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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的儿子也很出色!
这句话让陆振霆无言以对,感叹之余,他突然发现他和向曼之间原来也是有代沟的,她似乎完全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,看她那年轻单纯的想法,怎么是做母亲的姿态呢?分明是一个推波助澜的小姑娘心态,哎……
陆振霆无奈,只好转而说道,“曼曼,这样,明天让成昊回家吃饭,我们一家人坐在一起,好好谈谈这件事……这些天呢,你既然和他一起写论文,就帮我看着他,不许他再有什么不当的行为……”
“老公,你错了,就是因为成昊他一直隐忍不发,我才替他担心啊!”
隐忍不发溲?
陆振霆被这四个字给惊住了,正准备深想,向曼突然直起上身,凑近他的脸庞,忧心地望着他的眼睛说道,“老公,成昊这样痛苦,我们怎么能睡得着呢?”
“……”
陆振霆突然明白了,如果今晚他不能和向曼达成一致意见,那么,这个床就会变成谈判桌,他整夜都会不得安宁,于是,他一半是被她的诚意感动,一半是安抚地说道,“好吧!曼曼,我知道你的想法了,明天我和成昊谈的时候会问清楚,看看他有什么打算……恧”
不想,向曼一听就急了,“老公,你难道还没明白现在的形势嘛?就是因为成昊他没有什么打算,我们才需要帮他啊!”
帮他?
对着妻子光芒四射的脸庞,陆振霆一时语塞,几秒钟后,终于无奈地问道,“那你告诉我,我们怎么帮他?”
“帮他树立信心,争取属于自己的幸福!”
“什么?”
听了老公的话,向曼以为自己没说明白,于是进一步解释道,“给他释放自己感情的机会,然后,观察丽娅的反应,如果他们两个都对彼此有好感,就促成他们!”
“曼曼,你这是……”
“成昊是我们的儿子,我们儿子的幸福是第一位的,年纪不是问题……有没有婚姻也不是问题……其它的更不是问题,只要他们……”
陆振霆一向作风严谨,突然听到妻子这样滔滔不绝地说着跟他的道德观念截然相反的言论,心里立刻后悔起来,他真不该让自己的小妻子和年轻的儿子一起工作,年轻人的想法真让人害怕,“曼曼,你看我们是不是从长计议?今天就谈到这?”万般无奈下,他只好采取缓兵之计。
“老公,我去喝杯水,然后……”
“曼曼,我累了,你一定也累了,我们先休息,其它的事,以后再谈!”
说完,陆振霆大手一揽,把正要下床的妻子兜在了怀里……“老公,不许……你先告诉我,你支持不支持我?”
“……”
“说嘛,到底支持不持……唔!”
第二天早晨的餐桌上,陆振霆一直绷紧了自己的神经,他有些担心向曼会在这时候谈关于成昊的事,可是,她却一脸悠闲的在抹果酱,吃面包……倒让他的心一直悬着。等到了办公室,向曼依然什么也不说的坐在沙发上认真地看资料,于是,陆振霆用试探的口气说道,“曼曼,我想找成昊谈谈!”
“嗯?”
向曼闻声抬头,露出了讶异的神色,“老公,难道你要改变主意吗?”
改变主意么?他……改了什么主意?
“?”陆振霆正在整理袖口的手停住,那双冷峻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向曼,“曼曼,你说……”
看到老公义正言词的模样,向曼犹豫了,她可不想两个人这样对峙着谈事情,因为这样不利于发挥她的优势,不管说什么,她一定会被他收服……所以,她噙着笑,走到老公身后,把他一直僵着的手臂摆到靠椅的扶手上,拢好,然后,一边帮他揉肩膀,一边轻声说道,“老公,昨天晚上,我问过你的意见了,可是你一直保持沉默……也就是说,你对我促成成昊的事,既不支持也不反对,只是让我按着自己的心意去做……这不是你的意见吗?”
“……”
陆振霆没想到妻子会这样理解他昨晚的沉默,难怪她一直安静地不再谈什么,原来是这样!
想了一会儿,他才开口说道,“曼曼,昨晚我的沉默并不是你所说的那样……你知道,我们谈过之后,我觉得,你还是太年轻了,想问题太简单了……为了陆家在香港的声名,为了成昊的前途,我是绝不允许成昊和那个丽娅在一起的……所以,我想,写论文的事,由你来负责,成昊就离开一段时间,让他去美国的研究所工作,或许,分开一段时间,会让他冷静下来……”
“……”
陆振霆的话说得沉稳而有力,向曼站在他身后,从他说话的气息里隐约感觉到,老公这一次态度十分地认真,认真到似乎不可违拗……再想想昨晚他的态度,她立刻意识到,如果要他改变决定似乎是不可能的……她是个女人,是他的小妻子,成昊的事是家事,如果在儿子成昊还没得到幸福之前,她和老公先吵起来,那岂不是有悖初衷?更何况,现在是他们各有各的道理呢?陆振霆尊重她,而她,也应该尊重他家长的地位……
于是,她静默着,过了好一会儿,突然羞赧地附到陆振霆的耳边,柔声说道,“老公,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感情用事了?其实……其实,我是被做母亲的喜悦冲昏了头脑,所以……”
做母亲的喜悦?
陆振霆不敢置信地抓住了妻子柔若无骨的小手,追问了一句,“曼曼,难道你……”
向曼顺势绕到老公前面,垂眸说道,“是的,老公,我怀孕了……你要当爸爸了!”
“……”
陆振霆惊喜地望着妻子,最后,激动地用手轻揽着她的腰,又幸福地把头放在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,此刻,他的内心极不平静,虽然之前为了这种老夫少妻的婚姻能够稳固,他加强了锻炼,又一直在食补,但是,他没有想到,才结婚几个月,他和向曼就会有了爱的结晶!年过五旬的他再次做爸爸,既让他感叹,又让他有一种男人的骄傲感……而这一切的一切骄傲和幸福,都是他的小妻子带给他的,这让他止不住想把她紧紧地拥在怀里,细细地宠爱……
感受着老公的欢喜,向曼用手轻拂着丈夫的头发,轻声细语着,“老公,我爱你,尊重你,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……但是,只有一个前提,那就是要我们儿子得到幸福,我想,你一定也是这样想的……所以,对于他喜欢丽娅这件事,不妨顺其自然,因势利导……没有必要在他不想离开的时候,让他伤心地离开……”
陆振霆贴在妻子温暖的小腹上,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决定太过于专制了……是啊,儿子成昊自幼缺少母亲的关爱,本来就比其它的孩子需要理解和照顾,如果这个时候,在一切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,强迫成昊听从他的安排,恐怕会造成难愈的伤害……甚至伤害到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……
……
这个时候,室内的空气都是温馨的,他的心被一种莫名的温柔包围着,终于放弃了之前的想法,答应道,“好吧,顺其自然吧!”
只是这一句顺其自然,对于向曼来说,看到未来的结果,是成昊跟丽娅幸福地在一起了,而陆振霆想到的结果是,儿子终于幡然悔悟,放弃了这份错误的感情……
————
美国,波士顿公寓。
夜晚,莫菲根本无法入睡,接连几天都是这样,在半夜的时候醒来……胸口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让她觉得害怕……所以,她以为是自己饿了,可是,一番折腾后,又什么都吃不下……甚至看到不喜欢的食物还会吐……去医院看过医生,医生说很正常……
正常么?
莫菲站在窗前,轻轻地拂开纱帘,远远地眺望着,外面的景色已经看过多次,可是,每一次看总是觉得陌生,她是一个恋家的人,几年前,没有听从爸爸的安排来美国读书,就是因为不愿意离开A市,那里的小巷,海港,小吃,还有和她说一样方言的人们都让她觉得不舍……而现在,那一切都那么遥远……
沉思良久,莫菲转身看了看时间,晚上12点5分,这个时候,雨薇在做什么呢?
带着一种倾诉的愿望,她来到客厅,打开壁灯,用黄色的座机拨通了雨薇的号码。虽然座机不如手机信号灵敏,但是,电话很快就通了。
“菲菲,你要请我吃饭吗?嘻嘻!”
话筒里,雨薇的声音十分地俏皮,莫菲忍不住笑了,“好啊,你过来吧,阿秀刚给我做了夜宵,估计还没睡,你过来,让她接着做……”
“夜宵?你不是晚上不吃东西吗?”雨薇反问了一声。
“可是,这段时间我常常觉得胸口空得难受,半夜醒来,就像前胸有一个大大的缺口一样,特别痛苦……吃些东西会好受……”
“那你不怕长体重了?哦,我明白了,你现在爱情没了,开始自暴自弃了……不仅不会像上大学时那样穿着高跟鞋跑圈了,还想吃就吃……告诉我,腰围长了多少?一想到你的三围暴涨,我就高兴……哈哈!”
---题外话---笔者:莫菲,你是胃口不好,还是……
莫菲:我就当自己是胃口不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