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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航面不改色道:“杨秘书不愿跟我合作?跟我合作之后,以后就该称呼你为杨局长,这么好的机会,你会放弃?”
杨秘书的小眼睛射出了精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王航意味深长地看着他:“杨秘书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吗?”
杨秘书狐疑地皱起了眉头。
“你要是忘了,那我再给你重新回放回放电影。那个时候陈欣惠还在健身房当拉丁舞的教练,回来的路上被几个小混混给打扰了,我奇怪的是,为什么就在我刚刚把小混混赶跑了,你偏偏就在那一刻出现了。后来真不巧,那混混偷钱包偷到我身上来了,当场把他揪住要送民警,他却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,原来杨秘书对局长女儿早就有觊觎之心,安排了早先的那场好戏啊!你就不怕我告诉陈局长,让他把你下放到某个偏远的县里去?”
杨秘书倒是真的给骇住了,梗着脖子说道:“那又怎样,口说无凭,你觉得我的领导会相信你?”
“有时候我真是替杨秘书可怜啊,活了半辈子还只是个小人物,在领导面前溜须拍马,鞍前马后地忙忙碌碌,即使对领导的女儿有想法,却不能像普通人一样去追求,只能背地里搞一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。这次你帮陈欣惠证明她不在袁嫣死亡现场,不知道陈欣惠有没有让你尝到她的一点甜头呢?哦,瞧我这记性,我差点给忘了,人家可是只对高富帅的男神有兴趣,对你这种在他父亲面前点头哈腰的家狗可是没有一点儿兴趣,只怕看你也是斜着眼睛看的吧。”
打蛇打七寸,王航一席话说到了杨秘书的心头之恨,气得他发抖,他猛地站起来,一把揪住王航的衣领,威胁道:“小子!说话嘴巴放干净点,别以为我不会把你怎么样,兔子急了也会咬人!”
王航颇为淡定,讥诮道:“你之所以迟迟不敢对陈欣惠下手,倒不是怕她拒绝你,真正怕的是她父亲头上那一顶局长帽子。惹毛了陈局长,他轻轻挥一挥指头,你的前途就可以灰飞烟灭。难道你从来就没想过自己戴上局长这顶帽子?我和你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人,你检举陈局长有功,是给你自己的仕途扫清障碍,到时候,那个陈欣惠还不是你碗里的香饽饽?”
“我说过,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秘书,什么都帮不到你。”
“你可以的,和陈局长最亲近的人也只有你了。陈局长办事一向持重缜密,老奸巨猾,做事十分小心。说实话,在我悄悄调查你的时候,也对陈局长进行了调查,可是我苦心搜索,调查来调查去却毫无结果,大家对陈局长都是赞不绝口,说他有魄力,决策英明,体贴下属。但我知道陈局长本质上是个什么样的人,他贪婪而虚伪,只可惜我抓不住他的把柄。可是你能!你很了解陈局长的为人,在工作上,他要是搞搞贪污滥用职权的小动作,第一个知道的应该就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