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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十之八九。”螣尧倒提着尸臭魔芋花王,扫过叶暖手上的墨玉瓶,道:“螣墨极看重龙潭湖,九原国对龙潭湖同样在意,除了龙鱼……我想,龙潭湖肯定还隐藏着别的秘密。抑或许,这秘密与龙潭湖湖水有关。毕竟九原国作为万年前最强盛的国都,肯定与不少灵兽关系匪浅。”
说罢。
螣尧没再多议,有些事不用说太透。
叶暖侧头,深思着螣尧嘴里的话,不得不承认螣尧这话说的很直白。
“呖呖——”
头顶盘旋的红头雕发出阵阵嘶鸣,迟迟不敢靠近螣尧二人,远望着,随时都可能会发动攻击。
收回放飞的情绪,叶暖道:“算了,这龙潭湖的事到时候交给师婆婆处理。这尸臭魔芋花王也会交给斯河,轮不到我头疼。这红头雕一直盘旋在头顶,烦人。尧,你说这些悬浮在半空中的铁索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懒得浪费脑细胞,叶暖仰望着红头雕良久,最后将视线落在半空中那些铁索连接的石阶上。这些石阶凌空悬浮,由铁索将其串联起来,像是托盘。看得出,栖凤崖各处都遍及这种铁索石阶。这些铁索石阶比连接山峰的铁索要更纤细,不过瞧着更为精致,远观隐约能发现这些铁索上面镌刻着繁密的图纹,与图腾不同,像是叶暖当初在鬼哭岭见过的封印阵。
“你对这些铁索石阶的好奇还没放下?”螣尧轻笑,轻揉着叶暖的发顶。顺着叶暖的视线仰望着头顶上空的铁索石阶,很精致,比他腰间的武器要精致许多。这万年前的工艺,比万年后更精美雅致,这让螣尧颇为羞愧。
难以想象如果万年前九原国没有覆灭,瓦尔纳大陆会走向何方?
可惜,这种事没人能说得清。
“这些铁索工艺精美,万年都没有损坏,难道你不好奇?”叶暖挑眉,直视着螣尧的眼睛。凭螣尧的心思,看到沧城这些旧物,叶暖就不信他不想把东西扒拉弄回九原?当初,从魂潇嘴里拐带消息的时候,螣尧可谓是手段层出,连魂睑离等人都招架不住。唯一能扛得住螣尧各种糖衣炮弹的,大抵就只剩下纳西瑟斯。
别看纳西瑟斯有着一张世外之人的脸,论能耐,怕是连十首侑这种人老成精的老手,都不一定扛得住他的算计。有时候,人无完人并非真实。有些人,无论是能力还是才貌,都让人无可挑剔。恰巧,螣尧和纳西瑟斯都属于这种人。
“好奇。”螣尧点头,叶暖面前他从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。
“尧,有机会…我们把天空之城奥依托带回九原吧!”叶暖轻声道。螣墨虽然什么都没说,叶暖却能感受到螣墨嬉笑怒骂表情下的哀伤,那种难以言喻的哀伤,充斥着螣墨所有的心神。如非担心守睛,又不能轻易离开蛇神岛。叶暖毫不怀疑螣墨会将瓦尔纳搅得昏天暗地。
“不急。”螣尧轻轻回了句,那些亏欠螣蛇族的,终有一天他会找回场子。揽过叶暖,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,人趁势跃起落在半空的铁索石阶上,居高临下俯瞰着沧城的全貌,道:“我发现,从铁索石阶上行走,比在地面行走速度更快。”
“噫?”叶暖轻呼一声,道:“这铁索石阶有情况——”
“没事,这种程度的压制对你我无效。”螣尧淡然道。落在铁索石阶上的一瞬间,螣尧就发现了来自四周无处不在的压迫和窒息。只是,这种程度的胁迫对螣尧来说无关痛痒,他并未放在心上。同时,对铁索石阶的好奇再次上升。
“我想……师婆婆对这铁索石阶的存在会很好奇。”叶暖嬉笑着,很显然这铁索石阶存在着某种秘法。这种秘法能提升血脉等级的压制,让实力孱弱的人难以为继,无法登上这铁索石阶。想来,这铁索石阶并非人人可走。
“你不用浪费时间,这些铁索石阶上的图纹你无法拓印,等日后九原安定让师婆婆亲自过来,想办法弄清楚这些铁索石阶是怎么回事。”螣尧打断了叶暖的盘算,他观察过铁索石阶,发现铁索石阶上的图纹无法拓印,这些图纹浑然一体,跟他从螣蛇殿了解到的图纹截然不同。忽然,一种猜测从螣尧心底弧线,这图纹十之八九是某种秘法。若是秘法就无法拓印,强行拓印,会毁掉秘法,说不定让栖凤崖所有铁索石阶尽数毁掉。
叶暖流露出惋惜之色,感叹道:“那真是可惜了!”
无视铁索石阶传来的压制,两人赶在天黑前抵达栖凤崖最高处的山巅。
“到了!”螣尧从铁索石阶上跳了下去,地面发出一声噗通声,螣尧将怀中的叶暖放下,说道:“铁索石阶只到这里,我们得走上山巅。栖凤崖布局不是很合理,我很好奇消失的沧城到底长什么样?这种地形并不适合建城,很奇怪——”
“我猜钢铁城也许是城堡建筑,若是城堡的话,栖凤崖绝对称得上固若金汤。”叶暖用树枝简单勾勒出城堡的样子,为螣尧解释城堡是怎样的建筑。对比栖凤崖的环境,螣尧认同了叶暖的猜测。越过周遭青藤,除掉偷袭的毒物,两人缓步朝着山巅行去。临近山巅,四周传来阵阵夜风的呼啸声。奇异的是耳畔听着阵阵呼啸声,周身却没感受到任何凉意。
“风,似乎消失了?”螣尧微惊,伸出手,感受了半响,肯定道:“无风,这些风像是被定住在某个地方,耳边听到的风声并非出现,真奇怪!”
“风被定住,尧你确定没开玩笑?”叶暖嘴角一抽,定睛注视着螣尧,再次有种三观被刷新的感觉。每天都能遇上奇怪而新鲜的事,而我依旧棒棒哒,叶暖觉得她真的很了不起。
螣尧道:“暖儿,你觉得我会跟你开玩笑?进入平川后,我们一路上遇上多少稀奇古怪的事,我不认为栖凤崖有何特殊?最多,不过是山巅没有出现大风罢了!”
听螣尧这一解释,叶暖干巴巴点了点头,细想后觉得确实不算是什么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