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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厢。
十首侑话刚落音不久,众人来不及反应。
远处,叶暖趴伏在螣尧的腿上发出低低地龙吟,很低,很轻。却惊得螣师等人连连后退,龙吟伴随而来的慑人气势,将所有人镇住动弹不得。末位,实力较弱的麟闷哼一声,嘴角直接溢出丝丝血迹。
见状,螣师忙将人护在身后,低声道:“麟,你们全都退出去,不要靠近主殿半步。稍后,让巫云别进来了。”
叶暖这情况已经超出他们掌控之下,螣师为了避免出现伤亡情况,直接把麟推了出去吩咐他注意不要让别人靠近主殿,以免横生枝节,闹出更大的动静。
“吼——”
低而浅的龙吟,时远时近,硬是让螣师等人不敢有丝毫的异动。
叶暖睁开赤金色龙眸,双腿撑开穿戴整齐的长腿,直接化为数米长的金色龙尾。双腿化为龙尾,叶暖周围威压成倍增长,隐隐化为实质的威压连带螣师等人都被逼的节节溃退。担心引来叶暖的攻击,螣尧他们不敢运转血脉力量反抗,只能选择硬抗。相反,处于最中心的螣尧反而是最轻松的。
“好美!”十首侑等人惊叹道。
他们见识过无数兽族的兽态,从未见过这般尊贵的金色。
光看着,他们心头都升起一股不敢亵渎的敬畏。
伴随着龙尾的出现,叶暖身上开始浮现出层层龙鳞,龙鳞时隐时现,叶暖呼吸愈发紧促,哼叫的龙吟愈发迫切,像是在催促着什么。淡淡地血丝伴随着细密的龙鳞染红了叶暖大半个身躯,看得螣尧心疼不已。
“师婆婆,侑爷爷……叶暖这到底是怎么了?”螣尧焦虑道。叶暖情况很不对,偏生他什么都做不了,这让螣尧心急如焚,恨不能取而代之,轻搂着叶暖腰肢的手被龙鳞割伤,鲜血顺着手掌染红了叶暖大半个腰肢。
螣师顶着威压,无力道:“我也不清楚,这情况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,帮不上忙。十首侑,这情况你有什么看法?”
“抱歉!”十首侑轻摇头,细想许久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如螣师所言,叶暖这情况他也是第一次见到,很难给出什么合理的解决办法。除了叶暖自己扛,他们谁都帮不上什么忙。
这时候,原本明媚亮堂的主殿突然暗了下来。
整个螣蛇殿像是被一片乌云笼罩覆盖住,所有光线被遮挡了起来。
“麟,外面怎么回事?”螣师快速回过神来,厉声朝殿外询问了起来。
麟还没开口,却见守睛硕大的头颅从外面探了进来,软糯的声音轻轻响起,道:“师婆婆,别担心是我。爸爸,把妈妈交给我——”
旁边,魂睑离死死地捂着胸口,人差点昏厥了过去。同样地,身旁十首侑跟冰霜鎏情况没好到哪里去?俱都捂着胸口,一脸震惊注视着占据了主殿整个门口的头颅。这模样,他们就算死都不会忘记。
螣蛇图腾,这个活灵活现的头颅分明就是螣蛇图腾上的样子。
一直以来,大陆盛传着当年九原国的螣蛇图腾之灵并没有死去,而是伴随着天空之城奥依托屹立在天空之巅,静静等待这螣蛇族再次的崛起。但是,作为曾经九原国的附庸种族的噬魂蛇族他们都清楚,天空之城上面并没有螣蛇之灵。
“螣师,图腾……”
“我眼睛是不是花了?”
魂睑离三人呢喃着,魂睑离一改孱弱姿态死死地拽住螣师的衣角,张嘴欲言。却被眼前这一幕所震慑,久久没能说出一句话。
螣尧听清守睛的话后,第一时间抱着叶暖朝守睛走去。他清楚守睛决不会害叶暖,他相信守睛能照顾好叶暖。
守睛低下头,示意螣尧将叶暖放到她的头上。
“爸爸,把妈妈放到我身上,我带她去休息。妈妈血统高贵,我带她去白湖深处静修,白湖深处虽然比不上瓦剌,但是应该能应付妈妈现在的状况。”守睛开口解释着,白湖深处凡人无法靠近,螣尧还没有彻底返祖,守睛不敢带螣尧一起过去,太危险。
“爸爸能一起去吗?”螣尧小心把叶暖放到守睛的身上,小声询问着。
守睛小幅度摇了摇头,回道:“不行。爸爸太弱,还不能进入白湖深处。等爸爸血脉彻底进化后,才可以去。白湖深处跟瓦剌差不多,凡人无法进入。要不是妈妈情况特殊,我也不敢带妈妈进去。妈妈情况很危险,我不能再耽搁了,我先走了。等妈妈恢复后,我再送妈妈回来……”
说时,守睛驮着叶暖返回白湖。
螣尧等人快速从主殿追了上去,等他们站到螣蛇殿外时,守睛驮着叶暖已经没入白湖,待湖水彻底平静后,湖面下再次恢复了清澈澄净。可是,却再也看不到守睛和叶暖两人的身影。
其实,守睛选择在白湖沉睡。
并不是真的栖息在白湖下,而是在守睛刚才提到的白湖深处。这白湖深处只是个称呼,听守睛的意思这白湖深处应该还有另外的名字,碍于某些情况守睛并没有言明。想也知道,能跟传说中的灵兽之乡——瓦剌其名,这白湖深处又哪会是寻常之地?
“螣师,刚才的是……那个,我们没看错吧?”魂睑离热切道。望着白湖湖面的眼神释放着难言的迫切,要不是担心亵渎了图腾之灵,他们怕是恨不得跳进白湖,再看一眼守睛。
螣师看了眼魂睑离三人激动不已的表情,开口道:“没错,如你们所见。螣蛇族图腾之灵并非远去,她将一直守护着螣蛇一族。”
“好,好,真好!”魂睑离兴奋不已。十首侑跟冰霜鎏虽然没开口,但是激动不已的表情,不难看出此刻他们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,振奋,混杂着火热。想来,短时间内怕是很难冷静下来。
螣尧铁青着一张脸,静静注视着白湖湖面不知在思考着什么,给人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“螣尧,别担心。”螣师安慰道:“守睛不会伤害叶暖,白湖深处……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地方,但是你要相信守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