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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的。”姚红怡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他,想与他对视。
雷鹏飞见郭小茹在对面看着,只匆匆与她触了一下,就掉开了。
姚红怡走后,郭小茹对他说:“上次会义上,你让我主要抓村里的政治思想和精神文明建设工作,我留心看了一些新闻,在网上搜索了一下,觉得我们村不仅物质文明满后,就是精神文明方面,也与先进地区差距很大。譬如人的素质,村风民俗等等,都比较落后。可是我们现在正在搞美丽乡村建设,怎么抓精神文明建设工作呢?”
雷鹏飞说:“搞精神文明建设,提高村民素质等等,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,这与物质文明建设是联在一起的。所以这项工作要与物质文明一起抓。譬如,我们可以利用这次搬迁的机会,对村民进行文明素养教育,在生活习惯上如何适应高档居住区的环境,要先引导起来。”
郭小茹听得连连点头:“你这样一说,我眼前就亮堂起来。我们可以选一些村民代表,到一些高档的农民新村去参观学习。让他们在大开眼界的同时,也对新环境和新生活充满向往,这对我们的拆迁工作也有好处。”
雷鹏飞肯定说:“这个主意好,你负责落实。我们的第一期农民新村,估计今年年底能完成,开春就能搬进去。”
雷鹏飞也把林小莉办事处的事跟郭小茹说了一下,不要钱能设个办事处,郭小茹当然很高兴。这样说说,就到了中午,郭小茹没吃饭,就骑着踏板车回家了。雷鹏飞吃过中饭,开着车子到两个工地去转悠。他要催这两个工程加快建设,要抢时间争速度,否则会影响美丽乡村建设的进程。
他转到一点半,就开着车子往后山驶去。
一会儿,就开到那片竹园处。他把车子开进山路的里边,调好车头停好,前后左右观察了一下,放下车椅休息起来。
这片竹林他太熟悉了,那条大蛇被他打死后,现在变得异常的安宁。竹园里的毛竹被奖励他一万元打蛇奖的主人砍伐得稀疏了不少,一部分毛竹已经运到饮料厂工地,用于搭设厂房脚手架。雷鹏飞兑现了当初的承诺,竹园主人非常高兴。
雷鹏飞仰在车椅上,迷迷糊糊睡了一觉,忽听前面的山路上传来踏板车的声音,就睁开眼睛。那是小茹姐的踏板车,这车是他送给她的,车子的声音他很远就能听出来。
雷鹏飞扶正车椅,透过车窗朝山路前面的看去。郭小茹挺身坐在踏板车上,像一道亮丽的风景线,“呜呜”地朝北划过来。
她穿着一件苹果绿的衬衫,一条黑色的裤子。风把她的衬衫吹贴在身上,将她上身的曲线勾搭得十分毕真,煞是迷人。
郭小茹看到他的轿车,就把车速慢下来,到他的轿车处停下。
雷鹏飞摇下车窗对她说:“你把踏板车推到竹林里,看看后面有没有车子?”
郭小茹朝后了一眼,摇摇头,就把踏板车推到竹林里。她从竹林里走出来,走到轿车处,拉开后排的车门坐进去。
雷鹏飞也不敢坐到后排去跟她亲热,他怕万一山中有眼,被人发现。他从驾驶座上掉转上身,对郭小茹说:“这片竹林,就是我打死那条大蛇的竹林。”
郭小茹害怕地回头看了一眼竹林,回头说:“现在里边没有蛇了吧?”
雷鹏飞说:“大蛇肯定是没有了,小蛇还有。”
郭小茹脸色一凌,直入正题:“小雷,你为什么改变主意?你这样突然变卦,搞得我很变动,心里也很难过。”
雷鹏飞说:“我怕这个孩子长大后像我,魏宏烈见了,不要怀疑吗?他把孩子弄去做一下DMA比对,这孩子不是他的,你说是谁的?”
郭小茹愣住了,然后沉吟着说:“不一定就像你吧?这是不一定的。要是长得像我呢?孩子像妈妈,也是很多的。”
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”雷鹏飞说,“也有人既像妈,又像爸的。譬如我,我的嘴巴像爸,我的眼睛就像妈。”
郭小茹说:“那我就像我妈妈,不像我爸爸,这个是说不定的。”
雷鹏飞还是不敢把与林小莉谈恋爱的事情说出来,只好想着别的理由说:“关键是我们两人的关系不一样,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。我们的事,已经在村里传得飞飞扬扬,魏宏烈一直在找我的叉子,想报复我。在这种情况下,我们还能冒这样的风险吗?”
郭小茹呆了一会,想不出什么好办法,就把球踢给他,带着撒娇的口气说:“那你说怎么办?你就让我一生没有孩子吗?那我活在这个世上,还有什么意思?再说,香火传承,传宗接代,这是人类得以延续的基本要求,我也应该承担起这个责任和义务。”
雷鹏飞说:“所以我认为,你要借种的想法不是错误的,而是正确的。特别是借优种的想法,更是大胆的,正确的。大而言之,这也是为了国家培养优秀的后代。国家现在放开二胎,就是为了长远考虑。国家有足够的优质人口,才能振兴中华,真正实现中国梦。像以前那样,盲目地搞计划生育,人口越来越少。据专家预测,像以前那样计划生育下去,到2050年,我国的人口就不足一个亿,那还能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吗?没有人,能办事吗?”
郭小茹听得津津有味,不住地点头同意。她心明眼亮起来,要一个孩子的愿望更加迫切了,身上还来了力量。她意识到,借种不是一种可耻的行为,而是一种有意义的优生优育行为,是培养优质后代的一件益事。
雷鹏飞也想到了这一点:“科学家对动植物都在进行优种优育,人的产生为什么不能这样做呢?如果我们中华民族都是优良人种,中化民族的伟大复兴就会早日实现,世界上哪个民族还能是我们的对手?”
郭小茹笑了,说:“小雷,你这样说,我对借种这件事,就有了新的认识,不再觉得这是一件可耻的事,而是光荣的,有意义的事。只是目前,我们的民风民俗和传统习惯,还不太接受这种观念和做法,所以要隐蔽,要保密。我们对借种的意义有了新的认识,那么小雷,你不能借给我,我又问谁去借呢?”
雷鹏飞看着郭小茹说:“这就是我今天跟你碰头要解决的问题。否则,我们在这里见面有什么意思?我帮你认真考虑了一下,小茹姐,你记得去年,我们去处理王能宝征婚上当的事吗?后来我经过了解才知道,这些小报上登的一些富婆征婚广告,其实有些就是不孕的少妇,想进行借种的一种变异形式,她们借用了大家可以接受,也容易上当的征婚形式。当然一部分骗子利用这个形式进行骗钱,那是另一码事。”
郭小茹惊讶地瞪大眼睛:“你是说,让我也用这种征婚形式,进行借种?”
雷鹏飞笑着问:“你愿意吗?但要搞一个假名,登了征婚启示后,你要选择优秀的男人。然后与看中的这个男人,在一个适当的地方见面。如果谈得可以,就在外面开房间,就跟他发生一夜情。再跟他拜拜,永不见面。这样,既借到他的种子,又没有后遗症。这不是一种万全之策吗?”
郭小茹陷入了沉思。
雷不波等了她一会,见她不表态,就又说:“要是这个办法,你一时还下不了决心的话,还有另外一个办法可以一试。”
郭小茹眼睛一亮:“什么办法?”
雷鹏飞说:“你可以在村里物色一个男人,问他借种。”
郭小茹说:“你不是说,本村人,不行吗?”
雷鹏飞说:“要找个在本村工作的外村人。我想来想去,目前只有五六个人,我一个,李帮庆,何会昌两个,还有就是几个建筑老板。”
郭小茹说:“建筑老板不行,这些大老粗,我根本看不上眼,也不喜欢。我要的起码是大学生,三十岁左右,人要长得好一点,聪明活泼,思维敏捷,像你这样的。”
雷鹏飞微着着说:“符合你这种标准的,除了我之外,就只是一个人。”
郭小茹的一双大眼睛锐亮起来:“谁?”
雷鹏飞说:“工程筹建处里的何会昌。他是邢总派过来的上海人。据说上海男人,特别会做家务,特会疼爱老婆。”
郭小茹唬着他说:“你说到哪里去了?我又不是在征婚,我只是问他借种。”
“对呀,借到一个上海男人的种,不是一个优秀的种子嘛。”雷鹏飞描述着何会昌的形象,“他身高一米六,不胖不瘦,长相俊朗。年龄三十五岁,老婆也是上海人,家里有个六岁的男孩。他给我看过照片,小家伙长得非常漂亮,跟他爸长得很像。”
郭小茹的兴趣来了,还有些兴奋:“可是,他肯吗?我是说,怎么问他借种呢?我又跟他不熟,只是见过一面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