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皎洁的月光下,艾露丝在远处的岸边拿着一只陶罐正在将湖水装入罐中。
杨瑞悄悄地走到她身后,看着她优雅的背影问道:“你在干什么?”
艾露丝猛地转过身,看到杨瑞站在她身后,便笑着说:“我的主人,您怎么没有休息?”
杨瑞笑着说:“我不需要吃喝,也不需要睡觉。”
“你怎么没有休息?”杨瑞反问:“难得你没喝酒吗?”
“我今晚还有工作,不能喝酒。”
“什么工作?”杨瑞见艾露丝将陶罐打满水,伸手就要去帮她拿。
艾露丝将陶罐挡在身后说:“我的主人,这是我的工作,请让我来做。”
“打水做什么?”
艾露丝站起身将陶罐捧在怀里迈开长腿向林间走去说:“为神殿的圣杯中注满湖水。”
“神殿?”杨瑞跟在艾露丝的身旁好奇地问:“你们供奉的是什么神?”
艾露丝停住脚步,转身看着杨瑞说:“当然是您,我的主人。”
“我?”杨瑞笑了。
“当然。”艾露丝点点头:“您拯救了我们,我们当然要供奉您做为我们的主神。”
杨瑞想了想说:“如果没有冒犯的话,能不能带我去神殿看一看,我很好奇。”
艾露丝忍不住笑了说:“神殿是您的地方,您当然可以去。”
“你父亲刚才可没跟我说起神殿的事情。”
艾露丝说:“真神都已经在眼前了,又何必再去说神殿的事情。”
两个人并肩走进森林的深处,在那里虽然顶层茂密的枝叶挡住了所有的光线,可所有的树上都爬满了发光的小虫子,让这个地方看起来十分的幽静与神秘。
“看那些虫子。”杨瑞笑着说:“那是我创造的,它们能发光是不是很好玩。”
艾露丝颔首欠身说:“我的主人,您无所不能,我们艾格纳的生活每时每刻都在享受着您的恩惠。”
听了这句话,杨瑞叹口气说:“可有些事情我也做不到。”
“那是什么事情?”艾露丝有些好奇地问。
杨瑞摇摇头说:“还是不说了。带路吧。”
艾露丝领着杨瑞来到一棵无比粗壮的大树跟前,这树高大如擎天之柱,数百人也将他围不起来。
杨瑞抬头仰望叹道:“这应该是我在这里栽种的第一颗树苗,如今他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“请这边走。”艾露丝继续指引道路。
一条宽大的悬梯围着大树盘绕向上,两个人缓缓走上了树。在最粗壮的一棵树枝上,艾格纳们搭建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建筑。
艾露丝走到门口,将陶罐放下,而后抬起手臂,将长袍的吊带褪下,长袍丝般滑润,一褪到底。
艾露丝赤身**站在了杨瑞的面前。
杨瑞脸一红,忙低下头问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艾露丝笑着说:“进入神殿不能穿任何的衣物,不能佩戴任何的首饰,只有**身体才是对神最大的尊重。”
杨瑞耸耸肩膀说:“这规矩太奇特了。”
艾露丝并没有因为在杨瑞面前裸露身体而感到羞愧,她大方地将衣服叠好放在一旁,而后抱起陶罐走进了神殿。
神殿里空空如也,只有在殿中央有一只用金属铸造的杯子,这杯子很大,足矣容纳一个婴儿在里边洗澡。
艾露丝抱着陶罐跪在地上,低头默默祷告了许久。杨瑞不敢打扰她,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。
这是一具完美的身体,线条优雅地令人发狂。尽管杨瑞一再告诫自己艾露丝并不是人类,它们是艾格纳,是从遥远的宇宙深处来的外星人,可面对这样的身体,杨瑞还是有些浴火焚身。
艾露丝祷告完,突然转头看了一眼痴痴望着自己的杨瑞,而后露出一丝迷人的微笑。
杨瑞知道自己有些失态,尴尬地笑了笑。
艾露丝将陶罐里的水轻轻倒进圣杯中,同时说道:“我是神殿的女祭司。我从小到大祖辈给我灌输的都是神的伟大与英明,他拯救了我们。那时我觉得神是骄傲的,是高不可攀的。可是,今天当我遇到你的时候,我的主人。您让我对神有了新的认识。”
“什么新的认识?杨瑞忙问。”
艾露丝将空陶罐放到角落里,转身走到杨瑞的面前,充满柔情地望着艾格纳的神明,笑着说:“今天在遇到您之后,我才发现原来神也有普通的一面。就像是我的父亲一样,虽然拥有强大的力量,可让我感觉充满了温暖。”
杨瑞一听艾露丝这话,显得有些气馁,心想:“我真给神丢脸。”
他不断提醒自己:“注意形象,注意气质,气场要强大,要对得起神这个称号。”
可面对这样一个娇媚的艾格纳,杨瑞还是露出了作为人,尤其是作为男人的弱点。为了掩盖自己心中的不安,他找了个话题说:“你的箭射得很准。”
艾露丝并没有接杨瑞的话题,眼神几乎痴迷地望着杨重,自顾自地喃喃自语:“伟大的神,今日您能来到我的身边,我能感受到您体内威力无边的神力,请您不吝赐下你的祝福给我。”
杨瑞心说:“我又不是邪、教教主,用不着这样吧。”
他看到贴近自己的艾露丝浑身有些轻轻地颤抖,胸口在剧烈地起伏,那双峰也随着粗重的呼吸而颤动,显得格外的诱人。
杨瑞急忙向后退了几步说:“我不知道我能给你什么,我对艾格纳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我的本能和我的善意。你们可以拿我当做最好的朋友,但真的没必要把我当成神。”
艾露丝听到杨瑞这样说,连忙跪在他的脚下,惶恐地说道:“我的主人,我无意冒犯您,我只是被您的力量所感召。请原谅我的无礼。”
杨瑞将艾露丝搀扶起,他的手掌触摸到艾露丝光滑的肌肤后,又赶紧缩了回来,笑着说:“千万不要这样,艾露丝·夜歌。我从没把你和你族人当成奴仆,你们都是我的朋友。让我这个孤独的人,心灵有了寄托。”
说完,杨瑞将艾露丝的长袍取来,替她穿好,说道:“穿上吧。”
艾露丝有些犹豫说:“神殿里不允许穿任何衣物。”
杨瑞冲艾露丝顽皮地眨了眨眼睛说:“我的地盘我做主。神让你穿上,你就穿上。”
艾露丝被杨瑞的话都笑了,她说:“在艾格纳的族群里,包括我父亲在内都是死气沉沉的,没有一个向您这样能逗我笑。”
杨瑞笑着说:“我不是艾格纳,我是人类。”
“人类?”艾露丝有些好奇地问:“人类是神族吗?和您一样也有着无边的神力?”
杨瑞思绪似乎被拉回了前世的幻想中,他唏嘘地说:“他们也和你们艾格纳一样,很普通,热爱生活,也有喜怒哀乐。最重要的是,人类的男人都会逗女人笑的。”
说道这里,杨瑞走出了神殿站。
艾露丝追了出来问:“我的主人,您这是要去哪里?”
杨瑞站在台阶上说:“我要走了。”
“走?”艾露丝问:“为何要走?难道说我们的款待不盛情?”
“不,艾露丝。”杨瑞说道:“你们的款待相当的盛情,我只是该去做我的事情了。”
一听这话,艾露丝露出不舍的神情,说道:“让我去告诉我的父亲还有族人。”
杨瑞拦住了艾露丝说:“不用了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杨瑞笑着说:“我最恨的就是道别,还是让我一个人悄悄地走吧。我不想打搅那些已经进入梦乡的艾格纳们。”
艾露丝再次单腿跪下说:“那就让我送您一程。”
杨瑞突然飞身而起,他那具艾格纳的化身也随即消失,他又回到了透明的状态,闪着微弱的光芒在艾露丝身边环绕说:“天快亮了,神要求你去休息。”
艾露丝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杨瑞笑着回答:“遵命,我的主人。”
“向你父亲表示我的歉意,我会再回来看望他!还有你,艾露丝·夜歌,美丽的女艾格纳。”
艾露丝轻轻点点头说:“我会转达您的意思。”
杨瑞在艾露丝的额头停下,将自己的神力注入了她的体内,轻轻地说:“希望你能为你的族人做的更多,像你的父亲一样成为伟大的艾格纳。”
说完,穿过了厚重的树冠,杨瑞一飞冲天。
杨瑞辞别了艾露丝,漫无目的地在天空飞行。渐渐的,太阳从地平线上露出了笑容。大地被泼洒得变成一片金黄。
飞过圣湖森林,眼前已然是一眼无边的草原。无数生灵沐浴在晨光中,拥挤在一起,为葱绿的大地点缀了更多的美丽色彩。
庞大的食草动物群,绵延数千公里,它们行进的步伐震动天地,偶遇队伍会出现混乱,那是因为利齿兽袭击了它们,虽然血腥无比,但在杨瑞眼泪这是一幅无比和谐的画面。
等到太阳完全升上天空之后,杨瑞飞临了雄伟的山脉之上。在一处高耸入云的山峰上。他听了下来。
这座山峰海拔数万米,珠穆朗玛峰与她相比犹如蹒跚学步的孩子。山峰之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。
杨瑞悬停在积雪上方,目视远方,沉默不语。
这时,空气感觉到了杨瑞的存在,便问道:“我的主人,您想做些什么?”
杨瑞猛地施展自己的神力,说道:“我要建造一座梦想中的天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