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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清晨,叶暖欠腰梳洗干净。
“莎娜姨,月姨哪去了?”叶暖问道,走去篝火架准备帮忙准备早餐,环视一圈没看到月和河等人的身影,微疑露出诧异的神情。以月姨的行事作风,这时间早该指挥族人忙活一天的事情了。
莎娜道:“师婆婆带他们去东边问神山祭神,河作为部落巫也跟去了。”
“啥时候回?”叶暖道,细心把头发绑好,又道:“莎娜姨,青叶虎子他们也去了?”
“嗯!师婆婆说让他们多长点见识,让山青把小的全都带去了,让我们轻松些。”莎娜笑着说,部落老人随着祭告结束后全都焕发新生,一个个不甘落后抢着做事。这会儿,部落里照顾幼崽的事自然而然落到了山青他们身上。好在,九原城附近没有什么猛兽,也让莎娜他们松了口气。
叶暖搓着双手,喝气,“天儿凉,青叶他们去没事?”
“没事,这天气不算冷。真正冷的时候,你是没遇上,对了,听族长说打算砌土炕,这土炕是怎么回事?”莎娜好奇道,这一问附近族人纷纷伸长脖子。大清早,螣尧带着人去挖泥、沙,弄出不少泥砖,听说是做什么土炕,能用来御寒。具体事情他们没敢问,怕打扰螣尧他们做事,此刻,难得叶暖过来有时间,他们自然不愿错过。
“土炕,就是用泥砖砌成的床,它与灶台相连。夜间,躺上去暖呼呼的,就算下雪也不担心冻着。不过,因房子的事,土炕没办法砌太多,我让尧先搭建个大的树屋,把树屋砌到大树屋里面,紧着孩子和老人……”叶暖解释道。把土炕的作用,逐一告诉族人,让他们对土炕多少有些了解。
一听。
族人们纷纷露出喜色,望着叶暖的眼神透着亮光。
“暖,你说真的?”
“土炕,躺上去真的是暖呼呼的?”
“看来,我得催催族长他们,尽快把土炕弄好。”
顿时,临近九里河旁的平地上,传开阵阵欢呼声。旁边,几个大石锅高高架着,有毒的盐矿经过熬煮加工,变成莹白剔透的食盐,绿蟒皮全都空出来,用来盛放食盐。眼下,又听到叶暖说土炕能御寒,族人雀跃的心愈发明媚了。
感觉,从叶暖来到部落后好事连连。
一个个看待叶暖的眼神,就跟看美味的食物一样。
“叶暖——”突然,樱子抱着莎草纸走来,“叶暖,师婆婆让我把九原城的地图交给你,希望你能圈出落脚的地方。九原城能住几十万人,咱们这点人……几十年头填不满偌大个九原城,她想你挑选出最适宜部落暂时发展的地方。”
这事,本来应该由师婆婆出面做主定下。
但,师婆婆考虑到叶暖提议修建房屋。索性就把事情丢给叶暖,让叶暖出面定下这件事。
“让我定?”叶暖微惊,愕然道。
“师婆婆说你挑选就行,最好临近螣蛇殿和祭台。”樱子道。
螣蛇殿、祭台都处在同一条直线上,属于九原城旧址内城。现今,叶暖他们搭建树屋的地方临近九里河,属于外城。九里河某种程度上来说,应该算是护城河。环绕着九原城,与大海相连。
叶暖接过莎草纸,上面是师婆婆这些年精心描绘的九原城旧址图纸。上边,将一些重点建筑都标注了出来,顺带注明了这些建筑代表的含义。昔日,有蛇部落在这里建造九原城,拥有数十万族人,称得上是超级大部落。这种大部落规矩繁多,建筑自然不是随意修建的,诸如螣蛇殿和祭台这种寻常人是不得随意进出和靠近的。
可惜,现在有蛇部落已经没落。
可,就算如此有些事情还是得避讳一二。
摊开图纸,将其按照顺序逐一摆开,大小共九张。分别将九原城分成东南西北四大块,其中螣蛇殿、祭台等基础特别的建筑单独列出,许是考虑到兽人庞大的兽身,九原城东南西北四条正街极为宽敞。其中,东南西北四条大街汇聚的中心是祭台,被称作九原广场。东面延伸至白湖,连接螣蛇殿。除东边以外,其他三个方向都有一座建筑镇压,不过这建筑师婆婆标注是箭楼,应该是瞭望台等作战的城楼。
考虑到目前有蛇部落不足千余人,叶暖觉得选择临近东面螣蛇殿的内城最为适合。东雀街连通九原广场和螣蛇殿,来回也极为方便。更重要的是相对于九原城其他三个方向的旧址来说,内城旧址更为完善,图纸上依稀还能看到曾经九原城的辉煌之貌。
见叶暖忙活大事,莎娜竖起食指让族人安静。
悄悄后退,开始准备一天的早饭。
有叶暖的提醒,莎娜她们时不时琢磨如何把食物弄得更美味,这一来,厨艺精进不少,得到族人们一致赞赏。因螣尧私下提过,抵达祖地后,可能会实行私有制。那时候,族人们可以拥有自己的小灶,不用一起吃“大锅饭”。得了这消息,拥有伴侣的人,开始磨着让女人努力提高厨艺,没伴侣的单身汉,有意识的开始寻求志同道合的人结亲。
私有制什么的,光听着都很带感。
以前,双子峰猎物只够族人吃饱肚子,不挨饿。
比起私有制,大锅饭更容易管理。族人们向往过私有制却没人开口提过,毕竟部落里老弱妇孺没办法外出狩猎,私有制一实行不知道会饿死多少人。搬迁后,九原城有强大图腾笼罩覆盖,方圆数十里都极为安全,这一来让族人们看到了私有制实行的可能性。
当然,他们也清楚私有制的实行。
肯定需要时间来过渡,不可能一蹴而就。但,人一旦看到希望,精神面貌自然会不同。
叶暖确定选择后,吆喝道:“樱子,跟我去找下尧——”
“确定了?”樱子惊讶道。她以为叶暖会需要观察一段时间,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做出了选择。
叶暖道:“不急,我问问尧的意思在确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