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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白站在那里,一套修身的意大利薄款白西装让他显得愈发地挺拔和孤傲,那冷峻的五官在静默与期待中更具有了雕塑感的美,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。
……
他竟然在机场等她!
…植…
当莫菲愣怔在原地时,那边,安白一步一步地缓缓走近,那眼神如火如荼,几乎把她融化……
“宝贝,就这样离开,是在跟我使性子吗?”
安白一贯的作风是——“不管不顾”,此刻,温柔的一声问候之后,他立刻伸手揽住了莫菲的腰,那动作既自然又随意,仿佛这偌大的机场只有他和莫菲两个人,根本不需要避讳!
…堕…
莫菲小心地挪了挪身体,带着明显的失落和不安回望着他,在彼此地凝视中,她鼓起勇气,对他说,“安白,你放手,我要买机票,回A市!”
“可是,你才刚刚来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不该来!”她的眼神颤动着,仿佛有不尽地委屈在里面。
“宝贝,你是说我对你不够热情,让你失望了?”安白意味深长地看着她,似乎在探究她心底的情绪。
“不,是我,是我想离开……唔”
不等莫菲再解释什么,安白已经俯下头深情地吻住了她的唇——因为心底的渴望,因为深深地眷恋,他用力地箍着她的头,揽着她的腰,让她贴紧在自己的怀里,然后,爱抚着她……
她的唇瓣,像涂了蜜的糖果,那么地芬芳和甘甜,粘着他的口,不能移开……而这糖果里面包裹着的味道更是让他欢喜……糖果的腹地是独属于他的领地……他长久地没有来过,这一次,更加地迷恋和欢喜、疼惜……他细细地抚慰着每一处,用温柔的心、炽热的情抚慰着,像是在说缠绵的情话,既温情刻骨,又让人心动不已……
“安白,带我走吧!”
这痴缠不休的吻之后,莫菲感觉自己没力气再上飞机上,她的手攀住安白的肩头,头深深地藏在他的胸前,连眼睛都不敢睁开——S.Y的机场,就这样被安白的吻变成了一个让人脸红的地方!
……
从机场出来,在去酒店的路上,莫菲正襟危坐,两只白皙的手交叠着放在腿上,一言不发。
安白注意到了她的疏离,低头看了看挡在两人之间的扶手桌,随手把它调起,然后亲密地握住了莫菲的手……这时,他的目光落在那串彩石手链上——这些漂亮的宝石,只看这成色和工艺就非同一般,不要说在S.Y的市面上没有,就是在香港的珠宝店里也不会有……刚才她离开的时候,手腕上是空的,在街上转过一圈之后,突然多出了这个精美的手链……难道是她原来放在包里,现在特意戴上的吗?
女为悦己者容,虽然莫菲口口声声说要离开,可是内心里却希望见到他……不然她为什么要在离开的时候还装扮自己的手呢?
……
这样想过之后,安白动情地赞美了她,“宝贝,你戴上这串手链真漂亮!……你的手腕最适合戴珠宝了,白皙圆润,光洁如玉……上次买的戒指一直没见你戴,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这些……现在明白了,是我送得不够精美,所以才不戴,是不是?”
“不是,我……只是没想起来而已!”
说着,莫菲的手,朝手心里团了团——这串手链是珂妮亲自帮她戴上的,盛情难却,而出了幼儿园又忘了摘下来,现在被安白这样一说,她立刻想到了珂妮跟安驰在一起的事,心里不免又有些失落……
……
安白敏感地觉察出了她的不安,他再次看了一眼那串手链,忽然间,一个大胆地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里——这串手链是珂妮送的!
中午莫菲下车的地方,离珂妮的幼儿园不远,今天是周五,以他最近的观察,珂妮每周五都要去幼儿园上绘画课,或许是她和莫菲巧遇,不,她的身边一定还有他的爹地,不然,珂妮怎么知道莫菲呢?
……
就这样,两个人因为各怀心事,一路无话,默然地回到了酒店,接着,洗澡,吃饭……然后,安白拉着莫菲的手进了卧室。
卧室内,宽敞精美的床让人放松,可是,刚坐下,莫菲忽然挣开了他的手,站了起来。
“宝贝,我们坐下说话不好吗?”
“我……安白,我想和你谈谈!”
……
安白泛着蓝晕的眸子收紧,旋即又释然,他索性慵懒地靠到了舒适地床头,望着她说道,“宝贝,你看,我们现在适合谈什么?”
“安白,我想……”
“宝贝,想我就坐近一点儿,站在那里,我们怎么谈?”
莫菲显然还沉浸在她自己的想法之中,根本没有受安白影响,“我……我想……谈……”
安白倏然坐起,慢慢地踱到她身边,在她的额头,轻吻了她的脸颊,“谈情说爱可以,其它的,以后再谈,好吗?”说完,
他环住了她的腰,拉近了两人的距离。
……
莫菲被他这样一揽,忽然就有了勇气,“安白,我今天……见到Uncle了,他和……珂妮在一起……”
“手链是她送的?”安白幽然地反问了一句,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柔情,多了些冷漠。
“是……我看到了珂妮的画,她的画里有炽热地情感……我明白,那是她对Uncle浓烈的爱!……安白,Uncle和珂妮是真心相爱的……他们分开了这么久,现在终于在一起了,你……不要再把Uncle当作对手,成全他们不好吗?……安白,你知道吗——今天,我在他们两个人身上看到了恋爱中的光彩,也深刻地感受到了他们之间的默契和欢喜,他们……”
“可是,我也深刻地感受到了我妈咪的悲伤与痛苦!”
“不,安白,Aunt她深爱着Uncle一定会接受珂妮的,这只是一个时间问题……而且,我相信Uncle不会就这样放弃家庭的,他……”
“我希望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越短越好……我一定有办法让珂妮离开,而且是永远地离开……”
“不,”莫菲突然握紧了安白的上臂,情绪激动,“安白,你不可以……”
“宝贝,你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?”安白没想到莫菲会这样旗帜鲜明地反对他的作为,一时间,他既惊讶又难过,“宝贝,你难道没发现自从爹地离开之后,家里的一切都变了样吗?爷爷不开心,妈咪忧伤地卧病在床,彤彤也很难过,我……我更是活在痛苦之中……你怎么不为我、不为这个家考虑呢……宝贝,你知道吗,从很小的时候,爹地就言传身教地让我懂得了,作为一个男人,要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首先要保护自己的妈咪,然后要保护自己的妻子,维护家庭的和谐和完整,可是,他现在却背离自己的原则,他……”
保护自己的妻子,保护自己的家庭?
莫菲感觉到自己一直害怕的思想终于从安白的口中说出来了!
“安白,你刚才说,作为一个男子汉要保护自己的妈咪……保护自己的妻子?”她凄然地重复了一遍安白的话,神态索然。
被一种崇高的情绪鼓舞着的安白并没有注意到她的伤感,跟着反诘了一句,“宝贝,我这样说不对吗?”
这样不对吗?
“安白,你这样说、这样做很对……可是,你既然要保护你的妻子,维护你家庭的和谐和完整,为什么还要缠着我?……为什么我要离开,你还来找我……我……就是一个错误的存在,你为什么还不放手……”
说到这,莫菲再也说不下去了,她忍住几乎夺眶而出的眼泪,痛苦地转身,离开。
安白如顿悟一般,紧走两步,张开怀抱挡在了她的面前,“宝贝,你怎么能这样想呢?我们的事与爹地的事是完全不同的……妈咪是爹地三十年的选择,而且他还有我和安彤,他已经没有回头路……可是,我们是不同的,现在,你和丽娅,在我的心目中是一样……”
“安白,你不用骗我,也不用骗你自己了……丽娅是你的妻子,你要保护你的妻子,你心目中真正在意的也只有她!”
“不……宝贝,你听我说,我和丽娅……我……丽娅是我的妻子,可是……我不怕告诉你,我们一直还没有成为真正的夫妻……我这样说,你明白吗……宝贝,我……我一直追着你,想和你生个宝宝……你难道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吗?”
说完,安白痛苦地把莫菲揽在了怀里——有些话,他不能说出口,他不能因为丽娅在病床上,就随意地践踏他们的曾经……或者,轻易地否定他们的未来……他爱上了莫菲,是他的背叛和错误,这一切的后果都由他来承担……
可是,莫菲此时并不想理解他,她更在意自己的痛苦,“安白,我当然知道你想做什么,你想让我留在你身边,永远做一个不明不白的女人……就算我们生了宝宝,也一样是私生子……你根本就没想过放弃丽娅……不,是你一直要保护她,保护自己的妻子……安白,你没有错,错的是我……我不应该爱上你,更不应该被虚假的爱情迷惑……你现在让开,让我走,让我有尊严的走,别让我站在你面前,损伤了你男子汉的颜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