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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雾瘴像活了一般?别急,说具体些……”螣尧扶额,懊恼河鄂那贫乏的用词。透过洞口的结界凝望着渐浓的浓雾,庆幸红叶莲这技能好用,雾瘴被隔离在外,让他们不受影响。
端看河鄂严肃的表情,螣尧不难想象山洞外的情况。
不过,河鄂说雾瘴像活过来,他有些无法理解。
“……所有野兽都僵硬着往峡谷尽头靠近,情况跟当初我们在尸坑旁边见到的很相似。不过,我没闻到风中传来任何异味,每头野兽都像是受到雾瘴的诱惑,主动送死。那感觉说不出的诡谲,很奇怪。”河鄂比划着,一点点将外面的见闻描绘了出来。因着浓雾的缘故,这情景比当初尸坑还要怪异些。
“蝎灵/幻蝶玲珑,这情况你们怎么看?”螣尧抬头,用询问的眼神望着她们。河鄂的陈述,光听着都叫人毛骨悚然,再加上红叶谨行此前的异常,让螣尧不得不小心谨慎,以免阴沟里翻船,遭了秧。
蝎灵摇头,说:“说不好,得亲眼看看才能确定。”
“河鄂,你没闻到异味。那,有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?”幻蝶玲珑放下手上的木盆,将洗净的蔬菜用竹篮装好,准备等下打火锅的时候,直接取用。
“特别的声音?”河鄂歪着头,回想,顿了下,“你这样说起来,我确实像听到肖似笛声一样的声音。很轻很弱,如果你不问我还想不起来。难道说那些野兽的异样,跟笛声有关?”
“没错,如果我没猜错你说那些野兽的异状应该是受笛声影响。黑鸦族,当年能被深渊地魔蟒族接纳,是有原因的。”幻蝶玲珑眼神平静,此前螣尧他们确认黑羽可能来自黑鸦族,幻蝶玲珑就有些担心。在峡谷中红叶谨行突然发狂,她隐隐肯定螣尧的怀疑十之八九是真的。
“黑鸦族,有何特殊之处?”螣尧蹙眉,问道。
可惜,螣蛇族传承断绝。他们仅能从螣师的只言片语中获取部分消息,后来随着螣蛇族的解禁,螣尧渐渐接触到越来越多的螣蛇族秘辛。不过,那些秘辛记录并不全面。有些东西,螣蛇殿并不会收纳记载。比如说,深渊地魔蟒族为何愿意让黑鸦族成为附庸,他们并不清楚。
幻蝶玲珑不问,螣尧压根不会去深思这种问题。
“兽笛,黑鸦族懂得控兽之法。他们通过吹奏兽笛操控野兽,实力越强的黑鸦族勇者,甚至能通过兽笛控制兽族和灵兽。深渊地魔蟒族性情傲慢骄纵,黑鸦族若没有能耐,他们岂会接纳?”幻蝶玲珑低声道。黑鸦族那臭名昭著的名声,很大部分是因为他们那一族为了练习兽笛,百无禁忌。比起操控野兽,他们更喜欢用兽笛控制兽族和灵兽,这被大陆兽族和灵兽所憎恨。当年,因有深渊地魔蟒族做后盾,加之九原国的约束,他们行事不敢太过张狂。私底下,黑鸦族基本上没做什么好事,被人憎恨厌恶着。
因而,深渊地魔蟒族背叛九原国而后遁离。
黑鸦族快速被大陆兽族追杀,紧跟着消失匿迹,大陆再不复黑鸦族的踪迹。
谁知这黑鸦族竟隐藏在曼德拉雅山脉之中,怕是这些年他们一样没少作恶。
“什么?这世上竟还有凭借声音操控人和兽的?”蝎灵大吃一惊,骇然道。
幻蝶玲珑冷冷一笑,道:“这有何值得大惊小怪的?巫蛊通过蛊虫和巫术骇人,声音操控哪里特殊了?别说笛声,大陆还有用琴声杀人的。蝎灵,你太小……阅历浅,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事。”兽族能力千奇百怪,各族都有自己的底牌,这些底牌各不相一。唯一的差别,不过是杀伤力的轻重罢了!
一听,叶暖等人只觉后颈发凉,手脚冰凉。
“这兽笛控兽,可有法子解除?”螣尧问题直指核心,被杀,不过是不够强。蝎灵的吃惊,螣尧并不奇怪,弱者才会担心死亡,强者从来都只会主动出击。畏惧死亡,那是不存在的。
“意志力足够坚韧,自然能无惧兽笛的诱惑。河鄂刚才听过笛声,却没有异样,这不是明摆着的事?”幻蝶玲珑摆摆手,她并不担心兽笛,倒是对黑鸦族有些好奇。很显然,这吹奏兽笛的人实力寻常,若是够强河鄂估计就回不来了,哪还会有这般多的事。
螣尧微点头,打量着河鄂,问:“河鄂,身体可有异样?”
“无碍,那笛声对我没什么影响。”河鄂沉稳道。要不是黑鸦族声名狼藉,他忍不住怀疑幻蝶玲珑是不是夸大了兽笛的能力,那软绵的笛声,听着可不像是能杀人。不过,脑海中回忆起那些野兽的模样,河鄂清楚幻蝶玲珑决没撒谎,而是他不受兽笛影响罢了!
“玲珑,你和蝎灵分别为河鄂检查一番,确认一二。”螣尧谨慎道。
“好的。”幻蝶玲珑应道。上前,细心为河鄂检查了一遍,确认河鄂没事。
幻蝶玲珑检查结束,蝎灵又动手检查了一遍。还拿出雾果焚烧,将河鄂全身上下薰了一遍,这才放过河鄂。等雅格阿沙那回来时,便看到河鄂的囧状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族长,河鄂这是被鬼虫蛰了?”雅格逗趣道。用药薰,这也就蝎灵想得出来。不过,这法子确实很好用,比起涂药和吃药要更方便些,就是看起来有些滑稽。
“他刚才在外面遇上了麻烦,我让玲珑和蝎灵为他检查,以免中招。”螣尧解释了一句,视线扫过雅格和阿沙那收获满满的双手,表示很满意。
听罢,雅格阿沙那一改轻松姿态。
“他遇上什么麻烦了?”
“可能,误打误撞遇上了黑鸦族。不过,没什么问题。”螣尧随意道。确认兽笛威胁没想象中那么大,螣尧轻松了很多。甚至,还有空闲思考狐兔的味道如何?这狐兔与兔子有五六分相似,味道难道跟兔子一样?
但是,从幻蝶玲珑回味的表情猜测。
狐兔吃起来味道应该与兔子不同,毕竟幻蝶玲珑不会对兔子有那般深的执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