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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跳?”雅格抖着双腿,探身,朝下面张望。漆黑夜晚,隔着水雾,耳畔夹带着红头雕的嘶鸣,说实话雅格真的不想跳。就算跳,难道就不能等天明?
“跳。”河鄂坚定点头,打破:“放心,下面应该是一处平台。白天时,你不是看到铁索旁悬崖的真面貌?全都由凸出的岩石组成,看似不稳固,却不会坍塌。蛊虫提示蝎灵他们就在下面,我们尽快汇合才方便去找族长和叶暖……”
“行,我先跳。”雅格深呼吸数下,活动四肢,挪动双脚靠近边缘。他清楚继续耽搁下去只会更麻烦,夜越深,鬼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出来活动?
轻轻一跃,雅格跳了下去。
数息过去,夜风送来雅格熟悉的声音,“河鄂,你跳下来吧!不高,约莫七八米左右,有些碎石,落脚的时候别太用力。”
“好。”河鄂应声,没有拖沓直接跳。
噗通一声,河鄂站定环视一圈,在身后找到雅格的身影。
“雅格,你在做什么?”
见雅格蹲在地上,河鄂忍不住询问了一句。
雅格道:“我弄个火把,反正准备跟红头雕抢人,我们没必要隐藏行迹。”最初,他们没点燃火把是担心泄露了行踪。在悬崖边上活动了一段时间,雅格改变了想法。一来悬崖比较危险,点燃火把更安全;二来他们都准备抢人了,何必躲躲藏藏?
“……也行。”河鄂想了想,认为雅格没说错。悬崖峭壁太危险,有火把照耀更安全,火光能避开毒蛇猛兽的偷袭。但凡是野兽,对火都会有所畏惧。
点燃火把,雅格河鄂更能看清所处的环境。
瞅着三四米外的岩石,雅格擦了把冷汗,看了眼河鄂,原来这竟是一块松掉的岩石,无法承受重物,如果真的跳过去,十之八九会摔下去,“幸亏弄了火把,不然咱俩准得摔下去。”
“一起跳。”河鄂道。
雅格道:“一二三,跳——”
话落,两人同时落到那块岩石上。脚一落,同时再次起跳,落到更远处的岩石上。
咔嚓!
一声脆响,借力的岩石分崩离析,直接坍塌滚落下去。
两人互视一眼,默契没有出声继续赶路。
越往下走,红头雕的叫声越近。慢慢地,两人不敢随便找岩石落脚,因为他们发现了红头雕的粪便,很显然他们已经抵达了红头雕栖息的巢穴附近。红头雕群居,却并非住在一起,每一只红头雕都有属于自己的巢穴。或筑巢在峭壁上,或挖洞筑巢,彼此散开隔着一定的距离。
“咕咕!”
数声软糯的咕咕声响起,似红头雕幼鸟的叫声。
“附近有红头雕的巢穴,这应该是红头雕幼鸟的叫声。河鄂,我们该怎么办?这里,距离蝎灵所在的位置还有多远?”雅格低声道。
河鄂掏出蛊虫,蛊虫发出低低的嘶鸣,河鄂闻言一喜,回道:“蝎灵他们就在附近,我们小心找找,最多不超过500米。”两人藏身在一处山洞之中,探出身,小心打量着附近。他们没敢深入这处山洞,因为头顶就有一处红头雕的巢穴。他们听到的咕咕叫声,便是这处悬崖上的巢穴中发出来的。这巢穴由树枝搭建而成,一半陷在峭壁上,一半凌空。
月色昏暗,他们很难看清巢穴里面的情况。
考虑到红头雕的凶残,河鄂雅格小心隐藏着气息,避免被发现。
“河鄂,要不进洞找找看?”雅格道。抬手,比划着山洞里面,头顶巢穴他没打算去检查。雌红头雕肯定外出觅食没有回来,瞧着天色都猜得到,雌红头雕快回来了。这时候去巢穴绝对自寻死路,再说红头雕幼鸟又不能吃,他犯不着涉险。
“也行。”河鄂望了望悬崖外面,无处着力,如果想继续往下走,他们只能从这个山洞另一头找出路。火把是雅格简单制作的,缠绕在棍子上的是在部落提前用油浸泡过的兽皮,很耐用,且能够防风防雨。就算下雨天,同样能使用。举着火把,两人一前一后走着。
山洞很宽,穿洞而来的夜风带着一股臭味。
猜得到,这山洞深处应该栖息着红头雕。或是曾经栖息过红头雕,不管哪种可能,雅格他们都没敢放松警惕。红头雕体型硕大,空战他们不占便宜,如果是陆地战斗,雅格河鄂是不惧的。
“好多骨头,河鄂…这真的是红头雕的巢穴?”雅格站定,面带困惑看向河鄂。随着他们深入山洞,地上堆积的骨骸越来越多,这一路见识过的骨骸不少,雅格没大惊小怪,只是觉得纳闷。红头雕能够狩猎大型猎物不假,可是这山洞中骨骸是不是太多了点?再说,爱丽丝没说红头雕喜欢将猎物带回巢穴中食用。听爱丽丝的说法红头雕挺爱干净的,这山洞可不像。
“地甲兽?”河鄂迟疑道。
光看山洞挖掘的样子,确实像地甲兽的巢穴。但是,地甲兽喜欢生活在地下,这悬崖峭壁上的山洞不符合地甲兽的生活习性。
雅格摇头,道:“不像。地甲兽以虫蚁为食,就算捕猎,这山洞中堆积的骨骸也太多了。应该是某种大型食肉动物,森林巨蟒喜欢吞食,不会留下骨骸。幽魂崖中爱丽丝只提过红头雕和森林巨蟒,其他都没提过,一时间还真想不到会是什么猛兽……”
话虽如此,两人身体不由得紧绷了起来。
如果是连爱丽丝都不知道的猛兽,那就麻烦了。
沙沙——
突然,一阵蠕动声响起。
雅格朝右边一闪,避开迎面而来的偷袭。
“河鄂?”
河鄂一个驴打滚,顺势往后一滚,没被击中。
“我没事,看清是什么东西偷袭吗?”
雅格道:“速度太快,来不及看。不过,应该是爬行类。这里距离蝎灵和阿沙那所在还有多远?”
“百米,他们也在这个山洞里面。”河鄂道。语气带着喜悦,他本来还担心找不到人,没想到竟然误打误撞,被他们给遇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