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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露丝举起手臂送到杨瑞的面前笑着问:“闻一闻。”
杨瑞认真地嗅了几下之后,摇摇头说:“味道确实不太好闻。”
艾露丝说:“以前,艾格纳还在靠狩猎为生的时候,我们每日身上都是这种味道。但是,艾格纳为了保持清洁,避免滋生疾病,因此每次狩猎完毕,在返回家园的时候都只要在附近的水潭中将自己的身体洗刷干净,这是遵循了无数年的传统。”
艾露丝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去,转身缓步走入水潭,在如水前的一瞬间,对杨瑞说:“我可不想带着这个气味回到自己的家中。”
树林中的水潭是美丽的,在阳光的照耀下,像珍珠一样闪亮。它们积蓄在巨树之间的低洼处,又四周高坡上流淌的小溪汇聚而成,并且在蓄满之后,积蓄向其他地方流淌,连接成了圣湖森林中独特的水系。
水潭边也是生命最旺盛的地方,到处都开满了鲜花和各种藤茎植物,无数的小动物都会在不同的时刻来这里饮水嬉戏,当然也包括这里的主人艾格纳。
艾露丝是位美丽的艾格纳,她有着无以伦比的身材,淡粉色的皮肤犹如琼脂般滑嫩,纤细的腰身托起丰满挺拔的胸部,也勾勒出浑圆的胯部,修长的双腿,肌理清晰简洁,看不到一丝的赘肉,线条完美的令人抓狂。
她同样拥有这令人窒息的美丽容颜,尖俏的脸颊,高耸的鼻梁,饱满的嘴唇像浸润着诱人的光泽,一双细长且风情万种的眼睛闪耀着智慧的光彩,脑后那一头金色的长发在清澈的水中散开,恰似一朵鲜花盛开。
一缕阳光透过树叶照进林间,洒在艾露丝的身体上,那金色毛茸茸的质感,让这位美丽的艾格纳犹如神女一样圣洁。
杨瑞地坐在树下,身后就是使徒机甲,像个乖巧的大宠物一样安静地待在那里。他的双眼充满了柔和温情的目光,艾露丝在水中的一举一动,一颦一笑都在他眼中。在这一刻,时间似乎都静止不动了,全世界都安静下来,只为艾露丝这惊艳的水中曼妙身影。
他见艾露丝折下一只藤茎植物的枝芽,这枝芽是空心的,从里边留出一种透明粘稠的液体。艾露丝将这液体缓慢地在身体上揉搓,顿时空气中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气,使得很多鸟儿和走兽都被吸引了过来。
杨瑞笑着说:“我终于知道你身上的香气是从何而来了。”
艾露丝说:“它叫艾格纳之泪,是我最钟爱的清洗身体用的天然香料。”
“艾格纳之泪。”杨瑞点点头说:“好美的名字。”
“是我父亲取的。”艾露丝说:“是为了纪念我们曾经遭受的苦难,不要忘记逝去的岁月。”
杨瑞叹了口气,继续闻着艾格纳之泪散发出的芳香,怅然说道:“逝去的岁月确实不应该被忘记。”
这时,艾露丝游到岸边,将湿漉漉的头发拢到脑后,双臂伏在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上,笑吟吟地望着杨瑞,伸手碰了碰杨瑞的脚趾。
杨瑞也笑了,皱起眉头,问:“怎么了?”
艾露丝想了想说:“我想听听你逝去的岁月里多做了什么?”
杨瑞抬头仰望茂密的树冠,想了想说:“做了很多的事情,改造了高山河流,创造了万物生命,还有搭救了你们艾格纳。”
“我不想听这些我已经知道的。”艾露丝笑着说。
“那你想听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的!”艾露丝的语气突然变得深沉起来。
“那是什么?”
艾露丝深情地望着同样沐浴在阳光下的杨瑞说:“我想知道你曾经作为人类时的那些往事。”
这几句似乎问道了杨瑞的痛处,艾露丝发现杨瑞脸上的那一直镇定安详的表情消失了,代替的是一丝淡淡的惆怅,这更加剧了她的好奇心。
她问:“能和我说说吗?我想听!”
杨瑞说:“这是**,我不想说。”
“**是什么?”
“就是隐藏在心中的东西,不想跟其他人说,只属于自己的。”
艾露丝说:“可我们艾格纳的传统是愿意将自己心中的故事与情感与他人分享,因为大家可以帮您解忧,也可以共同体会你的快乐。”
“可我不是艾格纳。”
“可你现在面对的是一位艾格纳。”艾露丝顽皮的笑着说:“另外,这里是艾格纳的领地,你要遵从主人的要求。”
杨瑞笑着说:“这颗星球都是我的。”
艾露丝咯咯地笑着,优美的身姿在水中轻轻颤动说:“你曾经说过你是一个人类,那你现在就当自己是一个人类,跟我讲讲你从前的故事。”
杨瑞将头枕树干上,眼睛望着美丽的艾露丝,在沉默了一段时间后,才缓缓说道:“人类的世界很复杂,充满了暴力与贪婪,可是同时又很美好温馨。我出生在一个美丽的小城市里,有一对爱我的父母,从小受到了良好的教育,也有远大的理想,想要走出这个世界去宇宙探索那些未知的秘密。”
“那这个理想实现了吗?”
杨瑞点点头说:“实现了,人类能够造出太空飞船,尽管它不能离地球太远,可毕竟我驾驶它来到了外层空间,见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。”
说道这里杨瑞的语气里飘出一丝淡淡的忧伤,他接着说:“可是,我也是死在了那个全新的世界里。当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,我已然来到这个世界,并且创造了一切。”
艾露丝直视着杨瑞的眼睛问:“在你曾经的世界里,有没有过伙伴。”
杨瑞没有回避艾露丝火辣辣的眼神,点点头说:“有,她叫苏菲,是个美丽的女孩,我们很相爱。”
“爱是什么?”艾露丝问。
“爱是人类男女相互表达感情的一种形式,不过爱的形式有很多种,父母对孩子的爱,孩子对父母的爱,对身边事物与人的爱。但是,最美好的爱,还是男女之间的爱。”
“那人类男女之间如何表达这种爱?”
杨瑞微微一笑,便不再说话了。
艾露丝急切地问:“我的主人,快跟我说说!”
杨瑞说:“艾格纳是热情奔放的种族,你们异性之间的表达方式换句话说就是爱的表达。”
“可我想知道人类是如何表达的。”
杨瑞将手指放在嘴唇上说:“如果我爱我的女人,我会吻她这里。”
突然间,艾露丝从水中一跃而起,双手撑着石头,身体前倾,几乎倒进了杨瑞的怀里,并且用她滚烫的嘴唇亲吻在了杨瑞的双唇之上。
过了很久,艾露丝才轻轻说:“这一刻我等了一万年了。”
杨瑞冲艾露丝顽皮地眨眨眼睛说:“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时间过长,那样我会忘记自己的身份的。”
艾露丝笑了,但是笑得很惆怅,说:“你总是愿意逗我笑,可却也让我伤心!”
艾露丝总是觉得与杨瑞相处的时间是短暂的,当杨瑞将她和使徒机甲送到艾格纳聚集地的边缘时,她心里清楚,这一别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了。
她依依不舍地站在树旁回头看着杨瑞,杨瑞对艾露丝回敬了艾格纳最高的贴面礼,并且揉搓着艾露丝的柔软的金发说:“神与你同在,你不会孤独的!”
他告别了艾露丝,缓步远离了艾格纳的聚集地。
他逐渐地褪掉了人的本性,恢复了神的光辉。沿途之上,所有的生灵都怀着敬畏之心将道路退让出来,让神走过去。
杨瑞的眼里不再忧郁,而开始变得坚定和不可侵犯。直到,路西法挥动六翼出现在他的面前时,他冷冷地问:“那些神族族人是不是都是可用之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