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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秘书摇摇头道:“你以为陈局长真的就那么信任我?他要是真要贪污滥用职权,你觉得领导会对我说?我又不是跟他签署了生死协议,他凭什么把这些事情告诉我?”
杨秘书是个很不干净的人,在平时的工作中与陈局长的确是有狼狈为奸的时候,受到了不少小恩小惠,然而也只是小小的中饱私囊,要凭这些打死陈局长这只大老虎,根本不可能,再说他也不想让自己牵涉其中。
王航道:“只要你查,总会找到蛛丝马迹的,我需要的是证据。我说过的话不想再重复,你自己掂量掂量,这笔交易,到底值不值得你去做?”
杨秘书无话可说。
王航结了账,快速离去,他不信杨秘书没有本事。
很快就到了与杨秘书约定的时间,这一次,杨秘书倒是早早地来到了茶饮店里,王航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喝了大半杯咖啡。
“你倒是挺准时的,难怪陈局长会器重你,大概也是个会办事的人。”王航说道。
杨秘书不置可否地笑笑:“你太看得起我了,但这次我要让你失望了。”
王航的好脸色已经不在了,他双手抱在胸前,靠在椅子上,用一种威胁而逼迫的眼光打量着杨秘书,他琢磨着他这句话的意思,不知道杨秘书究竟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杨秘书,这就没意思了吧?”他说道。
杨秘书一副赖皮地样子:“我是真的查不出什么,陈局长为官还算清廉,尽职尽责,没有犯什么大错误。”
王航笑了笑,看了看杨秘书,又笑了笑:“我不相信他不是个贪官。”
杨秘书道:“其实陈局长的事情你比我还清楚些,我手里唯一获得的信息你也应该早就知道。她女儿名义下至有五套易信老总送她的别墅。”
王航变了脸色:“我不想让易信的人牵扯进来。你必须给我新的、有用的东西,再给你两天时间,否则别怪我手下留情!”
杨秘书冥思苦想,却想不出任何可疑的事情,公款吃喝够不上犯错误,领导收礼也是在他自己家里收到的,自己又怎么能看得到?
他回到办公室,趁陈局长出差,悄悄溜进了他的办公室,胡乱地在办公室的文件柜里搜索,没有任何发现。他坐在陈局长的办公椅上思索着,一抬头,看到墙上的一幅水墨国画,那是陈局长的得意之作,陈局长闲时喜欢练练笔,有一些书画作品,有时候会拿来送人,这幅得意之作,陈局长自己留着,挂在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突然之间,杨秘书猛拍桌子,连声道:“我怎么就没想到?我怎么就没有想到?我早就应该想到这其中一定有问题!”他迅速离开办公桌,来到画前仔细端详,这只是一副非常普通的山水画而已,如果拿到市场上去卖,估计不会有人要,杨秘书努力思索着有关陈局长的一切,他猛然想起三年前一个姓胡的开发商与他们一起喝茶,言谈间偶然地谈起了陈局长的字画,那开发商表达了对陈局长才华的仰慕,言之凿凿说陈局长的画具有十二分的收藏价值,他愿意买下陈局长的全部书画收藏。
也不知他后来买到陈局长的画没有,总之这位开发商后来是拿到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