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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晨曦倾洒覆盖整个九原,唤醒平静一夜的大地。
“暖,你要去城墙那边吗?”斯河站在篱笆外踮着脚,朝院里叫唤。
叶暖探出头,回道:“等会儿,我吃过东西就去。你吃了吗?”龙尾已然化为双腿,青叶守睛俩绕着叶暖打圈圈,眼睛紧盯着灶台上冒着热气的加洛弗拉树汁液,那里泛着诱人的奶香味。
“我吃了。”斯河推开门,走进厨房看着灶台上的加洛弗拉树汁液,问:“我也来一碗,你这到底是怎么煮的?光闻着,味道就比我弄的更好吃。”
“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?”叶暖笑着,轻轻搅动手上的汤勺,“把碗递给我,吃完还得给螣尧送份过去。他大清早就去城墙那边忙碌,还没吃东西。对了,你知道哪些人外出采石了?”
“施罗德叔带队,查斯他们都去了。”斯河道。
“女人了?”叶暖问道。
斯河道:“在城墙那边帮忙递东西,你觉醒后遗症全都恢复了?”这速度让斯河刮目相看,她原本打算过来搀扶叶暖去城墙那边走走,哪知道进屋才发现叶暖已经恢复自如了?这点,让斯河吃惊之余多了些感慨。
“嗯!恢复了。”叶暖道。
控制身体里暴涨的力量后,她按照螣尧说过的方法很快恢复人形,没有半点影响。见她恢复后,螣尧都有些吃惊,这应该是有史以来最短暂的觉醒后遗症。
“啧啧!我真好奇你的血统……”斯河咂舌后,忍不住打量起叶暖来。
这能耐,可不是普通人能媲美得了的?!
说话时,叶暖舀出几碗加洛弗拉树汁液。然后开始烤肉,部落来来回回就只有这些食材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叶暖尽可能换着花样吃。不过,听晴天那边的人说已经找到了西谷椰子。想必再过不久,他们很快就能吃到香喷喷的米粒。吃不上米饭,吃西谷椰子也极为不错。
“暖,什么时候能吃上你说的米饭和面食?”斯河趴在桌上,旁边放着喝完的空碗。他们听叶暖描述说米饭和面食,脑海深处勾勒出各种口感,但无一都只是臆想。
叶暖耸耸肩,无奈道:“我哪知道?我比你更想吃米饭和面食,奈何这些东西一直没找到,竹林那边预留的土地就是用来种植水稻和小麦的。那大片土地如果都种上水稻和小麦的话,我们再不用担心吃不饱肚子。”
手贴着肚子,祈祷着,希望孩子降生的时候,部落能找到更多好东西。
闲聊间,叶暖吃过早餐。
用碗装上烤肉,放进篮子里。带着青叶守睛,两大两小朝着暖城城墙行去。
“铁离去哪了?”叶暖好奇道。
斯河道:“月姨让她去竹林那边忙事了。”
“忙什么?”叶暖一脸茫然,这时候竹林那边能有什么事?
斯河摇着头,说:“不知道。大清早,我就看到月姨带着铁离急匆匆走了,没来得及问——”
叶暖低垂着头,忍不住暗想他们去竹林到底有什么事。竹林那一带,族人最远探过橡胶树林,再远还没有涉足。叶暖打算春回大地后,让螣尧派人继续深入。那边不是森林,只是寻常的密林,兴许与外界联系紧密。
“暖,身体恢复了?”
“暖,你能走路了啊?提着篮子,难道是给族长送早餐?”
“果冻,快过来让我抱抱——”
靠近城墙的时候,族人热情的寒暄声此起彼伏响起。叶暖连连开口,不时与族人唠叨几句,花了十几分钟才来到螣尧身边,“尧,饿了吗?先吃东西再忙……”
旁边,其他人一脸艳羡。
揉着肚子却没人敢开口拿吃的,无他,只因螣尧那张脸太冷。
“身体没事?”螣尧关心道。
叶暖微笑着,道:“你看我像是有事的人?对了,娘他们去竹林那边做什么?”
“约翰前天巡逻的时候,在橡胶树林深处发现脚印……”螣尧面色微变,透着淡淡地异样。这件事,师婆婆和螣?压着暂时没有公布出去,橡胶树林离九原城也就十几里的脚程。在那里发现脚印,自然是一件大事。
明面上,不能派遣一休他们过去查探。
私下,螣尧让螣月出面带人前往橡胶树林。看能否找到些线索?
“这事还有谁知道?”叶暖压低音量,凑近螣尧的耳畔询问了起来。这会儿,青叶带着守睛找山青他们玩去了,这边就叶暖他们几个人,压低音量别人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。
斯河听清,脸微变。
见螣尧没有开口,强忍着追问的念头。
“没几个人知道,师婆婆交代没弄清楚脚印前最好不要声张。”螣尧道。
叶暖点点头,沉稳道:“应该的。”
“东北两面与森林接壤,深入调查进展一直很缓慢。南边,我担心比西面更危险。”螣尧皱起眉头,隐约间他觉得南边十分棘手,但南边是除了西面以外,最可能与勘塔斯其他兽族部落接触的途径,于情于理他们都不能放弃。
叶暖问:“螣蛇殿古籍没有记载南边那边的地图?”
“没有,南边地势复杂。高山盆地甚至连沼泽这样的地形都有,危险程度比森林低,却也低不到哪里去?”螣尧扶额,有种迫不及待想要吐槽的冲动,九原地理位置绝佳,但周遭地貌十分坑爹。除非他们选择不与外界接触,不然就是个坑。
“也许,我们没找对方向?”叶暖迟疑道。当年,有蛇部落先祖选择在九原落脚,出行方面不可能不考虑,兴许经过万年的变化原本的路道发生了变化,他们初到九原对这里还不熟悉,找不到路也算是情有可原。
螣尧轻叹了一声,不置可否道:“可能吧!”
“我们不能问问果冻?”斯河迟疑道。
“时过境迁,你觉得她对现在的九原有多少了解?”螣尧冷声道。守睛是新生的个体,就算承载的以前的记忆,在没有进入成年期前,她接受不了太多传承记忆,最多比普通孩子聪慧些。除此外,问她没什么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