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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一说,他们就没话可说了,再坐着也没有用,只得站起来。
雷鹏飞对温锦山说:“温局长,那就麻烦你了。希望这次,能帮我们解决问题,不要再拖了。再拖,我们村里真的就顶不住了,要出事。”
温锦山脸上露出一丝愠色,但没有说话。
他们告别出来,一坐进下面的车子,雷鹏飞就说:“温锦山在应付我们,他要紧走,就胡乱答应。这件事,看来真的有麻烦。”
郭小茹和周凤山闷声不响,心里也很着急。雷鹏飞把车子开出去,往县农业局驶去。
到了农业局,关英雄的态度就很好。他不在办公室,但雷鹏飞一打电话,他就马上打电话让一个科长接待他们。
科长叫陆桂林。陆桂林很热情,耐心地教他们如何办手续,并亲自帮他们办手续。按照国家相关规定,他们开始办理国家级、省级、市级的搬迁补助申请手续。
在办理的时候,雷鹏飞问地陆桂林:“陆科长,这些补助资金,大概什么时候能下来?”
陆桂林说:“我估计,最快也得年底。就是到,也是分期分批下来,不可能一下子都到。”
雷鹏飞请教说:“那我们村的拆迁,什么时候开始比较适合呢?”
陆桂林说:“这就要看你们农民新村的建设情况了,总得有房安置,才能拆迁吧?”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雷鹏飞彬彬有礼地说,“谢谢陆科长,跟你交换一个电话号码行吗?以后有业务方向的事,好向你请教。”
“好的,雷村长。”陆桂林愉快地与交换了手机号码,加了微信。
雷鹏飞谢别出来,带着郭小茹与周凤山,开着车子往前山村方向驶去。
一会儿就开到那个饭店前面。他们停好车出来,走进三楼的那个包房,与前面到的人会合。总共九个人,正好坐了一圆桌。
林小莉刚坐下,就在盘算今天晚上如何与雷鹏飞单独见面的事情。
她眨着眼睛问李松军:“李总,今天晚上,我们回去吗?”
李松军说:“今晚就住在这里,蒋总已经开好房间,开了三间。小林,你一个人一间,如果郭书记不回去,就跟你住。雷书记,你也可以住在这里,跟陈总住一间。”
雷鹏飞正考虑今晚的安排,只见坐在对面的林小莉低下头,在手机上弄着微信。一会儿,他放在裤子袋里的手机“咕咚”响了一声。
雷鹏飞摸出手机,按出微信一看,就是林小莉发来的:今晚我们不回去,你要想办法到我房间里来一下,我有话跟你说。
雷鹏飞看着这条微信,心想她的心情跟我一样迫切。他把手机放进裤子袋,对李松军说:“今晚如果喝了酒,不好开车,就住在这里。”
但他想到郭小茹跟林小莉住一个房间,他们见面和亲热就不方便,于是便掉头对郭小茹说:“我喝多了,不回去的话,郭书记,你就坐祝书记的车子回去。”
郭小茹不知道他的用意,就点点头说:“好的,我还是回去吧。”
雷鹏飞又对祝华兵说:“祝书记,今晚,你就不能喝酒了。”
祝华兵说:“我要开车,当然不能喝。你就住在这里,陪李总他们好好喝几杯。”
雷鹏飞说:“我代表前山村,要敬隆盛公司几杯酒的。”
开始点菜,要酒。开喝后,就按照那大模式化的喝酒程序走起来。先是双方负责人站起来说祝酒话,然后碰杯,干杯。再双方互敬,说话,吃菜,喝酒的气氛越来越融洽和热烈。
李松军他们很是激动,因为他们通过林小莉的关系,非常顺利地订到了如此大的一个合同。这对他们来说,实在是一件可贺可庆的事情。虽然他们没有钱,连五十万保证金都不知道在哪里,但还是表现得胸有成竹。
他们订到这个合同,回去就可以通过整合资源,把这件事操作起来。他们心里没底,但牛皮却吹得很响,吹得天花乱坠,让前山村的五个负责人,包括林小莉在内,都对他们的实力深信不疑。
为了能住在这里,心里也高兴,雷鹏飞多喝了好几杯白酒。喝到八点多钟,酒宴结束,李松军对他说:“雷书记,要不要换个地方,去唱个歌,放松一下?”
说到“放松”两个字,郭小茹就敏感地盯着雷鹏飞直看,意思是你不要把种子“放松”掉,我还是要问你借的。
林小莉也很懂事地抬眼来看他,意思是你敢去“放松”,我就不理你了。
雷鹏飞想,就是你们不反对,不在这里,我也不会去“放松”的。
他满脸酒红,转脸对李松军说:“不能唱,不去喝,还是早点休息吧,郭书记他们还要回村呢。”
他这样一说,谁还敢说一个不字?大家就纷纷站起来,握手告别。等郭小茹他们的车子开去后,雷鹏飞与林小莉一起,跟着李松军他们朝旁边的维也纳宾馆走去。
他们开的房间都在五楼,林小莉的是503房,李松军与蒋总的是502房,雷鹏飞与陈总的是504房,都挨在一起。雷鹏飞走进房间,陈总马上打开电视,调好空调,再去烧开水,然后脱了外衣,准备洗澡。
他客气地说:“雷书记,你先去洗澡吧。”
“你先洗,我头脑里有些荤,要坐一会。”雷鹏飞红头涨脸的,酒喝得有些多,但脑子还是清醒的。他坐在圈椅上想,怎么到林小莉房间里去呢?就这样走过去,不要被他们看到吗?小莉不会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他们吧?如果不是男女朋友关系,我酒后一个人到她房间里去,他们会怎么想?
正在他想着过去的理由时,林小莉打开门,走到对面李松军的房间,“笃笃”敲他们的门。
雷鹏飞敏感地想,她去敲李松军房间的门干什么?她不是让我晚上到她房间里去的吗?
隔壁房间的开了,李松军热情地说:“小林你好,请进。”
林小莉走进去,房间门“啪”地一声关上,就听不到声音了。
奇怪,小莉去他们房间干什么呢?雷鹏飞真想站起来,走过去看一下。眼不见为净,她索性不在我眼前,也不去管她。见了她就没办法不关心她,心里酸酸地吃她的醋,嫉妒接近她的所有男人。
这大概就是男人的本性。
雷鹏飞不由自主地站起来,走出门。他走到隔壁房间的门前,听见林小莉在跟林松军说话,好像在说中介协议的事,就赶紧转身走回来,将门虚掩上,靠在床背上看电视。
这时,陈总在卫生间里洗澡,冲水的声音很流畅。
一会儿,隔壁房间的门打开,林小莉与李松军告别着走出来。她走到这边的房门前,轻轻推开门,正要走进来,听卫间间里有人开门要走出来的声音,连忙退出去。
陈总裹着浴巾从卫间里走出来,见林小莉红着俏丽的脸蛋站在门外,就有些兴奋地说:“大美女,请进。”说着连忙转身往里走。
林小莉笑吟吟地走进来,大大方方地对靠在床头的雷鹏飞说:“雷书记,你过来一下。刚才我去李总房间,李总让我跟你商量一件事。”
我的小莉好机敏啊,她这样一说,我就有了名正言顺到她房间里去的理由。雷鹏飞马上站起来,边往外走边说:“是关于工程上的事吧?”
林小莉在头里走出去,回答道:“是的,他还有些想法,让我跟你沟通一下。”
跟着林小莉走进她房间,雷鹏飞不知道门是虚掩上,还是关上好。正犹豫着,走在前面的林小莉转过身,往外看了一眼,见对面房间的门关着,就推下门,再从里面把锁保上。
她身姿优雅地转身往里走,走到会客区的圈椅前,客气地说对雷鹏飞说:“坐一会。”
雷鹏飞闻到房间里一股特别好闻的女人味,眼睛定定地看着朝思暮想的恋人,盯着她艳若桃花的脸,凹凸有致的身,竟然也有了一种疏远感,不敢一下子抱上去。
这一个多月的分离和波折,让他们有了疏离感。林小莉也不能马上就偎进他的怀抱,她也要酝酿一下感情,才能跟他相亲相偎。
雷鹏飞在圈椅上坐下,林小莉给他泡来一杯茶,才在他对面的圈椅上坐下。她一坐下,两人的眼睛就自然而然地对到一起。
他们深深地凝视着,谁也不肯先让开。这是一种恢复和发动激情的最好办法,因为只有目光才能直接捅进对方的心灵深处,把心里被时间和误会垒起来的隔壁捅破。
用目光捅破心里的隔阂后,他们才开始用语言拉近两人的距离。
林小莉扬了一下手里的协议,喜形于色地说:“刚才,我让李总和蒋总,在中介协议上签了字。我拿总价的百分之二,也就是两个点。”
雷鹏飞马上举手制止她,轻声说:“这个,你不要跟我说,我不能知道这件事。”
林小莉媚然一笑,说:“好,这个我就不说了。但另一件事,李总让我跟你沟通一下。”
雷鹏飞问:“什么事?”