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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小茹想像着肚子里孩子的模样,心里充满了向往。不管是男孩,还是女孩,她都喜欢。美女妈妈生的孩子,一定也很漂亮。除非她老板是个丑八怪,或者是个老不死的臭男人,否则,这个孩子一定不会错。
郭小茹问:“你的肚子里动吗?”
小贾说:“动的,有时候动得还很厉害呢。”
“平时来妊娠反映,你怎么办?”
“在公司里,我特别小心的,所以快瞒不住了,我也有些急。这个孩子到底怎么办?有时急得晚上都睡不着觉。“
“你一开始,就没想打掉他吗?”
“开始我没在意,后来才发现有了孩子。”小贾见这里没了男人,话就多起来,“我吓得不轻,想去打掉,却又害怕。我就在网上关心起这方面的信息来。正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打掉这个孩子的时候,我看到了她发的求子贴,就跟她联系了。”
“原来这样。”郭小茹嘴上这样说,心里觉得她还是一个谜,想问她这孩子到底是谁的,更想问她老板的情况,问她的家境,却又不敢。
这时,魏宏烈走进来,在郭小茹身边坐下。
郭观平又问小贾:“小贾,那你就干脆一点,把这个孩子生下来,要多少钱?”
小贾有些不好意思地闪烁着眼睛,边想边说:“我算了一下,为了生这个孩子,我起码一年不能上班,怀孕期还有半年,产假起码也得半年。然后生孩子的费用,请保母的工资,杂七杂八的加起来,总共得一百万。”
“啊?”郭小茹和魏宏烈都惊叫起来,“要这么多钱?!”
连林小莉也惊讶地张大嘴巴,许久合不拢来。过了一会,才讷讷地说:“小贾,他们是工薪阶层,这么大的数字,把他们吓着了。”
小贾红着脸争辩说:“现在城市里生个孩子,是很贵的,不像农村里那么随便。这个,你们考虑吧,我不勉强的。”
郭小茹要子心切,看了丈夫一眼,说:“小贾,我们都不是老板,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,你看能不能少点?”
小贾谈起钱来,越来越老练了:“我听说,现在的村支书,村长,都很富的。几百万,甚至几千万,都不在乎的。”
“哪里呀?”郭小茹笑着说,“这样的村干部,全国也是不多的,我们村里穷,以前一穷二白,后来来了一个能干的大学生村官,在帮我们建美丽乡村,但还没有赚钱。再说,我们都是怕钱烫手的人,除了工资外,不敢捞一分钱的外快,就没有钱。”
“那你们能出多少钱呢?”小贾跟他们谈起交易来,跟刚才这个羞涩的小姑娘,简直判若两人,这让郭小茹大感意外。
郭小茹真是说不出口,她手头连三万元钱也拿不出来,不要说一百万了。魏宏烈也没钱,五万元都拿不出来。
就是问他爸爸妈妈要,问亲戚朋友借,最多也就凑个十万二十万。跟一百元相差太大,他不意思说出来。
光生一个孩子要一百万,那以后养大他,拉他大学,要多少钱啊?他想想,都不有些不敢想下去。
郭小茹用胳膊肘去顶他,说:“你说呀,最多能拿出多少钱?”
魏宏烈见老婆这么迫切要这个孩子,就鼓足了劲说:“最多拿出十五万,再多就没有办法想了。”
小贾垂下头,嘀咕说:“太少了,光生孩子的费用,恐怕就不够。”
林小莉想了想,说:“郭书记,我再贴十万吧,总共二十五万。小贾,你看怎么样?看在他们是工薪阶层的面子上,对将来孩子的成长教育有利,你就考虑一下吧。”
“不不,小林,我们怎么能要你贴钱呢?”郭小茹连忙阻止说,“你已经无偿为我们做了好事,我们还不知道怎么谢你呢。”
魏宏烈也说:“小林,这是不行的,我们不能要你的钱。
林小莉慷慨地说:“就算我借给你们的吧,以后你们有了,再还给我。我现在自已办了一个公司,虽然没赚大钱,也还算可以。”
郭小茹爽快地说:“那好吧,我们先借着。小贾,你看二十五万怎么样?在我们农村,这已经是个天价了。”
小贾沉默了一会,抬起头看着他们说:“看在你们人好的份上,就这样吧,我尽量节约着化,就行了。”
“那就做个协议。”郭小茹高兴不已,也有些急切,“小林,你是大学生,帮我们起草一个协议,我们可以先付一点定金给小贾。”
魏宏烈是警察,这方面的警惕性还是有的:“小贾,你带身份证了吗?”
小贾一惊,讷讷地说:“这个事情,是要保密的。要身份证,恐怕不太好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能付钱给你呢?”魏宏烈说,“到现在为止,我们还不知道你的真实名字,工作单位,住址,籍贯等等,可以说是一无所知。”
小贾脸露为难之色,就诚恳地说:“那就不要先付钱,我们这样说定就行,到我开始请假不上班的时候,你们到我住的地方来,到时再给钱吧。”
郭小茹有些不放心,怕没订协议会有变化:“还是写个协议吧,我们先付五千元定金,这样就定下了。否则,光在嘴上说,口出无凭嘛。”
老婆坚持要付定金,魏宏烈也就让她去了,没有再说话。
林小莉说:“我就简单给你们写个协议,然后凭各自的诚信办事。”
林小莉从包里拿出纸和笔,简单写了一份协议,让双方在上面签字。这样小贾的名字就知道了,她叫贾春霖。但她没拿出身份证出来对,还是不知道她写的是真名假名。
郭小茹不顾魏宏烈目光的反对,坚持用微信转了五千元钱给贾春霖。她们加了微信,郭小茹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转好钱,郭小茹还想了解她老板的情况,是不是优种,她很关心,就不顾小贾的面子,问:“小贾,你老板多少年纪啊?”
小贾一听就明白她问这话的用意,她朝林小莉看了一眼,低下头嗫嚅说:“这个孩子,不一定,是我老板的。”
“哦,是吗?”郭小茹身子一震,不是老板的,那是谁的?那个孩子如果是个野种,那就完了。
魏宏烈责怪地瞪了老婆一眼,没搞清楚情况,就这么迫切地把钱打给人家。
“那这个孩子,是谁的呢?”郭小茹有些紧张地问。
“也有可能是我男朋友的。”小贾轻声说,“那个时候,我被老板在办公室里,强暴了两次,他得逞后,还,唉,怎么说呢?我都不好意思说。”
郭小茹的心提在喉咙口,怦怦直跳,都不敢去看魏宏烈。魏宏烈气得歪了脸,但他没有冲老婆发火,他在给她面子。
他皱着眉头对小贾说:“小贾,你应该如实告诉我们,这个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,否则,这算什么啊?”
小贾咬着嘴唇不说了,娇美的脸上现出痛苦和难堪的神色。
“不肯说,这个孩子我们就不要了。”魏宏烈毕竟是警察,他要为老婆和这个家把关,就果断地提高声音说。
林小莉也惊讶地看着小贾,不知道怎么办好。
郭小茹柔声对小贾说:”小贾,没关系,你说出来,我们会替你保密的。再说,刚才在协议上都写上了,以后我们都不认亲的,你也不用担心暴露秘密,不会的。”
小贾犹豫了一下,才嗫嚅道:“因为我长得漂亮,身边打我主意的人就很多。我再小心提防,都没有用。我老板就不是人,他把我叫到办公室里强暴后,那天晚上,还把我介绍给一个当官的。我坚决不肯,他就把我关在宾馆里,整整折腾了半夜。”
魏宏烈听得体内三种火同时腾空而起。他盯着贾春霖凹凸分明的身体,狠狠地骂了一句:“这帮混蛋!”
包房里陷入了气愤的沉默。
贾春霖小声说:“这三个男人,我也搞不清,我肚子里的孩子,是谁的。”
郭小茹呆呆地说;“这样的话,要等这个孩子生出来,才知道是谁的。”
林小莉问:“那个官员,是做什么的?姓什么,你知道吗?”
“我,不能说。”
郭小茹问:“他有多少年龄?”
“四十多岁吧。”
郭小茹又问:“你老板几岁呢?”
“也是四十多岁。”
郭小茹穷追不舍:“你男朋友,是做什么的?”
“是个美容师,跟我同年的。”
“他是什么学历呢?”
“我们是职校同学。”
“你想跟他结婚吗?”
贾春霖不再说话,头越垂越低。
郭小茹心里希望这个孩子是那个官员的,因为三个男人中,应该说官员的素质最高,种子最优,她希望要个官人的种子。
但听下来,其它两个男人也可以。一个是富豪的种子,跟邢伟平差不多;一个是年轻的种子,比雷鹏飞还要轻一些。
郭小茹这样想着,心里还是满意的,就看着丈夫说:“我听下来,三个男人都不错,我们就不要变了。反正这个孩子生下来,就说是我们亲生的,不告诉他父亲是谁,也无所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