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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霞掩嘴笑道:“以我对你的了解,你一定会去偷的。”
黄洋冷嗤一声:“偷?!我黄洋才不会去偷,我……要她堂堂正正地成为我的妻子,我的老婆!”
“可你家里不摆着个大老婆吗?”
“老、老婆,烦……别来烦我!”提到老婆,黄洋就觉得莫名其妙的烦。
“我总觉得吧,你真要放弃自己的家庭,去追求一个未来飘渺的女人,是不是付出太大了?牺牲太多了?”
“枉我将你当知己,没想到你也是这么世俗的眼光。”黄洋冷冷地笑着,似有不屑。
红霞不生气,端着酒倚靠在酒吧台前,既风情万种又似看穿一切:“因为我也是女人,我只是站在女人的角度着想问题而已。”
“没有感情,不管男人、女人,一切都是免谈!”黄洋摆了摆手。
“可这世上有多少夫妻是真的有感情的?他们不也照样好好过了吗?”
“我能像他们吗?!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!我什么都有了!可我就是得不到他!”黄洋说着说着,激动起来,拍着自己的胸脯,声音也很大,整个酒吧的人都回头看着他。
“好!你一厢情愿地追求自己的幸福,不顾及你老婆的感受,不顾及你的家庭,你知不知道这会是多么大的牺牲!就算你牺牲了别人,成功地摆脱了一切你认为羁绊的东西,可是你真的能让旧情人永远与你在一起吗?你真的觉得这一切都值得吗?”红霞毫不客气地说着,句句直戳黄洋的内心,将他本就疼痛灼热的心戳得鲜血直流。
黄洋痛苦不已,突然抱着红霞,将头埋在她的怀中嚎啕大哭起来,丝毫也不顾及酒吧里其他人异样的目光。
“好了好了,是我的话说得重了,快别哭了。”红霞把黄洋的酒杯拿走,拍了拍他的背,安抚着他的情绪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黄洋才渐渐停止了哽咽声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看起来十分狼狈。
黄洋的确喝多了,喝得越多,胡话越多,又哭又闹。红霞给他喝了醒酒汤,给他擦了脸,只好开车送他回家。
黄洋推开了门,刘璐璐在客厅里,双手抱在胸前,怒气冲冲地看着他。
他也不理她,径自走向卧室,倒头就睡。
刘璐璐跟他进来,扯着他的衣领:“起来!起来!”
“做……做什么?”黄洋瞪着血丝布满的眼珠子,气恼地问她。
“我问你,放在冰箱里的那只土鸡你是不是又拿去给别人了?”
“不……不就是……就是只鸡吗?犯得着这么大的动静?”黄洋松了松紧紧勒着脖子的衣领,衣领被刘璐璐勒得紧,几乎让他透不过气。
“那是我妈从乡下带来的给我坐月子吃的,我这月子刚坐完,鸡就不见了!”
“反正……那么多,你也吃不完。”黄洋的舌头打着结,但意识却是清醒的。
“好啊,你这个吃里扒外的,给了别人还有这么多借口!”
“烦不烦啊!你……你要吃,你再去买就是了,我……我每个月给了你那么多……那么多钱,够……够你……你买一车土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