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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族长,这鱼骨架会不会……”河鄂微侧身,将斯河和翡翠蛇挡在身后。
雅格错步,人微微朝前倾斜站在纳西瑟斯身侧。进可攻退可守,雅格挑选的位置十分巧妙,完美堵住纳西瑟斯的攻击和撤退的路线。
螣尧他们没动,任由河鄂雅格行动。
“……噫!这水潭中竟藏着金鳞鱼的鱼骨架?”纳西瑟斯大惊,以致没注意到河鄂两人的动作。
螣尧轻拍河鄂的肩膀,让他放轻松,开口道:“何为金鳞鱼?”
“金鳞鱼,为海鱼一种。我想不明白这金鳞鱼为何会出现在水潭之中?金鳞鱼在海域中也算是一种罕见的鱼类,它们以银鱼为食,生活在海下五百米的水域中。因全身会闪烁金光,故被称之为金鳞鱼,除此外金鳞鱼肉拥有驱毒的作用。这点,知道的人不多。”纳西瑟斯没有隐瞒,将金鳞鱼的事尽数说了出来。
螣尧等人面面相觑,心底多少明白金鳞鱼出现在水潭的原因。
“也许,它是被海水冲过来的。”雅格挑眉,调侃道。
纳西瑟斯皱起眉头,虽然怀疑,却只能认可雅格的猜测。
翡翠蛇趴伏在斯河手臂上,蛇瞳深处闪烁着哀伤。很显然,它认识这条金鳞鱼,且关系匪浅。
“怎么办?”叶暖低声道。金鳞鱼作为佘陵的守门兽,它死在水潭中。意味着佘陵入口在水潭之下,这对叶暖他们来说有些麻烦,更重要的是纳西瑟斯人在,他们就算想下水潭检查也做不到。
螣尧敛眉,沉思道:“等。”
“那祝猷部落那边怎么办?”叶暖担心道。本打算尽快离开树木岭,眼下看来这个尽快怕是不行了。说不定还会跟祝猷部落那边遇上,这超出他们最初的预计。毕竟,现在还不是跟祝猷部落打交道的好时机。
“臭鼬,纳西瑟斯可信吗?”螣尧转过身,看向臭鼬突兀问了一句。
臭鼬微怔,迟疑道:“族长指哪方面?”
“品性。”螣尧道。
“海族性情高傲,他们不屑撒谎与欺骗。”臭鼬回道。这句话,变相告诉螣尧以纳西瑟斯的骄傲,他不屑于撒谎欺骗,一旦承诺就绝对会做到。
“那,海族对天空之城奥依托有什么想法?”螣尧紧盯着臭鼬的眼睛,一动不动。臭鼬选择投靠原鹰崖,肯定怀着想从原鹰崖那边知道些关于天空之城的线索。毕竟臭鼬被北域国驱逐出汤谷,作为鹰隼族的少族长,臭鼬不可能背负着神弃者的名字前行。他想回到北域国势必需要借力,天空之城无疑是最好的噱头。
螣尧他们不信任臭鼬,其原因也是因为天空之城。
臭鼬瞳孔紧缩,直视着螣尧的眼睛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臭鼬沉声道:“我说过我现在只是臭鼬,而非隼珞。天空之城与我无关,你不必试探我的诚意。”
“不,我想试探纳西瑟斯。”螣尧道。直接否定试探臭鼬的意思,但真正想法就连叶暖都猜不透。
纳西瑟斯蹙眉,困惑望着螣尧几人,迟疑道:“你们…在聊什么?祝猷部落或是与我有关的事情?”
“勘塔斯是我族的领地,我族欲清理勘塔斯森林所有兽族部落。这其中就包括祝猷部落,你的意思——”螣尧直视纳西瑟斯的眼睛,缓缓说出自己的想法,他清楚想对祝猷部落下手必须与天海鱼族结盟,目前部落还不能曝露人前,至少不能暴露在荒国的眼前。所以螣尧把目光瞄准了天海鱼族,比起陆地兽族,天海鱼族说不定会是个不错的结盟对象。勘塔斯森林深处大陆腹地,天海鱼族生活的海域位于远离大陆,两者没有太多的利益纠葛,埃加斯海峡连接着大陆腹地和天海鱼族生活的海域,这给予了他们合作的基础,却不会损坏双方的利益。
这也是为何纳西瑟斯明明受伤却不急于返回天海鱼族的原因之一,他想返回天海鱼族势必需要经过埃加斯海峡。现今,祝猷部落栖息的堕落渊恰巧坐落在埃加斯海峡边界,只要纳西瑟斯下海,祝猷部落一定会收到消息截杀。
“想跟天海鱼族合作,你的筹码还不够。”纳西瑟斯实话实说,仅凭一个连名字都没听说过的兽族部落,还不足以让纳西瑟斯分心合作。如非螣尧他们实力引起纳西瑟斯的关注,纳西瑟斯甚至不会跟螣尧他们开口交谈,更遑论聊天。
螣尧抿嘴,轻轻说出一句话:“天空之城,九原国。”
“什么?”纳西瑟斯脸骤变,望着螣尧眉心的图腾神情微微一变,诧异道:“螣蛇族?不,不可能…荒国出手从不留情,我不相信数百年前能有螣蛇族的兽人活着离开奥依托。当年动手的人可不只是荒国那群疯子,你们是如何从奥依托活着逃出来的呢?勘塔斯,勘塔斯……难道上古九原隐藏在勘塔斯森林?等等,如果上古九原隐藏在勘塔斯森林的话,这也说得过去勘塔斯为何没有蛇族兽人出没的原因。当年,深渊地魔蟒背叛螣蛇族,螣蛇族图腾之灵许下咒语驱逐大陆所有蛇族不得靠近九原地界……没想到大陆无数兽族趋之若鹜的九原,竟隐藏在瓦尔纳大陆有着绿宝石之称的勘塔斯,啧啧!真厉害。”
聆听着纳西瑟斯突如其来的唠叨,叶暖等人一脸懵逼。
最终,也不知道纳西瑟斯最后那句厉害到底夸赞的是谁?!
“现在,这份筹码如何?”螣尧镇定道。无视纳西瑟斯火辣的视线,再次抛出这个问句。
纳西瑟斯深吸几口气,平复激动,沉着道:“我需要证据,证明你们来自上古九原螣蛇族的身份。随着荒国和鹤洲狮鹫膨胀的野心,天海鱼族确实需要一个盟友,但我不希望盟友实力太弱。”
“雅格。”螣尧朝雅格轻喊一声,雅格应声兽化,通体碧绿的蛇身在皎洁月色下,仿若最华丽的碧玺,让人沉沦。蛇鳞在月色照耀下散发出柔和的光泽,庞大的蛇身居高临下俯瞰着纳西瑟斯,眼瞳深处毫不掩饰那抹挑衅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