓静陪着儿子挑了一些他喜欢的牛排、沙拉、烤肉之类的菜,自己则拿了些水果和甜点,然后回到餐位,吴启明也起身去取了几样海鲜类菜品。
一家三口围在餐桌前,边吃边聊,显得温馨而又快乐。吴默笙则充分发挥润滑剂的作用,边吃边给吴启明和陆晓静讲了一些关于老师和同学的趣事,逗得陆晓静和吴启明不止一次的哈哈大笑。这时的场景,好像先前的不愉快已经一扫而光。
当吃到一半的时候,吴默笙提议给吴启明和陆晓静拍一个合影照,听到这个提议,吴启明有些尴尬,陆晓静则说,“儿子,你快吃饭吧,我们都老夫老妻了,还拍什么合影照!”,吴默笙一听不乐意了,对陆晓静说,“老妈,你怎么前面说话后面忘呀,刚才你还教导我,爱美不分年龄,关键是心态,怎么现在又说是老夫老妻了,难道老夫老妻就不能在一起拍个照吗?”。
陆晓静一听这个,立时无言以对,心里想,这个鬼机灵,自己刚才挖的坑,现在轮到自己跳了!于是说道,“好小子,你还挺会借势找理由,那好,我们照,你说怎么照吧!”。
吴默笙随手拿起陆晓静的手机,煞有介事地说,“好,今天我就是摄影师,你们要听我的,只有听我的才能留下最美丽的瞬间”,陆晓静笑骂着,“快点吧,别油腔滑调的”。吴默笙举着手机,对着他们说,“老爸,老妈,你们看着我,把头往一起靠,越亲密越好”,陆晓静气的差点笑出声,心里骂道《“这个熊孩子!”。
无奈,她把头往吴启明那边歪了一下,吴默笙对吴启明说,“老爸,你干嘛呢,还不往老妈那边靠”,吴启明听到儿子的指令,也把头朝着陆晓静考去。吴默笙边看着手机嘴里边嘟囔,“再靠近点,哎对,在靠近一点点,然后露出甜蜜的笑容”。
突然,吴默笙把手机放下,说,“老爸老妈,你们最好再做一个POSS,那样就更完美了”,陆晓静说,“还做什么造型呀,你怎么这么多事!”,吴默笙则嬉皮笑脸地走到他们身边,拿起陆晓静和吴启明的左手,让他们的头挨在一起,两手相对形成一个心型。
吴默笙说,“就这个POSS,你们坚持一下”,我马上给你们拍下这幸福一刻,然后吴默笙拿起手机,对着吴启明和陆晓静连同他们的POSS连拍了几张照片。他自己先浏览一下,脸上露出笑容,应该是非常满意。
然后,他又拿着手机走到陆晓静和吴启明中间,打开照片让他们欣赏自己刚才照的杰作,陆晓静一看照片,自己笑得灿烂,吴启明也笑的发自内心,给人的观感绝对是幸福的两口子。这时,吴默笙说,“老爸老妈,你们看你俩多有夫妻相,老爸帅气,老妈漂亮,可真是天作之合!”。
被儿子这么一说,吴启明和陆晓静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陆晓静就怕了一下吴默笙,说,“你快去吃饭吧”,吴默笙则装出一副愤愤不平地样子,“老妈,我给你们拍照,你们还不感谢我,反而显得有些不耐烦,真扫兴!”。
陆晓静一看儿子的样子,赶紧安慰道,“没有,儿子,妈妈感谢你,你爸爸也感谢你,你是我们的好儿子”。这么一说,吴默笙高兴了,咧着嘴笑道,“这才叫通情达理的老妈”。陆晓静瞥了他一眼,“坏样,给你个台阶就往上爬”。
就这样,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地度过了一个快乐的晚餐时光,随后,在吴默笙的要求下,陆晓静和吴启明又带着他看了一场电影,看电影时吴默笙特意让陆晓静和吴启明坐在一起,自己则坐在了陆晓静旁边。
看电影的过程中,吴启明也是殷勤十足,不仅给陆晓静和儿子备足了小食品和饮料,而且还主动为陆晓静提包,虽然陆晓静和他没有直接的对话交际,但是她对吴启明的讨厌和抗拒明显弱了很多。
第二天,陆晓静值夜班,因为儿子下午2点就返校,她就跟班上说了一下,白天没去单位。上午她陪儿子逛商场买了一些日用品和水果,中午吴启明又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午餐。
吃过午饭后,陆晓静为儿子准备好了需要带的物品,然后由吴启明开车把孩子送到学校。一路上,陆晓静叮嘱吴默笙一定要吃好、休息好,同时要合理安排好各科复习的时间,以积极的心态对待每一天。
吴默笙则很乖地倾听妈妈的教导,并让陆晓静放心,自己不仅能照顾好自己,而且保证能以优异的成绩考入本市重点高中的重点班。陆晓静看着儿子懂事而又自信的样子,心里也充满了自豪。
到了学校门口,吴启明把车停下,吴默笙对吴启明说,“老爸,让妈妈送送我,你在车里等一会”。然后,吴默笙和陆晓静下了车,吴默笙突然抓住了陆晓静的手,用渴望的眼神望着陆晓静,声音有些颤抖地说“妈妈,如果爸爸做了错事,你能原谅他吗?”。
陆晓静被儿子突如其来的表情和文化一下子震惊了,她一下子意识到,儿子已经知道自己和吴启明搞冷战的事了,她看着儿子那渴求的眼神,眼泪也也一下子涌到了眼眶,并顺着眼角流了下来。
吴默笙则伸出两手帮妈妈把眼泪拭去,言语恳切地说,“老妈,我知道爸爸做错了事,但是我向你保证,爸爸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,我希望你能给爸爸一个改过的机会,就像我做错了事,你能原谅我一样,好吗,妈妈?”,说话间,吴默笙的眼圈也开始泛红。
陆晓静伸出两手,摸着儿子的脸,深深地点了几下头,说道,“儿子,我和你爸爸最近是有些矛盾,但是请你相信,妈妈会积极处理,你既是爸爸的好儿子,更是妈妈的好儿子”。这时,吴默笙一伸手,把陆晓静保住,声音哽咽地说,“妈妈,我要爸爸,也要妈妈,我真的希望我们的家永远是完整的”。
陆晓静用手在吴默笙的被上拍着说,“儿子,你多虑了,妈妈和爸爸只是一时的矛盾,妈妈向您保证,妈妈不会离开爸爸,爸爸也不会离开妈妈,咱们的家永远都是完整的”。
吴默笙听到陆晓静这么说,也停止了哽咽,他把头从陆晓静的肩上抬起,看着陆晓静的眼,破涕为笑,说,“老妈,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,陆晓静坚定地对儿子说,“是真的,你是我的儿子,我不会骗你”。
吴默笙又深深给了陆晓静一个拥抱,“老妈,一言为定”,陆晓静说,“一言为定”,说完,母子俩会心地笑了。陆晓静对儿子说,“儿子,进去吧,下一次回家爸爸和妈妈一起来接你”。
吴默笙高兴地说,“好,老妈,下一次回家我要看到幸福的你”,陆晓静说,“儿子,有你妈妈就幸福,快去吧!”,吴默笙拿起拉杆箱,向陆晓静说,“好的,老妈,你和老爸回去路上,慢点,我进去了——”。吴默笙挥了挥手,向校园走去。
望着儿子的背影,陆晓静伫立了很久,她第一次意识到,儿子长大了,她也意识到,自己可能不能再任性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