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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鹰崖没考虑让原鹰烈出马,原鹰烈果断抛出螣枭这枚暗棋。
螣枭本是有蛇部落之人,让他出面对付螣尧,原鹰烈也是存着看戏的心态。螣枭叛出有蛇部落加入原鹰部落的事早已传遍勘塔斯,这其中原鹰崖他们没少出力在暗中推波助澜。
螣枭不爽,却碍于寄人篱下只能忍耐。
“螣枭?”原鹰崖迟疑着,螣枭这人来到原鹰部落一直很低调,低调的让人快忘记了他这么个人。这次,如果不是原鹰烈提起,原鹰崖还真快把这个人给忘记了。
鼠无星询问道:“有蛇部落的人?”
“没错,螣枭曾跟螣猄争夺过有蛇部落族长之位,能力很强。”原鹰崖向鼠无星介绍螣枭,解释道:“当初,祝猷部落干涉强势让有蛇部落将螣猄逐出部落。如果没有螣师插一手推荐螣?做族长,螣枭早该坐稳有蛇部落族长的位置。其实我也好奇为何螣师会阻挠螣枭坐上有蛇部落族长的位置,按说螣枭无论是实力还是能力都不差。”
“螣猄,那个被称作有蛇部落最出色的男人?”鼠无星感兴趣道。
“是的。那是个不比螣尧逊色的男人,当初有蛇部落有螣猄螣师坐镇,我根本不敢轻举妄动,东王交代的任务同样毫无进展,亏得祝猷部落推波助澜把螣猄弄出有蛇部落,并且重创螣师。我方能在这几十年一点点扩大原鹰部落的势力,如若不然胜算还两说。”原鹰崖惋惜道。螣猄螣师联手的时候,勘塔斯森林一片和平,各兽族间交易频繁生活很平静。原鹰崖想搞事也只敢私底下耍耍小聪明,不敢像现在这般光明正大烧杀掠抢。
一旁,原鹰烈听得一阵讶然。
这些事,他从未听原鹰崖说起过。此前,他挺看不起原鹰崖畏手畏脚的行事风格,在他眼中有蛇部落算不得什么大部落,为何原鹰崖始终谨慎克制,就算找事从来都是避着有蛇部落。如果不是知晓原鹰崖一直暗中盯视着有蛇部落的话,他甚至怀疑原鹰崖打算跟有蛇部落和平共处?
此时此刻,听原鹰崖说起螣猄螣师以前的事,原鹰烈才恍然大悟。
“那,为何你不直接动手抹掉有蛇部落,再完成东王交代的任务?”鼠无星困惑道。他没跟有蛇部落接触过,对螣尧他们的印象仅限于原鹰崖他们的言辞。
原鹰崖沉声道:“你们把事情看得太简单,有蛇部落如果真的传承于奥依托,你认为他们真的毫无屏障?这些年,我派遣接近双子峰的各种探子不知道多少,可是你猜有多少人活着离开双子峰回来的?”说罢,原鹰崖面色冷凝带着不甘的戾气。
“多少?”
这次,不仅鼠无星好奇不已,就连旁边的原鹰烈也相当好奇。
他知道原鹰崖派人盯着有蛇部落,却不知道具体情况内情。难得这次原鹰崖主动说起,他哪能不想知道?
“0人,不管实力强弱,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从双子峰回鹰岩崖。哪怕是螣猄被赶出有蛇部落,螣师重伤未愈,有蛇部落实力跌倒谷底的时候。依旧没人能够把双子峰的情况带回鹰岩崖,任何人只要深入双子峰就别想活着离开,所以我不敢小瞧有蛇部落分毫。哪怕有蛇部落从双子峰离开半年,我的人都只敢徘徊在双子峰外围百米,连五十米都不敢靠近。这是耻辱也是悲哀!”原鹰崖苦涩道。这件事,他不敢告诉任何人,担心会惹来恐慌。他清楚有蛇部落真正的实力志强不弱,碍于某种关系有蛇部落甘愿蛰伏在勘塔斯森林这贫瘠僻壤之地,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螣尧他们是好人,能随意招惹。
嘶嘶!
原鹰烈干咽着口水,脸上染上了惊惧复杂之色。
“难怪东王这几十年收到的情报一直都是待定……”鼠无星唏嘘道。他不该质疑原鹰崖的决策,低估了有蛇部落的真正实力,思及,鼠无星忍不住道:“那,为什么你不把这件事告诉东王?如果你把有蛇部落真正的情况告知东王,王肯定能加派人手赶来勘塔斯支援你,你也不必遭受这些年的苦熬。”
“我没有证据,就凭口头这点情报根本不起作用。”原鹰崖摇摇头,东王再信任他也不能凭他猜测就加派人手,再则加派人手很可能会曝露他的来历身份,将以前所作所为毁于一旦,原鹰崖不敢冒险,只能选择徐徐图之,接道:“我暗中调查过双子峰,跟人交过手:惨败!我甚至连敌人的样貌性别都没看清楚,直接败得一塌糊涂,若不是鹰族身份连我都会栽在双子峰,把命留在那里。你说这种情况下,我还能怎么做?”
“什么?”鼠无星失声道。
原鹰烈微颤着,低垂着头没敢直视原鹰崖的眼睛。他不止一次纳闷原鹰崖为什么不出手,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,原鹰崖已经动了手,可惜以惨败告终。他记忆里确实有那么一次原鹰崖伤得特别重,差点葬送了性命,那时他年纪小,并没有深究原鹰崖受伤的原因。时至今日,回想起来才明白原鹰崖说的是什么事。
“你没听错,我败了,还败得很惨淡,差点把命留在双子峰。”原鹰崖干脆道。既然决定说了,他懒得再掩饰,直截了当把事情真相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出来,也算是警醒鼠无星,提醒他绝对不要小瞧有蛇部落,不要看不起螣尧这个年轻人。有蛇部落很邪门,任何事发生在他们身上都有可能,必须怀着十分警惕才行。
鼠无星放下茶杯,认真道:“真不愧是螣蛇族,王以前就说过传承越悠久的种族就越需要小心对待,因为谁都不知道他们隐藏着怎样的底牌。作为曾经显赫一时的九原国遗民,螣蛇族带领的蛇族足以让各族提防,九原国和奥依托都可惜了!”
“不管奥依托如何,如果有蛇部落真找到上古九原的旧址……我们需要立即联络东王,最好在消息传开以前拿下上古九原。”原鹰崖冰冷道,眼底充满了掠夺的渴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