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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了,姐姐,我自己可以回去,姐姐,之前你问我,是不是像喜欢姑娘那样喜欢姐姐,其实,我……”小伙子有些难为情。
“你怎么?”井清然含笑问。
“我不知道喜欢姑娘是什么感觉,所以,我无法比较。”
好诚实的一句话,绝无半分虚假。
井清然哈哈大笑。
“姐姐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?”二牛有些懊恼。
“也不是,我觉得你很……可爱。”
“可爱?那还不是觉得我傻……”
“二牛是一个很好的人。”
“他们都说人善被人欺,如果,是一个好人,那么这个人一定很傻。”
“怎么会呢?好人未必傻,坏人未必很聪明。”井清然笑道。
“可是,二牛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很傻。”
似乎是与井清然相处得很算融洽,二牛对她慢慢敞开心扉。
“哪里傻了?”井清然打趣的问道。“你问我为什么要来和你相亲,我说我是被父母叫来的,然后,你笑了。”
“我笑了,又怎么样?”
“那就代表我傻啊。”他低着头。
“不是的,你……很坦诚,很好。”
“姐姐,你真的这么觉得么?”
“嗯。”井清然看着他点头。
“哦。”他亦是点点头。
“那,你还想要入赘于我么?”
“父母他们希望我……”
井清然打断他,“二牛,姐姐和你说过,婚姻大事,不能别人说什么,你就做什么,你要有自己的判断,你是不是真的喜欢这个人,是不是愿意和这个人在一起过一辈子,是不是愿意与她不离不弃,不管贫穷还是富有,不管健康还是疾病,你都不会舍弃她,一直陪在她身旁,与她患难与共,二牛,这些,才是你要娶人时该考虑的问题,别人说得再多,也比不过你自己的心的愿意。”
“我说得这些你能明白么?”井清然深深的看他问。
“我……我想我能清楚,他们都说,夫妻之间应该相敬如宾,相濡以沫,要一直在一起,面对人生中的种种事情……”
“嗯,所以,你的婚事,你要自己好好想清楚。”
“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家一直都很穷,我的父母是做小生意的,我有一个姐姐,一个哥哥,我是最小的孩子。”
“就是因为这样,你的父母要你来入赘于我?”
“嗯,就是这个原因,父母不可能养我一辈子,而我从小体弱多病,做不了重活,长到二十岁,连对女孩子说句话都会脸红,我……我真是没用。”二牛低着头,白皙的脸庞染上红色。
井清然又是伸手揉揉他的头。
“姐姐,他们说,我如果入赘给你,我下半辈子就不用愁吃愁喝……但是,姐姐……”他的声音停下。
“嗯?”
“姐姐,你会不会想嫁给我?”他问,眼睛很干净。
这个问题,让井清然沉默良久。
二牛就像一个孩子,她的弟弟,若是她真的有弟弟的话,但是,要她嫁给一个弟弟,好像有些难为。
“不会,我不会嫁给你……”井清然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