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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芹还是一动一动地躺在那里。
“我的妈呀。”张二狗吓得转身就朝门外奔。他跳到门外,对着北边的村里大喊,“快来人啊,小芹好像死了。”
附近几家村民听到喊声,纷纷朝小商店奔过来。但张二狗从电视时看到,应该要保护好案发现场,就站在小店门口不让村民走进去,同时拿出手机给村里治保主任王能龙打电话。
雷鹏飞接到电话的时候,正从工地上出来,开着车子往村委会驶去。电话是村治保主任王能龙打给他的:“雷书记,快过来,村口小商店的老板娘小芹死了。”
“什么?”雷鹏飞吓了一跳,赶紧刹车,然后调头往村口开去。
王能龙又说:“我已经在这里了,看了一下现场,我感觉这是一起奸杀案,应该是熟人作的案。”
雷鹏飞心里有些紧张,这是他来到这个山村后遇到的第一起杀人案。他的车子开到村口,小商店门前已经围满了村民。
现场气氛肃杀,也有些恐怖。
王能龙带着张二狗朝他的车子迎过来。雷鹏飞把车子停在村路的边上,推开车门走出来。王能龙对他说:“雷书记,他是第一个发现小芹死亡的人,叫张二狗。”
张二狗有些激动,说话就有些口吃:“雷,雷雷书记,我家丫丫头,早晨要要吃汤圆,家里没没糖了,我就就。”
雷鹏飞听得有些吃力,举手示意他不要说下去,轻声说:“进去看一下吧。”
王能龙与张二狗就带着他朝小商店走去,围在商店门前的村民们都神色紧张,有的在窃窃私语。他们自觉地给雷鹏飞让开一条道,两眼都充满期待地看着他。
走进商店,雷鹏飞心里有些恐惧。他来买过五六次东西,对这个小商店很熟悉,但从来没有走到货柜后面去看过。
小芹是个三十二三岁的漂亮少妇,勤劳能干。虽然笑起来有些妩媚,言行举止也有些风流,以前被老村长谢有财诱惑而失过足,但并非水性杨花之人。雷鹏飞对她的印象不错,小芹菜对他也有好感。他每次来买东西,小芹都会用媚眼和话语暗示他,但他一直装糊涂,没有接受她的暧昧。
没想到这样一个漂亮少妇,突然死在自已的小商店里,这让他心生惋惜之外,心情也有些沉重:谁是杀害他的凶手呢?
走到货柜后面,就看到小芹的尸体直挺挺在躺在床上。尽管她的身上盖着被子,雷鹏飞还是远远地站在她的床头,不敢往前走去。
后半间的空间也不小,小芹那张一米二的床铺是靠墙打的,床的上方有扇可以开的小窗户。床前堆着一排装商品的纸盒子,床铺与货物之间有一条一米左右的走道。
窗户的外面装有铁窗棂,两扇合页窗是推拉窗。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大概为了安全起见,这间屋子没有开后门。
前面的两处门也很结实,柜台上面的四扇排门板都很厚实。左边的进出门是单扇厚木门,门闩做得又粗又大。插紧后,外面的人是很难进入的。因为感觉安全,小芹才敢一个人住在店里看店的。
小店的北侧是个修车铺,再北侧是理发店,这两个小店晚上都没有人住。但离小店五六十米开外的北边村子里有几户村民。要是有急事,小芹推开后面的半边窗户对外大喊,村民就会听到。她手机里还留着后面两户女主人的手机号码,喊不听她们,她还可以打她们的电话,所以小芹平时一直住在小商店里,一点也不害怕。
王能龙对张二狗说:“你去门口,不要让他们走进来。”
张二狗就走到门口,对要涌进来的村民说:“不要进来,这里是杀人现场。”
王能龙沉着脸走到小芹床前,皱眉撩开她身上的被子,对雷鹏飞说:“雷书记,你看,她下身光着,肯定是**杀的。”
雷鹏飞朝小芹的床上一看,不禁吓了一跳。小芹下身的裤子被脱光,上身的内衣也被翻了起来,一个苗条丰满的身体完好无损地躺在那里。那个样子,要不是一具尸体的话,真是有些暧昧。
雷鹏飞怯生生地问:“她身上还有暖气吗?”
王能龙摇摇头说:“我刚才摸过,皮肤已经冰凉。”
雷鹏飞赶紧掉开头,说:“快盖上被子。”
王能龙叹息一声,还是像原来一样替她盖好被子,轻声说:“这是一具堪称完美的女尸,身上一点伤也看不出来,看不出有搏斗过的痕迹。到底是奸杀,小芹拼命反抗,被他活活掐死的?还是她死后,被这个人奸尸的?凶手是谁?是本村人,还是外来人?这些都是谜。”
雷鹏飞转身走出商店,对王能龙说:“保护好现场,赶紧打110打警。”
王能龙走到人群外面,就拿出手机打110打警。
雷鹏飞朝王能龙看了一眼,说:“你在这里看好现场,不要让任何人进去,我到车子里坐一会。”说着他走到自已的车子边,拉开驾驶室车门坐进去,心情更加沉重。
多么美好的一个身体啊,现在却没有了生命。是谁剥夺了她的生命?到底是奸杀还是奸尸?雷鹏飞沉思起来。小芹的裤子被脱下来,放在床前的纸盒子上,上身的衣服也被翻上去,没戴罩子,露出洁白高挺的上身。
小芹白晃晃的美昧尸体,又惊心动魄地浮现在他眼前。雷鹏飞痛苦地闭上眼睛,想赶走这个让人惊骇的镜头。从这个有些暧昧的现场看,一定是熟人作的案。他在脑子里搜索着村里谁最有可能是这个可恨的杀人**。
他静下来一想,脑子里就跳出一个人来:柏永兵。
对,很有可能是他!
因为前几天,他还看柏永兵转在这个小商店里,没话找话地跟小芹聊天,一脸对她感兴趣的神情。
雷鹏飞睁开眼睛,坐直身子,心里有些激动,也有些莫名的紧张。他决定把这个怀疑,告诉马上就要到来的警察。
不到半个小时,一辆警车就从西边正在修筑的半边路面上开过来。开到小商店面前的路边停下来,从车上下来两名警察,其中一名是郭小茹的老公魏宏烈。
雷鹏飞连忙从车子里走出来,见了魏宏烈,心头不禁一沉,他也来了,他能破案?
“魏警官你好。”雷鹏飞不计前嫌,主动上前跟他打招呼,“小店老板娘小芹,你也认识的吧?”
魏宏烈脸色凝重看了他一眼,说:“本村人,而且是个美女老板,当然认识。现在我每天上下班,都要从这里经过,怎么不认识?她人不错,只要看到我,总是要跟我打一声招呼。”
说着,他介绍旁边那个身村高大的警察说:“这是我们派出所新来的刘所长。”然后又给刘所长介绍说:“他是雷村长。”
“刘所长好。”雷鹏飞先伸出手去与他握手。
刘所长说:“我们先来保护现场,县局邢侦队的人马上到。”
王能龙说:“现场我们保护好了,没有让一个村民进去过。”他指着张二狗说,“他是第一个发现小芹死亡的人。今天,小商店里就我,张二狗,还是雷书记三个人进去过。”
刘所长想了一下说:“三个人进去过?这样脚印就多了,对辩论脚印增加了难度。”
他见小商店的门关着,说:“现在,我们也不要进去,否则,脚印就更多了。”
雷鹏飞想到刚才走进去,有商店里留了脚印,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。
刘所长又朝四周看了一下,又说:“这里没有探头,对破案也增加了难度。
雷鹏飞说:”这个路修筑好,就要装和路灯和探头。”
“可惜现在没有。”刘所长说,“看刑侦队没有其它办法,迅速侦破这个杀人案。”
王能龙咂着嘴说:“我们村已经有七八年没有人命案子了,今年怎么就出了人命案?”
张二狗有些害怕地上前对刘乡长说:“刘所长,早晨七点半,我。”
刘所长手一举说:“你等会跟刑侦队说。”
他与魏宏烈去拉警戒线,然后把围观的村民都赶到警戒线的外面。
村民们的脸上个个都露出畏惧、凝重和好奇的神色,他们谁也不说话,现成气氛很是紧张。
一会儿,马路西边又有一辆警车开过来。刘乡长和魏宏烈迎上去,从警车里走出来三个警察,两男一女。带队的是县刑侦中队副队长顾炎平,女警官是法医,脸蛋标致,身材丰满。
刘所长叫刘化武,他给顾炎平介绍了雷鹏飞、王能龙和张二狗。顾炎平对第一个发现被害人尸体的张二狗最感兴趣,他问了张二狗的情况。张二狗在说到他轻轻一拍门门就开了这个细节时,顾炎平眼睛一亮,说:“这很可能是熟人作的案。”
他带着法医朝商店走去:“我们进去勘查现场。”
雷鹏飞对顾炎平说:“顾队,你们去勘查现场,我就回办村委会办公室了。要我们村里配合的,请尽管吩咐。我主村治何主任在这里,配合你们。另外,你们勘探完现场后,到我们村委会来一下,我有情况反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