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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朗星稀,凉风习习。
“暖,你找我?”螣尧提着藤篮走来,里面盛放着不少兽筋。扫了眼,在茅草兽皮上打滚的青叶等人,沉声道:“树婆婆,让孩子们安静些。这地虽偏僻,多少注意些别被人盯上了。”
树婆婆点头,叫上两位老人把孩子们稳住。
“尧,兽筋带来了吗?”叶暖道。
螣尧道:“拿了不少,听莎娜说你想用兽筋制作兵器?”
“标枪攻击太单一,翼虎部落和原鹰部落来者不善,我担心你们会吃亏。弓,在我家乡是一种具有锋刃的远射兵器,相较于热兵器而言,弓箭杀伤力一般。但,对于瓦尔纳大陆来说,弓箭足以改变战局。”
“……我说的,你一一都记着。”叶暖顿了下,认真道:“弓,由弹性的弓臂和有韧性的弓弦构成;箭,包括箭头、箭杆和箭羽,箭头为铜或铁制,杆用竹或木质,羽为雕或鹰的羽毛。当然,弓具体可分为:单体弓,牛角弓,复合弓和层压弓。勘塔斯森林连陶器都没有,铜和铁制的箭头不用考虑,直接用削好的木箭就好。”
“该怎么做?”螣尧直接道。
螣尧大手一挥,让冰洞里族人全都安静下来。侧耳倾听,脑海中将叶暖说的每一个字眼都记下,兵器,关乎重大,不容出现任何差错。螣尧朝树婆婆使个眼色,很快地,树婆婆抬手将青叶等人的耳朵掩住。孩子不懂轻重,很容易说出不该说的。於是,螣尧选择让他们一开始就听不到。
“没条件,我们就自己创造条件。找有弹性的木头,竹子或藤条也行,记住一定要牢固弹性又好的。处理方法跟背篓和藤筐差不多,浸泡后,需要放到火堆上进行干燥,配合双手做出自然的弯曲度……”
“……弓弦,暂时找不到其他代替物,用兽筋。”
边说,叶暖蹲下身用树枝在地面画出弓箭的模样。很简单,却直截了当,点明弓箭的作用。
越听,螣尧眼越亮。
这兵器,他在翼虎部落的兽人勇者手上见到过。他曾仿制过,可惜全都以失败而告终。现今,听叶暖一解释,他脑海中快速整理很快找到了适合的材料。
“这兵器,原来叫弓箭。我曾在翼虎部落的兽人勇者手上见到过,部落曾经仿制过,可惜失败了。”螣尧道:“冰洞储藏着不少藤条,树婆婆等下麻烦你组织人安排下,将藤条削成适合的弓臂,弓弦的话就用这些兽筋。我让鄂他们去弄些箭矢,稍后我安排父亲过来把守。这件事,务必要捂紧,争取时间在天亮前弄好。这一来,对上翼虎部落我们也不担心落入下风……”
想着想着,螣尧眼中闪烁出骇人的利芒。
弓箭的出现,让螣尧看到了光明。翼虎部落敢派二十人深入勘塔斯森林,无非就仗着手中的兵器。叶暖说出弓箭的制作,这种平衡被打破,螣尧仿佛看到胜利的天平开始朝有蛇部落倾斜。
“空地情况如何?”叶暖问道。
“几个跳梁小丑罢了,你别担心。”螣尧捏着叶暖软若无骨的手,脑海中掠过白纠缠不休的脸,满是不屑,嘲讽道:“巫语让白粘着我,不让我回树屋……莎娜过来找我的时候,我好不容易才得了机会脱身。白这种货色,我真想不明白巫语怎么会认为我会被迷惑?”
“白,没找猫儿?”叶暖挑眉道。
跟巫语接触不多,叶暖只记得巫语那双阴沉森冷的眼睛。相较下,对白印象更深些,不可否认白确实长得很不错。可惜,性子太过刁蛮骄纵,以螣尧的骄傲,又岂能舍下气节讨好白?巫语一开始就错了。
螣尧道:“猫儿,让河藏了起来。”
“河真调皮!”叶暖轻摇头,问道:“河和离在干吗?”
“小傻瓜,乞愿节可不仅仅只为祭祀祈福……”螣尧意有所指,眼中染上淡淡地笑意。如非巫语之事,他早就拉着叶暖做些爱做的事。交尾,繁衍,这才是乞愿节真正的目的!
叶暖迷惑不解,傻傻道:“乞愿节不祭祀祈福,还能做什么?”
一说,顿时冰洞里族人纷纷大笑。
“暖,乞愿节又叫做繁衍日,寒季前狂欢。”
“乞愿节,可是年轻男女最喜欢的节日。除了食物,还能邀请中意的男人去窑洞交尾缠绵。”
“今年乞愿节可惜了!”
最后,老人们惋惜扫过叶暖僵硬的身体。如果没有外敌,说不定潮季到来时,他们能听到叶暖的好消息。除了食物,没什么比新生更让人开心。
“繁,繁衍日?”叶暖惊呆,懵着脸惊奇不已。
螣尧亲了口叶暖的脸蛋,解下腰上的骨刀塞入叶暖的手心,交代道:“乖!别乱走动,这骨刀拿好,必要时别客气。”他不能久待,把事情交代一遍后,匆忙起身赶回空地。他不想这节骨眼让巫语生疑,双子峰上游的动静已经引起了螣枭的怀疑,当务之急,他需要稳住巫语,借助巫语的手揪出藏在部落的耗子。
“暖,族长对你可真好!”
“这骨刀,族长从不离身。”
螣尧一走,老人们纷纷调戏叶暖。待藤条拿过来后,在叶暖比划下,开始制作简易弓箭。考虑到兽人的力量,叶暖让人弄了双层藤条制作弓臂,以免力量过大造成断裂。
拍拍脸,让热度一点点降下来。
叶暖摩挲着骨刀,片刻后,珍惜将骨刀插入腰间的兽皮袋中。动手时,小心将师婆婆交给她的木箱挪去角落,交代青叶看好木箱。
“小心,别把藤条点燃了。这些藤条都熬煮过,用火焰炙烤弄干些,然后顺着藤条弯曲。最后,用兽筋困住两头。”叶暖道:“这里,还有这里需要削成凹槽,方便捆绑兽筋。这里是放箭矢的地方,一样要削去一些,打磨下……”
“暖,你瞧瞧这样可以吗?”树婆婆高举着,准备把弄好的弓箭递给叶暖检查,看看有没有需要返工或是修整的地方?
“给我。”螣?跨进冰洞,目光落在树婆婆手中的弓箭上,一脸灼热,兴奋道:“暖,这就是你说的弓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